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
她看了还在床上熟睡的胡亚德一眼,然后走去接起电话。
“紫衣。”
“爸!”她还真是被吓到了,爸爸怎么会这个时候上台北?
“还有你妈跟志尧,我们现在在出租车上快到你那里了,先帮我们开门。”
什么!
“爸,你怎么这个时候上来?”
“我有事要跟你讲,电话中讲不清楚,我又不想拖拖拉拉的,就拉着志尧坐夜车上来。”
“爸,你们难得上来,我看我请假陪你们好了,别来我这里,我带你们去外面吃饭。”她可急了。
“我们坐了一个晚上的夜车,先让我们到你那里休息一下吧!就这样,可能再过五分钟就到了,别再讲手机了,很贵的。”欧阳安先挂断了电话。
五分钟!
欧阳紫衣先是瞪着话筒发呆,然后大叫了一声扔下话筒,冲到房间。
“起来,快起来。”她拚命的拍打着睡得正沉的胡亚德。
“别吵我,让我再睡一下。”
“不行,你一定要起来,不然我就完了。”看他还是没有起床的打算,她干脆到浴室拿了一盆冷水,直接倒到他身上。
“啊!”他果然醒了“欧阳紫衣,你太离谱了吧!昨天才上过床,今天就用水泼我。”
“别说了,你快起来。”她将他从床上拉起来。
“干么啦?”
“我爸跟我妈来了,你赶紧离开。”
“伯父、伯母来得正好啊!我可以找他们聊聊。”
“不行啦!要是让他们知道我带男人回家过夜,他们会杀了我的。”
“我没有那么见不得人吧!”
“下是这个原因,反正你把衣服穿上先离开就是了。”她手忙脚乱的把他的衣服捡起来丢给他,她想过把他塞在衣橱或藏在浴室,不过这样做还是有曝光的可能性,最好的办法还是先让他离开。
见她那么着急,他也只好将衣服穿好,然后在她的催促下准备离开。
“快一点。”她拉着他急忙冲到门口。
门一开,欧阳紫衣看到门外站着的三个人时,吓得目瞪口呆。
“紫衣,你楼下的大门坏了,怎么没有找人来修一修…”以为女儿是来迎接他们的欧阳安说了一堆话,在看到她身后的胡亚德时完全噤声。
“爸、妈、志尧哥…”天真的要亡了她吗?他们怎么在这个时候出现了。
“紫衣,他是谁?”欧阳安问道。
“我老板。”她比比身后的胡亚德。
欧阳安跟张惠淑听到这个男人是女儿的老板,赶紧对他点头致意,而胡亚德也连忙点着头,原想趁他们还没有问清楚,他为何一大早就出现在欧阳紫衣的住处前溜掉,但他忽略了一直冷眼旁观的一个男人。
“请问这位先生,你从昨晚就在这里了吗?”曹志尧是第一个感到情形有异的人,他看到欧阳紫衣脖子上的吻痕,脸色不禁大变。再笨的人都看得出来,那是什么!“紫衣,你的脖子…”
因为他的喊叫,欧阳安跟张惠淑不约而同的看向女儿的脖子,这一看,两人都心知肚明发生了什么事,气氛顿时尴尬了起来。
可是最尴尬的是欧阳紫衣,她又气又羞的只想躲到火星上去。
…
那天被爸爸妈妈撞见她跟胡亚德在一起,欧阳紫衣当天就被强行带回家里,公司那边她是已经请了假,不过让她忧心的不止是父母对她的不谅解、曹志尧对她的怀恨,还有越来越逼近的婚纱展。
她所设计的婚纱礼服已经快接近完成阶段,不过现在她被软禁在家,什么事也没有办法做,让她很伤脑筋。
回到家的第三天,家里的人潮丝毫没有减少的趋势,相反的,每天上门的人越来越多,而且有的人她根本没有见过。
这些人大部分都是她的邻居,他们来的原因只有一个,那就是不停的跟她道恭喜,因为他们都认为她这次回家就是要跟曹志尧结婚。
曹妈妈已经出院,不过身子仍虚的她都在家休养,而曹家因为曾经发生过大儿子的未婚妻在结婚当天跑掉的事,现在好不容易等到小儿子要结婚了,大家都认为这个阴影终于可以过去了,所以才会那么开心。
他们都很开心,不开心的只有她。
她不想跟志尧哥结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