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该回去睡觉。”说着说着,他却往别的方向走。“呵,期望你到时不会突然狂敲我家的门,要我跟你谈太阳跟月亮。”
“关立威,你不是要回家吗?”侯静华见状,眉头一蹙:心想,这男人真的太疲倦了,不仅说话失常,连走路都没有方向感。
“我想到朋友的唱片留在另一部车子里,中午我得还给他。”走到停在区宅附近的保时捷前,粲然笑脸瞬间崩塌,接着火大跳脚“谁干的!我的保时捷为什么会出现凹洞!是哪只猪八戒踹我车子!这么用力踹,我是杀了他全家吗?”
侯静华见他吼叫,尚留在脑子里的清晰记忆,强烈暗示她先跑再说。虽然她不是罪犯,可她也算是全程陪同的嫌疑犯。
唉,当初在设法取信件时,她就该阻止管叔别乱踹车子发泄。
现在好了,害他干儿子一回来就抓狂…
…
翌日。
跑完短程晨跑的侯静华,意外地接到总公司的电话,要她利用早上时间,训练几家刚报到的新任餐厅店长,也就是说,今天她将无法与区克轩共享早餐。
当她为了这件事打电话跟区克轩说抱歉时,不意外的,他没有不悦,还干交代万交代,要她别太累。
其实,她也想打电话叮咛他:你这大老板,不论再怎么忙,可也要记得吃饭呢!无奈,他给她的感觉,是无须要人担心或者不安的,所以她打电话关切的动作,对他而言,是不必要的。
中午,侯静华才忙完早上的集训工作,跟着就赶到餐厅,整理下个月要交接的工作资料,一整天都在忙碌中度过。
直到她下班在开车回家的路途上,夏日夜晚的清凉空气,才将她一整天的疲惫彻底消除,相对的,心情也因此飞扬起来。
当然,这绝对是跟待会就要见到区克轩有关。
情人果然是不能分开太久的,瞧瞧她现在,只不过一天没见,就恍如三秋,特别想念他。
现在的他在做什么呢?想着他,她嘴角不自觉地扬起一抹甜蜜的微笑。
当她回到皇林山庄,停好车,站在他家门口,抬起手,准备按电铃时,突然一顿…
不!傍他个惊喜。
侯静华俏皮地吐吐舌头,掏出他打给自己的钥匙打开大门,提着外头买来的食物,在花园小道上蹑手蹑脚地行走着。
一走到大宅的门口,刚推开门,里头的声音与情景,让她以为自己走错房子…
“你叫那白痴现在就可以准备等死!”男人大力拍桌子,杀气腾腾地对着电话吼:“我区克轩向来只要出了价,就不许有人讨价还价!”
听到凶恶的自我介绍,侯静华这才愿意相信自己没走错房子,而在屋子内吼叫的,的的确确是区克轩。
英俊的脸还在,衣架子般的好身材也还在,他只是今天情绪不好罢了…
“八亿?没问题,我们出…”区克轩持着电话,泛起笑容。
安静了?
看吧!他只是今天情绪不好罢了,现在会笑,等等就没事了。
侯静华见他缓下怒火,大大地松口气,径自走到沙发准备等他谈完…
“出你妈!我出八亿买飞弹炸烂他那问没有用的烂公司!再加二百五十块请全台最二百五的杀手,去让那二百五的脑袋开花,看看里面装的是不是大便!”
小女人才刚接触到椅子,还没坐下,就被这句恐怖分子般的威胁,给吓得整个人弹跳起来。
“这笔交易老子我不做了!”
狠话说完,大手一使劲,电话空中飞,降落石板地,砰然大解体!
侯静华惊骇地摀住嘴,呆呆望着地上那似曾相识的尸体。
若记得没错,她曾经在这间客厅收过他们同伴的残骸…
摔电话的人不是管叔吗?
怎么会是她最意想不到的区克轩?
不不不,这次应该只是巧合,他不过是因为谈生意谈不拢,而难得愤怒一次罢了,自己实在没必要这么大惊小敝,人总有不高兴的时候。
“你放到桌上的是什么,挺香的。”
闻言,乍然回神,她抬眼看看不知何时出现在面前的区克轩。
先确认他的表情很平静,再想想适才他也不意外自己出现在沙发上,可见他仍是她所认识的区克轩。
确认完毕,她安心笑咧了嘴,向他介绍桌上的晚餐。
“我买鲔鱼寿司跟一些卤味,还有海鲜汤。这些都是要给你的。你吃过饭了没?”
“没有,我在忙公事。”他拿一个寿司往口里放,表示他确实饿了。
侯静华没有多说什么,跟着他一起吃东西,反正他的公事她一概不过问,重要的是,他现在情绪好象已经好多了。
忽地,书房电话铃声大响。
“吃个东西也有电话。你等我。”
“好,我等你。”侯静华对他甜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