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的一个,眼前的明哲虽然曾被邀请住了进去,如今却被排拒在晶晶的心门外。
她看得出来,明赵剖望能再度住进晶晶心中,然而,那道心门太坚固了,没有外力的帮助,他一辈子都进不去。
而她就是最有力的外援。问题是,她必须先确定明哲的真心,确定他不会再度伤害晶晶,会用全部的力量保护她,今生今世都不会辜负她,才肯帮助他寻到钥匙,打开晶晶的心扉。
"你还爱着晶晶吗?从以前到现在,都没有变过吗?"放下茶杯,维贞锐利地看进明哲眼中。
"我还爱晶晶吗?"沉痛的自嘲闪过他脸庞,声音听起来格外地沙哑,"那就好像在问地球是否仍绕着太阳转动一样的多此一举。不,我从不怀疑自己爱着她,从以前到现在,甚至以后,我都可以确认这点。"
"不是我要怀疑你,而是…你跟晶晶分开了十一年。就算初恋对你是刻骨铭心的,可这十一年来,你都没有交过其他女朋友吗?为什么你会这么确定,你还爱着晶晶?"
维贞的每个质疑,都似佛寺里巨大的撞锤撞击着钟面似的在明哲胸怀里嗡嗡作响不绝。
他的表情恍惚了几秒,唇角苦涩的扬起,"我不怪你提出这样的质疑,毕竟连晶晶也不相信我…"
"或许是因为你说得不够清楚。"
像被一道雷电打中心头,瞬间照亮了他晦暗的心谷,明哲眼里升起一抹领悟。维贞说得没错,他的确是说得不够清楚。
"你愿意回答我的问题吗?"维贞眼光往旁边一溜,因注意到客厅入口的异样而浮起神秘的笑意,注视着明哲的眼光充满期待。
"当然愿意。"他吞了吞口水,脑中快速闪过过往的一瞬瞬回忆,十一年的光阴在回想时,短如一瞬呀。
"十一年来…我的确没有交过其他女友。"
"不会吧,老弟!"德雷忍不住吹了声口哨,表情不可置信。"敢情你都住在修道院吗?"
"我没住在修道院,我住的是纽约。"他严肃地保证。
"我不相信!"德雷仍是惊呼,"除非你住的纽约,不是我认识的那个纽约。"
"世界上还有第二个纽约吗?"明哲打趣地问。
"的确没有。"德雷耸着肩回答。
"我们回到正题吧。"维贞丢给德雷一个警告眼神,要他别再插嘴了。"别说德雷无法相信,我也很怀疑。纽约是个五光十色的城市,你搬到那里时,不过才十几岁,这种年纪的孩子多半是好奇的、好动的,你就…没有动过心吗?纽约应该有不少美女。"说着,她横了德雷一眼,似在暗示他是了解这点的。
"或许是因为我没有心情,也没有时间,享受这城市的五光十色,领略那里的美女吧。"明哲的笑容充满苦涩。"晶晶一直怪我在离开前,没来得及跟她告别,却不知当时的情况有多急迫,我也是在最后几天才知道母亲办好手续了…"
"也不全是这个原因。"维贞插嘴。
"还有什么原因?"他急迫地追问。
"我等一下再说明,你先把你的部分说清楚。"
"嗯。"他没有勉强她,眼神恢复迷茫,专注地捕捉掠过脑猴的回忆。"家母急着办好手续,带我到美国,是希望能藉此挽回家父的心。她发现家父在纽约,与事业夥伴发生婚外情。可是我们到了后,不管母亲如何恳求,我和大姐苦口婆心地劝说,家父仍坚决提出离婚要求,母亲受不了这个打击,崩溃了…其实她一直有忧郁症,我们却不知道…"说到这里,他的声音因难言的悔疚和悲痛而哽咽地停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