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不住说:“贵美,你变漂亮了。”
“是依苹的主意,还好吧?”她不好意思的承认。
“岂只好。妈感到好安慰,又羞愧。这些年来为了赚钱,没好好的为你打扮,幸好你遇到依苹,瞧你这个样子,真漂亮,妈几乎认不出你来。”
“哪有那么夸张。”贵美被逗笑,看向母亲,发现她眉眼间多添了些愁邑。“妈,您最近有什么烦心的事吗?是店里太忙了吗?”
“没有这回事。如果说妈妈有什么事在担心,也是想你的缘故。现在见到你过得好,自然没什么好烦了。你的脚不方便,去坐着帮我招呼依苹他们。”
“嗯。”**
又是一个晴朗的日子,坐在路边泡温泉的贵美,忍不住深吸一口早晨微冷的空气,觉得全身舒畅。
这是她在蔡家度过的第二个星期六。
自从医生宣布她脚踝的扭伤好了后,她每天都早起出来运动,搭配依苹为她安排的的瘦身计画,这星期瘦了两公斤。甩去两公斤的体重感觉还不错,虽然身材上的改变并不明显,但贵美因此多了些自信。经过依苹的一番改造,她过于刚强的脸型在发型修饰下柔媚了许多,偶尔上些彩妆,还能强化五官的优点,更加迷人。尤其是那双充满自信的灿亮明眸,像会发电似的,扫中人时,会让对方有轻微的电击感。
仰慕的眼光多了起来,贵美一开始很欣喜,虚荣于被人欣赏、追求,但很快地,她发现连吕昆霖对她的赞赏眼神,都不再像以前那么让她在意,甚至比不上和依苹及她那票死党研究造形时的快乐。
她懵懵懂懂地意识到这些,却不曾深入去思考原因,只觉得日子过得顺遂舒畅,原本沉郁的个性也渐渐染上了这群少女的青春朝气,跟她们闲聊成了这段日子最愉悦的事。
从聊天中,她渐渐明白许多事,尤其是依苹和书纶的事,更抓紧她的好奇心。
斌美的记忆一下子跳到前天晚上,和依苹那票死党聚在四楼起居室的谈话。
[书纶虽然比依苹大八岁,但他们从小就很喜欢玩在一起。”孟琳说。
“哥哥陪依苹的时间比陪我还多。而且依苹说什么,他都会做;依苹想要什么,还没开口,他就帮她弄来了。而对我…唉,有时候我会怀疑谁才是他的亲妹妹!”书雅抱怨。
“不用怀疑这点。妹妹再疼,将来也是别人的老婆,只有投资在阿娜答上,才不会蚀本!”晓君精明的道。“但有一点我很怀疑,依苹最初和程羲订婚时,书纶怎么一点反应都没有?我看他还是能吃能睡,过得好极了。”
“的确是这样没错。”书雅侧头回想着“不过哥哥在程羲和丁铃的婚宴上不是有说吗?那是他跟依苹套好的,是为了要成全程羲和丁铃,才假装订婚…”
“依苹当时的反应,像是有跟人套好招吗?”晓君精明的问。
“啊?”
“啊!”孟琳和书雅面面相觑,难道依苹那天的话,不是在诓她们?
“书纶在程羲和丁铃的婚宴上会那么说,就像依苹说的,是为了堵住程夫人的嘴巴。不过事情没那么简单,我猜书纶是乘机赶鸭子上架,逼依苹不得不答应他的求婚。”
“这不是形同逼婚吗?”书雅感到愤慨,虽然是自己的哥哥,也忍不住傍他鄙视。
“好恶劣喔。”孟琳跟着附和。
斌美则和晓君把视线投向始终坐在一旁优雅地啜饮骨瓷茶杯里的花草茶,不曾发出议论的依苹。
感觉到她们的目光,她温婉的弯起嘴角,明亮的眼眸里有抹深意,彷佛在说:我不是早告诉你们了?只是你们不相信而已。
“依苹,那你跟哥的订婚典礼会如期举行吗?”书雅担心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