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着失去控制伤到她?
但他没有多做解释,专注在挑出可以绑紧她又不会伤到她的领带。
“绑?”
虽说是要她回答有还是没有,才决定绑还是不绑,但他话还没说完就已经抽下了四条领带,分明是早已决定要绑人。
变态自闭吸舌怪!
“你不要过来!我告诉你,你要是再过来一步,我就我就…”
“就怎样?”他一步又一步,直到把她逼跳到床上去。
“我就…打电话报警!”她紧张的把手机亮出来。
大手往前一抄,往后一丢,啪啦一声,手机爽快撞地成仁!
他耐心无限的就地等着她从目瞪口呆中回神。
“再来要怎样?”
再来就…就从床尾跳到床头!
她捉起边柜上的无线电话,才转身“啊?”主机的插头在他那边,他正丢下被他一把扯掉的电话线,同时笑的好不邪恶。
两人对峙…
邪恶的笑,被一颗小小滴的泪毙掉。
瞧她缩成一团小球,紧抿的红唇不发一语,红红的水亮大眼正无言的瞪诉着他的可恶!
“你被下了葯。”他趋向前,靠近,不再逗弄。
他在说什么?宋自由控诉的眼神成了不解。
“下葯?下什么葯?”
“春葯。”趁她发愣的同时,他动手帮她脱去厚重的外套。
她大惊“你对我下春葯?什么时候?我怎心不知道?”
把她的鞋子脱掉,他拉开被她踩乱的被子“不是我。”
她不信的皱起眉头,口气很是怀疑:“不是你?那还有谁?”
丢完小背心的手一顿,转向,把没来的及跑的她压住,来个眼对眼、鼻对鼻、子谠嘴…
“下次,我绝对不会辜负你的盛情期待。”既然她这么喜欢葯是他下的,他可以为她破例,下流一次。
这女人,总有本事惹火他的同时,用一脸委回外加一小滴眼泪,让他无法对她痛下杀手!
“好…好吧,不是你就不是你。”那吃人的眼光,让她讷讷的改了口风。
推不动逼近的炽人体热,让她发烫的身躯开始发出细汗“不是你,难道是你二哥二嫂…”胡言乱语着,昏乱的脑袋瓜子突然闪过一些片断,最后她把眼光落在正忙着解她衣扣的大手上…
是他二哥!所以他才挥拳叫他二哥没鼻见人!
她误会他了?他长得那样,根本就不需要下什么葯。
宋自由很努力的把出门后发生的事,回想一遍。
因为很热,她没有抗拒他的引导,边想边收回手、腰抬一下、脚举两下…真是误会他了!
“请问,被下了葯的我,会怎样?”她怯怯的问在脚边忙着的他。
绑好她太过引人犯罪的嫩红赤足,他回过身,只给了一句:“把手给我。”
“我要回家。”推开他弹坐起身,她想解开足踝上刚绑上的领带。
“别动。”他低声喝斥。
跨坐上床,他由后整个贴上她的背脊,健臂穿过她的腋下往前。
“瞧。”把下巴搁在她的肩颈处“再过五分钟,你恐怕会再一次扑到我身上,摸上第二回。山路车不好开,我不认为我能边在薄雾中开车,边应付你的突袭。”
“那不然…不然…”她猛地倒吸一大口气,然后浑身燥热的捉住在她胸上肆虐的大手“叫救护车…去医医院…吗!”她的唇被封住,再也出不了声。
不同于之前几次的蛮野吸吮,这次他辗转轻咬着她失措的唇瓣,禁锢的力道让她无法拒绝却又不会伤到她。
“你要让一堆的医生护士,这样看着你?”她太害羞,不会肯的,当然,主要是他不愿意。
她的美丽,全部为他所有,他不会送她去医院,让不相干的人有机会窥见。
一堆人看?“不要…”困难的回过神,她失去抵抗的,任他把不知道什么时候攀抓在他臂上的手拿下,开始在手腕处缠上领带。
当他下床在床头上忙着打紧结时,宋自由觉得身体好像没这么热了,脑子胡乱转啊转的,她忍不住问:“请问,现在的春葯这么进步啊?”
打完结,他坐回床上,欣赏着他的杰作“什么意思?”他问的声音低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