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婆的武功她是知道的,疏影怎么可能是她的对手?
“我不想跟你打架,我只想知道当年是谁怂恿你对付郁家。”
“你到地府里问你父母吧!”天魔姹女毫不留情地扬起单掌,一股寒冰般刺骨的掌力打向疏影。
无情发出惊喘,她担心疏影会像飞白那样伤在婆婆的掌下。可是她料错了,只见疏影朝右后方急避,凌厉的掌风自她脸上刮过,让她机伶伶地打了个冷颤。
她的武功甚于飞白,而且所处的地方又较客栈狭窄的空间宽广,故而能痹篇天魔姹女的掌势。
“好!”天魔姹女没料到对方小小年纪,竟练就如此臻于化境的轻功,她左右掌交互扬起,疏影只觉得漫天掌势,如呼啸的北风般向她压来,心里不由得后悔之前为何不拔出酱应付。就在她避无可避,打算扬起掌来硬接时,温暖雄浑的掌力自她身后后发先至,代她接下天魔姹女的寒冰掌。
天魔姹女后退数步,喉头一甜,她急忙咽下鲜血,故作镇静地看向来人。
“爹!”疏影投入俊雅出尘的中年文士怀中,他挑了挑眉,不悦地瞪着她。
“疏影,你…”他话还没说完,疏影就赖在他怀里,连珠炮地撒娇道歉“对不起啦!爹,影儿不是故意的。人家是急着想知道害郁家的元凶,才会偷偷地跑来天魔宫。我下次不敢了,你可以相信影儿的,我一定会乖乖的!”
赵天凤苦笑地摇摇头,面对这个宝贝义女,他一点辙也没有。据说杜菱花温柔可人,而疏影的妹妹新晴也是位温驯乖巧的闺阁千金,怎么疏影竟会这样调皮捣蛋!她这种个性到底是从何而来?
其实他不该感到意外才是,疏影的个性正是从他爱妻玉芝那里学来的,两个人一般的令他头疼。
当年他本来已打算来找天魔姹女,刚好玉芝怀了身孕,因此担搁了下来,在家相妻教子,倒也过得十分适意。谁晓得疏影才听完玉芝告诉她的身世,马上嚷着要来天魔宫问个清楚,但在他的威吓之下,倒也不敢妄为,没想到她越着夜深人静之际,偷偷跑来。若不是刚巧被雪雁瞧见,及时告诉他的话,这条小命就要不保了!
“阁下可是天凤公子?”天魔姹女面无表情地瞪着赵天凤,放眼当今武林,能胜过她的人寥寥无几,而天凤公子就是那极少数人中,最符合眼前人身分者。
“在下正是赵天凤。小女无状,深夜打搅宫主,还请见谅。”赵天凤朝天魔姹女拱了拱手。“在下这就把她带回去严加管教,改日再向宫主赔罪。”
天魔姹女脸色愠怒,只是刚才那一掌,已令她受了内伤。天凤公子的掌劲浑厚,他的烈阳掌又刚巧是寒冰掌的克星,所以她只好冷然地点点头,放任他将郁疏影带走。
疏影留恋不舍地朝无情挥着手。
“姐姐,我一定会帮你的,你等我吧。”说完后,她乖巧地跟着天凤公子离开。
天魔姹女在他们离去后哇地吐出鲜血,白藜、白兰大惊失色,马上将她扶回房中养伤。
第二天下午,白藜到无情的房间,面色凝重地对她说:“无情,宫主的伤势需要调养半个月才能痊愈。”
“婆婆伤得这么重!”无情大惊失色。“没想到天凤公子的武功这么厉害,他们不过才对了一掌而已。”
“天凤公子在退隐前,素有武林第一高手之称,据说连少林掌门都不是他的对手。幸运的是,他并没有找天魔宫麻烦的打算,否则…”
白藜不说,无情也知道结果是如何。
天凤公子志在救人,所以才没继续和天魔宫主缠斗,不然的话,婆婆一定会没命的。
无情心中无限欷吁,她一直以为婆婆是无敌的,没想到她竟会伤在天凤公子的手里。
“无情,我觉得这是个好机会。”
“好机会?”无情疑惑地望着白藜。
“郁疏影虽然说要帮你,但她终究只是个小女孩,如何说动贺家?况且她是如此美丽,贺飞白难保不会动心,为了不让你重蹈你母亲的覆辙,我认为得在他们成亲前说服飞白娶你。”
无情陷入沉思之中,想着疏影曾提过的另一个名字…新晴。疏影说她并没有和飞白订亲,而是新晴,这中间到底是怎么一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