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间。
晶晶呼吸急促,虽然知道身边的少年不可能对她做出什么逾矩的事,心跳却不试曝制地加快,强烈感觉着他的存在。
他撑着伞的手修长有力,稳稳地握住伞柄为她挡住雨点,连接着手的躯干有着运动员的体格,带给她前所未有的安全感,那双修长的腿则因为配合她而放缓步伐,这体贴的举止莫名地感动了她。
为什么待她这样的好?
以他的优秀,够资格被照顾的对象应该是像维贞那样功课好、出身佳、个性又温婉的少女,不是像她这样的…
"今天的事…"突然响起的低沉声音打断了晶晶的思绪,也吓了她好大一跳,脚步一个错乱,身子往前跌,幸好明哲及时扶住她,但他手中的雨伞因为要空出手扶她而自手中甩落。
"要不要紧?"
两人靠得好近,明哲低哑下来的声音灼热地吐在晶晶耳畔,带给她一阵触电般的奇异酥软感觉。
体温莫名地上升,颊肤染上晕红,一抹热度同时袭上脑部,烧得她微微晕沉,身体变得虚软无力,只能依偎着那堵宽阔的胸膛,眼中映着他好看的容颜。
巷道两旁人家的灯火斜斜照亮了他,照出那双专注审视她的黑眸里两簇明亮的火焰,逐渐加温地烧进她心坎,烧乱了她的心情。
不知过了多久,烫熟的粉颊感觉到一阵冰冷,晶晶猛然发觉雨势骤然变大了。
"没事…"她挣脱他的扶持,自己站好,在地面找到被丢弃的雨伞,急急忙忙地撑开遮住两人。
"伞我来拿好了,我那包东西很重的。"痹篇他火炬一般的视线,她颤声说道。
"嗯。"
这次轮到她帮他撑伞,忙着罩住他不被雨淋,自己反而淋湿了一半。
"你别顾着我,你身体…不舒服,不能淋雨。"为了不让她被雨淋,他只得尽量朝她靠去,两人的身躯无可避免地不时擦撞,宛如火石般擦碰出火花。
"我…不要紧。"晶晶羞得满脸通红,对于他的体贴、关心,她感激,可是他老提她不舒服的事,便让她不自在了。
"可是你…"
他似乎不明白她的窘况,靠过来还要说什么,晶晶清了清喉咙,急急忙忙地想转移话题。
"对了,你之前说到今天的事,是指什么?"
"我是想告诉你,今天的事不用觉得不好意思,人人都有身体…不舒服的状况,而且乾妈一家人都很好。"
绕来绕去,又提不开的那壶事。晶晶苦笑,人人是都会有身体不舒服,可不见得是她这个症状呀。
她看他一眼,语气显得无力,"我知道谢妈妈一家都是好人…"
"乾妈是我小时候的奶妈,一直到我念幼稚园,放学后娃娃车还是送我到这里。"幸好明哲没再在那话题打转。"他们全家都很疼我,不管我什么时候去拜访,都觉得像回自己的家。"
"那很好呀。"
说着聊着,两人已经走到巷口外的大马路上,明哲伸手招车。
"我家没那么远,走路就可以到了。"她连忙阻止。
"你身体不舒服,现在雨势又变大,还是坐计程车比较保险。而且送你回家后,我也要回家呀。"
"噢。"晶晶知道他的考虑是周详的,他家所在的社区,离她家的确有些远。何况这种雨势下,两人只有这把雨伞,就算她叫明哲别管她了,以他的为人想必不会答应,送她回家后再走回去,的确辛苦了些,是以没再坚持。
没多久,一辆计程车便停靠过来,两人先后上了车。
晶晶告诉司机地址,距离他们上车的地方还不到五百公尺的距离,不过巷子狭窄,计程车回转不便,便在巷口停下。
"你家就住这里?"明哲注视着车窗外黑暗的景象,周围连一盏路灯都没有,沿途全靠计程车的前灯照明,荒凉的景象令人忧心。
"嗯,我下车了,今天谢谢你了。"分别在即,方寸间像被一把无形的钝器所切割,想到下次见面遥遥无期,晶晶便感到难受,无法再看他一眼。
"等等,这伞你拿去。"他唤住她急着下车的身影。
"那你怎么办?"她接过伞,转回头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