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吞的更快。
看着她好好吃的表情…
“谈之前,几件事你有权利知道。”他举筷打掉她夹在半空中的醋溜鱼片,然后夹起,送进口细嚼。
“你…”他会不会用筷子啊?算了!再夹…
这鱼今天吃起来不太一样…他再一次打掉她筷子上的红烧狮子头。
“秦飘飘爱的是我大哥,跟我订婚是因为她看我不顺眼。”他慢条斯理的用汤匙舀起掉下来碎掉的狮子头,再一次送进他的嘴里。
看他不顺眼的又岂只是秦飘飘?
可恶!又打她筷子!
避他在说什么,宋自由匙筷一起,很快就把盘里的菜夹了大半,堆在她碗里,看他这样怎么抢?
“我需要她的背景在董事会上稳固我的地位,订婚,是我跟她之间利益交换的一部分。”伸长手,越过还有菜的盘子,他就是要夹她碗里的吃。
“你…”她敢怒不敢言的看他又夹走碗里的玳瑁送进他的嘴,头一低,她卯起来吃,不再企图阻止他抢她碗里的食物。
吃完喷他,绝不手软!
“我家很简单,父母亲有各自的情人,只要给他们足够的钱花用,他们通常就不会聚在一起互殴。”他停住筷子,等着她把菜全扫进她的碗去,才继续往下说“我大哥有被害妄想症,断了腿之后,情况更严重,不过,他不会用拳头伤人,尤其是女人跟小孩。”
听他在说。她把他筷子才夹住的鱼片,一口吞掉!
太好吃!
这次,他从她碗里夹起他最厌恶的荷兰芹“我二哥跟我二嫂,你见过了,我父母亲的翻版,甚至青出于蓝胜于蓝。”至少他没听过他父母有对人下葯的嗜好。
卡兹!她当下咬掉半截以上的青脆蔬菜。
他跟着吃掉被她咬剩的部分,筷子再度往她碗里去“我爷爷过世后,已经分了家,从分家到现在,我每天工作十六个小时以上,我很疲倦。”他说的很轻松。
张大嘴正要咬下他筷子夹住的肥厚花枝,硬生生被煞住,她迟疑了好半天才问:“你们分家多久了?”
每个家都嘛是简单中见着不简单,这没有什么,但一天工作十六涸小时以上?她工作超过八小时就累毙了!
“五年。”正确说法是五年十一个月。
“咳…五年!”五年还没过劳死?他身强体健到不可思议!难怪小妈会用精壮来形容他。
“吃饱了?”他看着她还有一半饭菜的碗问。
“还没。”偷瞄他两眼,她继续吃,不过吃的速度变慢了,还有,不再抢着吞掉他夹起来的食物。
绝对不是心疼他没有过劳死,她只是…只是等着一会儿要吃炸鸡喝可乐。
他吃的慢,但一直在吃,中间他起身下楼过一趟,回来的时候,他递给她一整盘刚起锅的炸鸡跟一罐冰可乐。
“你其实没有跟我谈的筹码。”他一向抢在前头,掌握住所有利他的因素,强势领导是他的风格,对她也不例外。
但为了预防她不理性的又用假哭攻击他,他可以跟她谈,他把椅子拉到她身旁,由对坐变成并坐,这样才方便他吃她拿在手上的炸鸡翅。
“你可不可以要吃自己拿?”他咬到她的手了啦!
他的回答是连鸡带指,再咬一口“如果你要一直这样幼稚的转移话题,我就只好照着我的方式来。你考虑清楚,再决定怎么做,记得…不准攻击我!”最后一句,他给足了警告该有的威吓。
一手炸鸡,另一手已经摸进口袋,正握住小妈牌独家昏狼喷剂的她吓一大跳“我、我才没有要攻击你。”
他发现了?
拿下她举在面前的鸡骨,他挑了一只鸡腿,寒回她手心…
“拿好。”确定只要是她“刚”碰过的食物,都会特别美味,美味到不再排斥会反胃的高热量垃圾食物,他的胃口前所未有的“好饿。”
后来他又说了什么,她根本有听没有见。
宋自由忙着用手中光秃秃的一支鸡大腿骨,比在鑫焦华“天真无邪”的吃相前,挡着。
脸问,你还要吃多久?”难怪他不会饿,他根本是三餐不吃饭、吃饭吃四餐的那种人,他到底是有几个胃?
她的手已经酸到不听她的话,一直拿食物给他吃,被咬被啜还是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