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没有别的地方…比较隐密的出口?”
“大门和地下室出口都有人守着。”警卫想了一想,又道:“不然这样吧!大楼后面有一道门,和另一栋大楼是相通的,那是给打扫的欧巴桑出入用的。那个大楼的警卫我认识,我请他开门,你就从那里出去。”
在警卫的带路之下,何以笙总算避过了媒体,由另一栋大楼走了出去。
刺眼的阳光直射她的眼睛。
她眯起眼,看了看四周。
在这一般人上班上课的时间,宁静的公园内并没有多少人,只有三五成群的老人或打拳或聊天。
没有人注意到她,甚至没有转头看她一眼,但她却忍不住神经兮兮的注意着每个人。
她讨厌这样的情况,每个人都成了可能的嫌犯…就算是公园里素不相识的老人。
她甩甩头,强迫自己将那些念头驱出脑海,专心的散步。
一只狗跑到她的身边,高兴的朝她摇着尾巴。一个小孩嘻笑着跑过她的身边。
一对老人在她后头缓慢安静的定着。
这里的一切对她无害,他们不是嫌犯。何以笙如此地告诉自己。
渐渐地,她的心情轻松了起来。
直到太阳愈来愈毒辣,她才终于决定回家。
她走出公园,沿着马路慢慢的走着。
起初,她没有注意到身后跟着一个男人,但当她在十字路口停下时,那个男人慢慢的走到她身边也停了下来。
他戴着一顶棒球帽,帽沿压低,刺眼的太阳光下,她没办法看见他的脸。
男人朝她看了一眼,随即转头。
会是他吗?那个神秘人?她开始觉得恐惧,一颗心七上八下的跳了起来。
一看见号志灯变换,她马上加快脚步往前走去。
男人依然跟在她的身后,并且和她保持着一定的距离。
她愈走愈快,到最后几乎是以小跑步跑回她住的大楼,柯旭然正好在路口,一见到她惊慌的表情,马上迎了上来。
“发生什么事了?”他扶住她,关心的问。
“有人跟踪我。”何以笙指指后头,只见那个戴着棒球帽的男人无视他们两人的存在,直接走进他们身后的大楼,脱下棒球帽杨了瘘风后,跟警卫室的警卫挥挥手,走到大楼信箱取了信,头也不回的定进电梯,甚至没有多看他们一眼。
“没事了。”他对那个造成她如此恐惧的神秘人感到愤怒。“我扶你进去吧,外面太热了。”
她茫然的看着他,然后点点头,跟着他走。
记者一见到她出现,就像嗅到血腥味的鲨鱼群般全部拥了上来,将他们团团围住。
“让开!”柯旭然的两只手臂护在她的身侧,保护着她。
警卫见到这种情况,马上打开大门,待他们进来之后,毫不客气的再将大门关上,将所有的摄影机阻绝于外。
“我太紧张了,是吗?”她拿出信箱的钥匙,自嘲的笑道:“现在每个人都成了嫌犯,当我走在路上,别人多看我一眼,我便忍不住猜想他会不会就是那个人。”
“这不是你的错。”他严肃的道。
她没有答腔,拿出信箱中的信,一封封的看着。
大多都是一些帐单、传单之类的东西,她只瞄了一眼,没有拆开。直到当她看见最后一封信时,身子不禁一僵。
白色的信封外表寻常,标准尺寸,是那种一般文具店就买得到的标准信封。
上头只有她的姓名、住址,并非书写,而是列印出来的。没有寄件人的地址,也没有邮戳,显然是有人亲自将信放进信箱。
一阵刺骨的冰冷从她的脚底窜了上来,她表情麻木的撕开信封,取出里面的信纸。
那张纸,只有正中央印了一行字:没有任何人可以阻止我们在一起。
她的表情引起了柯旭然的注意,他抽过她手中的纸,皱眉看着上头的句子。
那个该死的混球!
她几乎无法站立,若不是他即时撑住了她的身子,她差一点便软倒在地。
“把你的钥匙给我。”他粗声道。
她表情木然的从口袋里拿出钥匙和感应卡递给他。
柯旭然扶着她上楼,让她躺在沙发上休息,然后拿起电话报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