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不是“将会”了,依苹就替好几次向他炫耀过,银行里的男同事有人送花追求贵美,若不是这段日子贵美必须接受专业训练,依苹说她很想怂恿贵美答应他们的约会。
是“们”依苹很强调这点。
想到这里,书纶顿时感到胸臆间一阵奇异的翻搅,酸苦的滋味满溢喉腔。
斌美有人追求,她的梦想不再是梦想,她的渴望全都成了真,接下来呢?他无法忍受接下来会发生的事,他不要贵美喜欢别人,被人追求,甚至跟某个欣赏她、也被她所欣赏的男子有更多的接下来。
明知道这么想是毫不理智的,他就是任性的不想要!
“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吗?”看他睑上表情痛苦,贵美还以为他突然生了什么病。
“我…”想告诉她,他心里不舒服,全身都因为渴望她而发疼,然而…除了摇头之外,他什么都没法做。“没事…”
“可是我看你…”见他急急忙忙地撇开头,显然不想谈,贵美有种受伤的感觉。
她轻叹了声“我去找依苹来好了。”
“不。”不想这么快失去跟她独处的机会,书纶又急忙地否决。“我真的没事,别去找依苹,我们两个这样不是好好的吗?”
我们两个?
斌美默默在心里咀嚼他的话,心海顿起波涛。他这么说是什么意思呢?但很快地,心里的猜疑和喜悦就被一抹苦涩所取代。哪里有什么意思呢?人家只是不想麻烦心爱的人而已。
“需要我为你做什么吗?”
他再度摇头,总不能说他想要…她吧?
“陪我…坐一下就好。我们刚才好像聊到,你期待有人追。”
“而你显得很惊讶。”贵美配合他重见之前谈话的气氛。
“是呀。因为之前从没听你提过这种事,才会惊讶。”他为自己的情绪反应解释。
“可是男人和女人对爱情的憧憬心情不都一样吗?你应该也有过类似的心情吧?”
“我?”他没立即回答,像是在思索着她的话。
“我都忘了你跟依苹是青梅竹马了。”尽管心里酸酸的,贵美仍以活泼的语气说:“你早就认定是她,期待快点长大娶她,而不像我有这么多起起落落的心情。”
“其实我们并没那么青梅竹马。”她的话听在他耳中,总觉得刺刺的,书纶忍不住解释起来。“别忘了我八岁时,依苹才出生。在我情窦初开的青春期时,她只是个小丫头片子,而我又没恋童癖,怎么可能对个孩子感兴趣?所以,我当然也喜欢过别的女孩子,当然也有过对爱情憧憬的心情。”
“你喜欢过别的女孩子?”这下轮到贵美讶异了。
“你该不会以为我一看到依苹出生时的模样就爱上她吧?”书纶嘲弄地道,见贵美的表情还真的像是那么以为,不禁哑然失笑。
“事实上,我应该没有看过她的婴儿期。虽然两方的父母一直有交往,但一直到依苹上幼稚园,她才跟我们家亲近起来。她是书雅的同学,由于两家住得近,她好几次被书雅带日家里玩,那副聪慧、乖巧又好可爱的模样,很快就掳获我们全家大小的心,让人忍不住想宠她、疼她、爱她。依苹是个很聪明的女孩子,有次我在算数学题目,她看着看着,居然也看懂了,那时她才小学二年级!”
斌美没有太惊讶,她早就听书雅等人提过依苹小学连跳了两级,如果不是兴趣太广泛、但最多维持三分钟热度,依照她的智商,继续跳级升学应该没问题,饶是如此,二十岁就拿到大学毕业证书也很难得了。
“我国中毕业后,就被送出国,很自然的认识一些女孩…”说到这里,他有些含糊其词了,聪明人都知道,不该在对你有情意的异性面前大谈情史。“总之,也谈过几场无疾而终的恋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