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一个人的品味是靠职业来决定。”
“你…”庾司徉恼火道:“你也不回去照照镜子,凭你的条件找你当女朋友已经够委屈我了。”
听到儿子说出这样伤人的话,庾氏夫妇忙要开口斥责“阿…”
“要说委屈我比你还要委屈上千倍,像你这种自大的变态,除非是倒了八辈子楣才会当你的女朋友。”乐文抢先他们一步吼回。
毫无疑问的,她也不是省油的灯,当场让庾氏夫妇到口的斥责梗在喉咙里。
“少在这边惺惺作态,你如果真觉得倒霉,现在就不会站在这里。”庾司徉语出轻蔑。
听得她再也按捺不住冲口而出“你以为我喜欢来,要不是你哥去接我,你就算整张脸全撞烂了我也不想来。”
“门在那里没人会挡你,不想来就滚啊!”不意吵到后来儿子会开口赶人,庾母急道:“阿徉,你这是在…”
“走就走,谁希罕!”乐文说完连招呼也顾不得跟庾氏夫妇打过,气呼呼的走出病房。
由于事出突然,庾氏夫妇连想阻止都来不及。
庾母忙回头催促儿子“还不快去追。”
庾司徉却是不为所动“我为什么要去追那种女人。”
“你这孩子,都什么节骨眼了还在闹脾气。”
庾司徉抬了下受伤的左手臂“我现在是病人。”
庾氏夫妇正要气恼,突然听到…
“我去!”只见庾司晃快步离开病房。
庾氏夫妇怔了下才回头瞪视小儿子。
始料未及的发展让古明美来不及反应,而庾司晃已消失在病房门口。
认识庾司晃至今,她头一遭看到他这么紧张,尤其对方还是他弟弟的女朋友。
女人的直觉告诉古明美,事情并不单纯。
…
乐文气冲冲的步出医院正要离开,庾司晃追了出来。
“乐文等等!”
见来人是他,她才停了下来。
庾司晃赶上她“我送你。”
正在气头上的乐文本能就想拒绝“不用了,我…”
“我坚持。”
看庾司晃一脸诚恳,她这才点点头“谢谢。”
“是我接你来的,本来就有义务送你回去。”他为自己找了个托词,心里却十分清楚这并不是理由。
乐文没说什么,两人往庾司晃停车的地方走去。
上了车,谁也没再说话,乐文是因为还在着恼庾司徉,庾司晃则是因为心情复杂拿不定思绪。
按理说,他该对弟弟和她闹翻一事感到忧心,可心里却感到莫名的期待,即便明知不应该。
瞥了乐文一眼,见她仍绷着张脸,庾司晃脱口安抚道:“阿徉从小就特别在意自己的脸,刚才说那些话不是有意的。”话才出口他却又感到懊恼。
庾司徉在不在意他的脸她不管,但是可以确定的是“他如果不是有意的,这世上也没有什么叫存心的了。”
尽管心里矛盾,庾司晃终究无法不替弟弟说话“阿徉的个性你是清楚的,他只是一时耍脾气,事后就会后侮了。”
“后悔?我看他那种人根本连这两个字怎么写都不知道。”
他不得不承认“阿徉是比较任性…”
“他根本就是不可理喻。”她觉得庾司晃的说词根本过于含蓄“一个大男人为了鸡毛蒜皮的小伤跟医生争的面河邡赤,连我都替他觉得丢脸。”
庾司晃苦笑,明白弟弟刚才的行径是让人看不下去。
看在乐文眼里,猛地意识到自己正将怒气牵连到他身上。
“对不起,我不是有意对你发脾气。”
“不怪你,阿徉是过分了些。”
庾司晃的体恤让她感动,却也更加不好意思。
“同样是双胞胎,那烂人的个性却跟你差那么多。”
闻言,庾司晃却有另一番解读“或许那也正是阿徉吸引人的地方吧!”否则她又怎会爱上他?
“吸引人?我看是没眼光。”
以为她只是在说气话,他并未加以附和。
等不到庾司晃响应,她说:“抱歉,我又激动了。”虽说她一点也不觉得看错了庾司徉那个大烂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