抱着一丝希望的洪淳扯开笑脸,以商量的口吻轻声问。
在他能够控制的范围里,当然是…不、可、以!烈焰以媲美西伯利亚冷锋过境的眼神扫向洪淳,传达答案。
她还想再多说些什么,谁知被烈焰这么一看,背脊一阵凉意窜起,话都冻结在喉咙里了。
“我懂了,呃…不打搅你,你请忙,再见。”困难地挤出话来,洪淳再一次从总裁办公室内拔腿开溜。
再不走,她恐怕不被冷冽的气氛冻死,也会被他严厉的臭脸吓死!
…
再ぃ厶下去,要う厶到何年何月才有进展?
对她的喜欢已是无庸置疑,他想见她,尽管对女人他向来有高人一等的自制力,但是唯独对洪淳,他有种恨不得立即纳为已有的冲动。
不愿再飘浮于不确定之中,烈焰决定今天一定要和洪淳谈一谈。
抵达沙龙前才打电话询问,不料洪淳前脚刚离开。他将车子继续在慢车道上开着,怀着一丝希望搜寻洪淳的身影。
果然,皇天不负苦心人,在他往前约两百公尺远时,发现身着水蓝色洋装的洪淳正站在公车站稗下等候…
“上车。”冷冷的命令由开启的车窗丢出,和那戛然停在路边的黑色跑车一样的霸道。
“嘎!”被突如其来的状况吓到,洪淳倒抽了口气,往后退了两步。
“快上车!”他倾身由车窗看向她,没耐性地催促。
“我…公车就快来了。”俯身才看清原来是烈焰,对他的冷凝还余悸犹存,洪淳下意识就搬出藉口。
“别让我再说第三次。”锐眸一敛,逼人暑气骤然降温,严肃的表情上没有任何可以商量的余地。
“可是…”你好凶!洪淳欲语还休,委屈地噘着小嘴,踌躇不前,活像车里有毒蛇猛兽。
车里的男人僵着一张脸,干脆不再罗嗦,昂藏的身躯步出了车子,大步绕过车头,一把打开车门,将犹豫不决的小女人塞进车子里,并在她尚未来得及抗议之际,迅速回到驾驶座上,重新驶动车子。
“喂!你怎么这样啦!”洪淳嗔叫,看着他刚毅的侧脸,觉得他简直独裁又霸道。
紧抿的唇角已松开,但烈焰并没有马上回应她的话,待等候红灯时才开。
“我不果断一点,你要考虑到什么时候?我可不想造成交通阻塞,被人唾骂!”他倏地面向她,一对飞扬的英眉泄露出他的愉悦心情。
撇撇嘴,洪淳将垂落的发丝塞到耳后,赌气地望向窗外,不和他争论。
“欵,你要载我去哪里?这不是我家的路啊!”突然发觉烈焰不知转往哪里去,洪淳惊呼地急转向他。
“我又没说要载你回家。”他好整以暇地扯动嘴角,故弄玄虚。
“那你要载我去哪里?”呜…早知道,今天硬拖也要把姿培拖来作伴!
“请你吃晚餐。”该是诚恳的邀约,从他口中说出来却被不容拒绝的气焰给破坏了气氛。
错愕地瞥着他,洪淳张口结舌,心里不禁犯嘀咕。
有人请女孩子吃饭是这样子的态度吗?
不一会儿,车子停在一间门面气派的餐厅外,泊车小弟马上迎上前来替他们开门,且接手烈焰的车。
从进入大门到落坐,那些格外恭谨的接待与尊称让洪淳意识到烈焰是这间餐厅的常客…炒砸钱的贵客!
翻着Menu,里头的每样菜都昂贵得令人咋舌,她看得胆颤心惊,点什么都不太好。
“老规矩。”烈焰朝店经理说道,再询问洪淳:“想吃什么尽管点。”
“你帮我点吧,我不挑食的。”她倾身和烈焰拉近距离,羞窘地低声说道。
见她的模样,烈焰不禁勾起疼宠的微笑,看得店经理心里大呼惊奇。
“她也和我一样。”
“好的,马上为您准备。”店经理颔首后马上离开,留下单独相处的空间给两位贵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