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不敢拆开浴巾,现在倒忍不住伸出狼爪啦?”他斜睨着搁在胸口的小手。
她的脸红了红。“不要那么小器,借我摸一下。”她说着还动手捏了手下的肌肤。“聂尹臧,你当我的模特儿好不好?”
“模特儿?”他有种不祥的预感。
“对啊,我这学期的人体素描作业被退回,到现在还没交呢!你帮帮我,让我…”
“人体素描?”他那双神秘的眼眸这次也不免瞠大。“不行。”开玩笑,脱光光让她画吗?除了做那件事情以外,男人在女人面前怎会随便脱光光。
“我会把你画得很美的,这是艺术啊!”她一手攀住他的上臂,一手停在他胸口,踮着脚尖仰头看他,用力地说服他。“如果你怕被看见,那我交完作业后就收回,绝对不会拿出去展览的!”
展览?还展览呢!
他的额际有青筋隐隐浮动。“免谈!现在我们来学打水。”他说着就把她拉离开岸边,让她再也无法攀在水池边边。
“啊!”她一离开岸边宛若失去了呼吸的能力,双手改而紧巴住他。
二十分钟后,褚颜抱着他又叫又跳。
“我会打水了耶!没想到我真的天赋异禀!”她怎么也料想不到,克服了对水的恐惧,竟然可以进行得如此顺利。
只是…天赋异禀?
这妮子也幻想得太多了吧!之前不知是谁紧巴在池边浑身僵硬的,想不到她的记忆容量如此小,转个身马上就忘记了。
“因为你有一个好教练啊!”他得意地扯动着嘴角,稳稳地站在水池中,以免乱蹦乱跳的她把两人都按进水中了。
“是啊,伟大的教练!”她习惯性地要亲他的脸颊一下。
“我告诉过…”他的头急转过来却让她的吻落在他唇上。
刹那间空气好像凝结了。
她退开一公分,张得大大的眼睛望进他的眼中,随即迷失在那片深蓝色的水中…
她迷恋这抹深蓝。
慢慢地,她发现那抹深蓝靠她愈来愈近,然后她的叹息没入了软软的薄唇中,激烈的心跳取代了一切。
她感觉手下的胸膛热得吓人,但她不想放开手,微微闭上眼,那炽热直接袭上她的唇,从她唇中侵袭而入,撩拨起她最炽热的灵魂…
此刻她才认识到欲望的面目。
欲望就是想要把一个人揉进你的骨血里,或者让自己奔腾的血液流进他的身体里,而她贴靠着的这副躯体与她是用同样的热在燃烧着。
她感觉到他的唇、他的舌,感觉到那灵魂深处最轻微的颤动,霎时她觉得再也没有比此时此刻更贴近他了!
如果这就是贴心的感觉,那么她愿意这样下去,让自己永远不离开那颗孤寂的心…
这一吻持续了好久,周边的声音也退去了好远。
当他们喘息着分开时,他依然把额头抵靠在她额上。
“尹臧…”她轻唤着他的名,感觉到对他的情感从身体里流过。没错了,就是这个男人,她等候已久的男人…
她的手拂去他额上的湿发,抚上那半月形的疤痕。“原来早就注定了的,我们早在彼此身上烙印了痕迹”她很清楚地知道他就是那个在国家剧院跟她摔跌成一团的人。
当时她身上的瘀青足足痛了两个礼拜,额头也留下了永远的疤痕。
但是她现在相当的感激那一摔,让她额上的疤跟他额上的疤恰巧成了一个圆。
然而他的反应却完全出乎她的意料之外。
他将她推开,霎时冰冷的空气随即降了火热的温度。
“我很抱歉。”他看着她的神情是那么的淡漠,而那眼眸里的一切变得如此模糊难辨,她再也看不清楚了。
“这…是怎么回事?”刚刚他还吻了她,难道是她的错觉吗?为何此刻的他看起来如此陌生,如此的…拒人于千里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