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这辆车更适合当餐车的吗?”
喔…敢情依苹借车还是为了她?
“我还是不…”
“大不了我另找司机来开,要是这样你还不放心,乾脆连你一块借我。”
“我明天有一堆会要开,没办法…”
“既然这样,我不勉强你当司机,你把车借我就好。”没听到他的回答,依苹委屈地嘟唇道:“人家已经很让步了,你不可以不答应喔。大不了我写切结书,如果你的宝贝车子有任何损伤,我赔你一辆全新的嘛!”
书纶的态度软了下来“我不是那个意思…”
“这么说,你答应了!”依苹欢呼一声,娇润的嗓音蜂蜜般地倾倒一车“我就知道你最好了…”
“我真是拿你没办法。”
可不是吗?贵美暗暗附和,嘴角不自禁地朝上弯起,心里流淌着暖暖的满足。
两人的对话把她上车时心上的乌云全都驱散了,替代的是晴朗的愉悦。听他们讲话,像在听一场便播剧,剧里是一对冤家在斗嘴,男方一直说不,最后仍在女方伶俐的口齿下俯首称臣,拿她没办法。
斌美纳闷谁有本领拿依苹有办法,她不只嘴甜,两片花蕾似的唇瓣能将正反两面恣意玩弄,就算你的意志力再强韧,还是被她的话弄昏头,不自觉地落进她的陷阱里。而领悟到这点的你,却一点气都生不出来,最多只说一句“我真是拿你没办法。”这样舍不得责难的话。
视线悄悄的投向她,昏暗的车厢里,那张美丽的脸庞上有抹得意的笑,忽然,她带笑的眼朝她调皮地眨了眨,贵美顿时感到困窘。
“贵美姐醒得正是时候,我家快到了。”依苹轻快地说。
斌美尴尬地微扯唇角,知道依苹一定早就洞悉了她装睡的事,只是顾全她的面子,没点明吧。这让她胸臆间再度潮涌着一道道暖流,这个女孩一再让她感到惊奇,她一会儿温柔可人,一会儿又伶俐得让人难以招架,不管是哪一面,贵美明白依苹对她是纯粹的好意。
只是这样的好意,随着两人相处的时间越久,在她心上形成甜蜜却也难以负荷的情感重量。她对她越好,她就越觉得心虚。
不够资格拥有这样的好,更害怕一旦真相揭晓,所有的好全变成一股反噬的力量将她锉骨扬灰。
害怕,忧虑,这样的心情她可明白?
“不好!”依苹忽然低叫出声,吓了贵美一跳。
“书纶,我看你是在劫难逃。”她话说完,书纶也把车子停稳了,一道黑影如火车头般地撞来。
“爸…”依苹按下车窗,还来不及说什么,连珠炮的声音便射了来。
“苹苹,你怎样?爸听说你出车祸了!有没有事呀,爸爸刚回到家,正想打电话…书纶,你到底在搞什么?怎会让苹苹出车祸!你这小子,我女儿要是有个…”
“爸,我没事,先让我下车好吗?”依苹及时阻止父亲对书纶发火。在车上坐了四、五十分钟,连她这个没受伤的人都觉得腰酸背痛,贵美一定更不舒服。
“书纶,你先拿下轮椅,抱贵美姐下车。”
“苹苹…”蔡万亿像只哈巴狗般绕着爱女,试图引起她的注意力。
“等一下啦。”依苹推开他靠过来的身体,眼角馀光扫到站在一旁看热闹的管家和兄长“林嫂,这里有一桶活跳跳的螃蟹,是我拿回来给爸爸吃的。”
“苹苹,你真是孝顺…”蔡万亿顿时感动不已,之前被女儿推开的挫折感都不见了。
“哥,过来帮忙提行李。”她边招呼兄长,边伸出一手轻拍老爸的手安抚。
“我?”蔡逸骏一睑狐疑。
[对,就是你。书纶在忙,林嫂要拿螃蟹,孔武有力的你忍心要你娇弱的妹妹,与尊贵的老爸去扛那么重的旅行箱吗?”
说得太有道理了。蔡万亿又是激动的颔首。
“逸骏,快照苹苹的话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