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一步一步走向自己的住宅。
中班?
侯静华闻言大怔。
记得秘书说,今天中午以前一定要给他响应,否则就按照信函上的内容做人事更动,而现在都快中午了…
不能再拖了!
她伸长脖子,眼珠子鬼祟溜转,确定管叔走进屋后,掏出之前折入口袋的铁丝,按照邮差的建议,以笨拙的方式做出成品。
随即,她像小偷一般来到对面大门的信箱旁。
好死不死的,良心竟然选在这时活动筋骨,加深她的罪恶感,拚命叫唤着:这样做是不对的!
可是,她取的是自己的信,不算偷;而屋子主人也无法在这时帮她忙,才会逼得她不得不出此下策。伟大的良心,这一切绝非主子所愿,事后她铁定会向屋主坦承今天的罪行,现在就暂时睁只眼闭只眼,放过她一马吧…
经几番自我安抚后,她咽了咽口水,一边颤抖着手,一边将缠绕上数圈双面胶的铁丝放进信箱。
过了三分钟,她想对自己迟钝的手指跳脚。
因为每回好不容易沾到信件,眼见即将来到信箱口等她索取时,它又害羞地喀一声躲进幽暗的信箱去!
擦掉手心里因紧张而冒出的冷汗,用力深呼吸,添加信心,再试一次,不意外的,信箱依然希望她再度光临,把受尽羞辱的她整得好想去撞壁…
天哪!如果她知道有朝一日,要做这么愚蠢的事,她会一生出来就去学。
“唉…我实在看不下去了。”
身后突然出现的声音,让侯静华双肩猛地作颤,跟着缓缓转动几近僵硬的颈子,愕视着管叔很想捶她的无奈表情。
“管、管叔,我…”
“姑娘,帮帮忙,你是挖信,不是捞鱼,不要这么粗鲁。”
侯静华站在一旁,羞愧地咬一咬下唇“我不是来偷信…”
避叔神色忽然诡异地锁定犯案工具“两边号码给汤副理的两个小表对改,猜也知一定是新邮差投错信。他们两个小表是想害他们老爹丢工作吗?哪不好画,画这栋。”
侯静华猛点头。管叔的体谅与信任,此时此刻宛如强效镇定剂,化解了她内心的大半罪恶感,亦让激烈跳动许久的心脏恢复正常跳动,最后松了一口气。
“我想玩。”
“欸?”侯静华还没弄仔细他刚才说的话,管叔就已夺走她手中的铁丝。
“我没玩过这个。”
侯静华正想抗议这不是捞鱼而是挖信,突然出现在信箱口的信封,让她马上选择安静,期盼它别再掉下去…
啪!丙不其然。
侯静华对老人家苦笑,给予“没关系,我相信你可以”的表情。
避叔为之发出挫败的闷哼,然后气运丹田,集中注意力…
“再来!”
一次,两次,三次,四次,管叔突然起肖,猛踹停在旁边的保时捷。
月眉不解深蹙“那是关经理的车啊…”好无辜。
避叔发泄过后,心情舒坦,呼吸慢慢变得平顺,使得身旁的侯静华也莫名因管叔的冷静,而有成功在即的浓厚感觉。
“看见了!看见了!”侯静华紧张地紧紧揪着衣角。
避叔嘴唇紧闭,霍地,右手一个使劲,左手再以迅雷之速抽出信封!
台湾新英雄因此诞生了!
“管叔…”侯静华摀着嘴,感动得不知该对他说什么。
“我们成功了…”管叔高举双手,想感谢他的家人及朋友,以及上天赐予他惊人的专业能力,没有他们,就没有今天的管台生!
末了,两人既兴奋又感动地相互拥抱,只差颁奖人与奖杯一座。
“静华,快拆信看看里面内容。”
“好。”侯静华也不敢多耽搁一秒,拆开信件,快速端详里头的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