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要先告诉我,哪一种女人可以让你从绅士变成大野狼?”
“你把眼睛擦亮一点就会看到答案。”
张开嘴又闭上嘴,他还是静观其变,这家伙总会有所行动吧!
显然,言沁欢已经意识到有人在注视她,她四下看了一圈,最后抬起头来,和亚德曼两人的目光在空中相遇,她吓了一跳,怎么会在这里遇见他?
逃…念头刚刚闪过,她随意跟身旁的蓝君纱找了个借口,脚步就开始行动,这里那么大,她总是可以找到地方痹篇他。
紧抿着嘴,亚德曼不悦的半病白叛郏这个可恶的女人,她以为她逃得了吗#縝r>
“原来是她!”偏过头,瞧亚德曼已经坐立难安,姚骆巍不禁叹了声气,用手肘撞了他一下“心都飞走了,还呆坐在这里干什么?赶紧追啊!”“我一会儿就回来。”
“当然,你今天没把故事交代清楚…”他话还没说完,亚德曼已经走得不见踪影,看样子,这个家伙肯定“病入膏肓”了。
这一头,言沁欢走不到几分钟就累了,急促的步伐终于转为漫步而行,因为太慌张了,她都忘了自己的脚现在还不宜走太快。
不过,当她以为自己可以喘口气时,亚德曼出现了。
“你在躲我吗?”
全身一颤,她惊惶失措的瞪着他,他悠闲的站在一旁的树下,好象在那里等候许久了。
“你看起来好象见到鬼似的,我有这么可怕吗?”他自嘲的一笑。
“你是猫啊,走路一点声音也没有。”她完全不知道自己的口气像在撒娇。
“你忙着躲我,怎么会听得见我的脚步声?”若非他比她还熟悉这里,他想逮住她恐怕要费上一番工夫。
“我,我哪有忙着躲你?我为什么要躲你?”
走到她面前,他一副了然于胸的道:“你在害怕,你害怕自己爱上我。”
“我…我会爱上你?这实在是太可笑了!”可是,她的声音却在颤抖,这太荒谬了,他的无稽之谈竟然让她有一种无处躲藏的感觉。
“那你就向我证明,你一点也不怕我。”他挑衅的扬起眉。
微微退了一步,她有一种非常不祥的预感“我…证明?”
“你把明天的时间给我。”
“我用不着向你证明。”
“那就承认你在害怕。”
害怕?不,她没必要怕他,她的心绝对不会动摇“一天是吗?”
“对,一天。”
“好,早上九点我会在旅馆的大门口等你。”
“九点是吗?我会准时过去接你,记得穿轻松一点,我们明天见了。”绅士的一鞠躬,亚德曼心情愉快的转身离去。
长声一叹,言沁欢虚软的走到一旁的大石头坐下,为什么要答应他?她肯定是昏了头,所以才禁不起他的刺激,但愿,这不是一个错误的开始。
…
胡思乱想了一天,越想越觉得心烦,言沁欢忍不住骂自己笨蛋,一遍又一遍,虽然她知道这无济于事,可现在她说什么也不能退缩,否则真要应验了他的话…她害怕自己爱上他。
没什么好害怕,她很确定自己的生命容不下他,现在如此,未来也是如此,她对小姐、对蓝家的责任恐怕是一辈子的事,谈情说爱只是负担,她承受不起,也许将来有一天她会嫁人,但是她不敢期望拥有至死不渝的爱情。
“喂!你怎么了?”蓝君纱终于注意到她异常的举动,她只是拿着叉子不停的
拨弄食物,嘴巴连动一下都没有。
完全听不到外界的声音,除了手上的小动作,言沁欢像个没有生命的瓷娃娃。
“小欢…言沁欢…”得不到响应,蓝君纱毫不客气的往她的手臂上一拍“喂!你的灵魂跑去哪里游荡?”
“嗄?”
“想得这么认真,你到底在想什么?”双手在胸前交叉,蓝君纱紧迫盯人的打量着她“瞧你心神不宁的,是不是遇到什么麻烦?”
“麻烦?没有啊!”“你少来了,没事怎么会怪里怪气的?”
“我真的没事,倒是你有点麻烦,晚餐前我打电话回去,蓝伯伯好象不太高兴你充当模特儿的事。”她不是故意打小报告,只是蓝伯伯问起她们的近况,她必须一五一十的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