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没事吧?”
这一幕真可谓是活色生香,那副令人血脉偾张的胴体毫无遮掩地袒露在他眼前,看得他本就黝黑的眼更显得幽然。
“啊!”季诩像怕被他的眼神给灼伤,连忙拉起一旁的簿被遮住她的身子,整张脸也倏地转红。
“发生什么事了?”陆费乜夏掉开头,不敢直视她。
“我…我…”她羞惭地直摇头“不好说。”
“为什么不好说?”陆费乜夏总算敢稍稍看向她。
“这…这…”季诩含羞地望着他,一双眼娇媚得似在勾人一般,带着春情。
“是哪儿不舒服吗?”他自行猜测着。
“嗯!”她轻点了下头。
“哪儿?”陆费乜夏紧张地探问。
“这儿好胀、好难受。”季诩怯怯地表情好惹人怜,她不知如何是好地抚着胸脯对他表示。
“呃!”他呆立着,不知该如何是好?“我去帮你请个大夫。”愣愣地看着她呆了一会儿,陆费乜夏终于找回自己的声音。
“甭请了,你就是她的大夫。”屋外传来阵阵笑声。
“阚亍,你快点给我开锁,不然我拆了你的松涛院。”陆费乜夏马上朝外头大喝。
“我不介意。”阚亍大笑着准备开溜“不过我得先提醒你一点,季姑娘吃了我精心调配的鸡汤,再过一会儿可是会十分需要男人的,如果你不介意大伙儿兄弟替你代劳的话,尽管拆星放她出来。哈哈哈…”畅快的笑声就这么扬长而去,听在陆费乜夏的耳里可真是无比的刺耳。
“他说的什么意思?”季诩不甚明白阚亍的话。
“他给你吃了什么?”难怪季诩有这些奇怪的举动。
“鸡汤,说是给我赔罪的。”她开始怀疑起那锅鸡汤的内容了“是不是有什么不对?”
“我要是没猜错的话,你被下了春葯。”陆费乜夏清楚地知道阚亍在玩什么把戏。
“春葯?是什么作用?”她可没听说过这味葯材。
“一种需得男女合欢才可解的下流葯物。”陆费乜夏十分不齿地婉转解释给她听。
“啥?”怎么她还是没法子搞懂呢?
“你是清白的闺女自然不懂。”况且才刚论及婚嫁,自然还没人指点她夫妻间的房中术。“你放心,我不会辱了你的清白。”陆费乜夏信誓旦旦地对她提出君子的保证。
“清白?”她似乎有些明了了“你是说…”
“除非做夫妻间才能做的那桩亲密事儿,否则你身上的葯根本无解。”这次他解释得可清楚了吧!
“夫妻?”那不也很好?她心里有个声音告诉她,不要放弃这个和他做夫妻的好机会。
他真的不想毁了她的闺誉,尤其她的身分很是敏感“我知道你和笪大夫的婚事已经敲定…”
季诩摇着头按住他出声的唇瓣“这婚事并不是我的意思,其实…”她微掀眼睫,欲语还休地瞅着他。
“其实…”陆费乜夏屏息地静待着她来证实自己心中方燃起的那一丝怀疑。
她该说吗?自己对他的那种感觉真的构得成情感因子吗?可要不是的话,她为什么脑子里总是惦着他,只愿意嫁他,甚至只想把自己交给他?
“我…”她实在羞于启齿表白自己的情意,只好垂下头闪躲他炯然的注视。
陆费乜夏极力压下鼓动的心跳,缓缓伸出手抬高她的下巴,硬是要她看着自己“你不想嫁他吗?”
“嗯!”季诩轻缓地点点头。
“那你…”他紧张地咽了口口水“你曾考虑过我吗?”
季诩考虑良久后,终于深吸口气用力地点了下头,在这种时候也没啥好矜持的了。
“真的!”他一颗心差点雀跃而出了。
“将军…”季诩轻声唉道。
“别叫我将军,难道你喜欢我叫你季姑娘吗?”陆费乜夏听到这声称呼可感到刺耳了。
不喜欢,季诩马上摇头。
“那我叫你诩儿可好?”陆费乜夏马上拉近彼此之间的距离。
“嗯!”季诩点点头“可我该叫你什么呢?”
“随你怎么叫都成,只要别叫我将军。”他可不希望被“将军”这头衔隔开两人之间的距离。
季诩随即调皮地问:“那么陆费将军呢?”
“你故意的。”他立即反应过来。
“我可以…和你当夫妻吗?”季诩迟疑了下还是问出了口,她得趁现在两人都摊白的时刻问个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