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切都是我设想不周才造成的,少夫人真的是无辜的…”香荷不断地替何语梅求情。
秦少麒起初严厉的脸色已渐渐转为凝重、自责,心想香荷涉世未深,必定编造不出如此生动的谎言,一阵阵寒意直泛上心头,只见他大手一挥,便叫香荷离开了。
他真的错怪她了!这该如何是好?他应该怎样来弥补这一切?
秦少麒拖着沉重的步伐来到床前,原本活泼娇媚的何语梅此刻却轻蹙黛眉、神色哀戚的躺卧床上,这都怪他!他不该用那么残忍的字句伤害她!
香荷说的话又一一在他的脑海中浮现,他这才知道何语梅对他有着如此之深的眷恋,他怎能怀疑她的爱呢?他又想到她被坏人拐骗时是多么的恐惧,可是他却没有一句安慰话让他独自承受惊吓,他真该死。
香荷说得没错,何语梅是因为他才会病倒的,更因为他的话,让她宁可深深的沉睡,也不愿清醒地面对这残酷的事实…最爱的人却伤她最深!那教她往后如何自处?
“醒来吧!我的爱!”秦少麒轻抚着她的小脸,深情的呼唤着,多么希望她能马上醒过来,倾听他的忏悔、倾听他的深情挚爱,或许只有这样才能抚平她的伤口…
“大少爷,亲家来探望少夫人,就快到房外了。”
秦少麒听到了刘管家的声音后,才想到他曾派人到何家去,也惊动了何文甫,想到当初自己还信誓旦旦地向他保证一定会善待何语梅,这会儿要如何向岳父大人交代?不禁心头有着一丝愧疚…
“亲家,这边请。”
何文甫一脸忧心地来到床前,身后还有着一同前来探视媳妇的秦启川。
何文甫看着爱女紧闭双眼、卧病在床,捺不住性子地问了。“少麒啊,大夫怎么说?小梅的脸色很不好啊!”一旁的秦启川也急得频频探问,他虽然不太清楚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但是他一向将何语梅当作是自己女儿一般,此刻也是关心之情溢于言表。
“两位老人家,你们先别急,大夫说只要好好调养就好,没有什么大碍的。”秦少麒为了不让他们担心,所以避重就轻地说。
大家闻言都稍稍松了一口气,只是何文甫犹面带疑惑“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怎么会弄得这个样子?”他看着女儿几乎不带血色的脸庞、柔若无骨的模样,顿时心痛万分,难道秦少麒待她不好?
秦少麒将事情的来龙去脉大约地述说一遍,但是不敢说出两人争执的那一段,因为如今看来是他理亏了。
何文甫听得直摇头,当他得知何语梅失踪的消息时,整个人心慌不已,虽然后来秦府来了消息,说是人已经找到,可是爱女心切的他还是决定走一趟,了解一下状况,也想乘此机会,看看女儿过得好不好?
所以他一大早便上了秦府;谁知一踏进门,秦启川便支支吾吾的说女儿病了…
何文甫怜惜地看着何语梅,不禁气恼起自己的女儿,只能愧疚地看向秦家父子“这孩子就是这么死心眼,做事也是这么孩子气,不知思前顾后,如今累了自个儿还牵连夫家,真是我教女无方啊!”秦启川还来不及说话,秦少麒已经抢着出声了:“岳父大人,你言重了,是我有负你的托付,也有违我自己的承诺,这应该怪的人是我才对啊!”“是啁,亲家,语梅这孩子不知有多贤慧呢!我只道是上辈子烧了什么好香,才能得这么一个好儿媳哪!这一切都是秦家的疏失造成的,你可别怪罪她啊!”秦启川语带歉意地接着说。
何文甫闻言,有些释怀了“亲家,你谬赞了,只希望往后你多多的教导我这个心思单纯的女儿,让她别再犯错了。”
两个亲家又客气了一番后,只见何文甫若有所思地沉吟了一会儿,顾不得一旁的秦启川,便向秦少麒说了:“贤婿啊,能否借一步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