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我很佩服奶奶的。”凌劲允缓缓地说,很难得这么快能跟人聊开来,舜倾就老戏称他是石头。
“为什么?”竟题诧异地望向他。
“你知道我出身企业世家,但是我家族的兄弟为了争夺财产,不惜谋财害命,我在那种环境中看到太多坐吃山空的例子,对于奶奶那种严格的教养方式,可说是大大的佩服。”
杨竟题第一次从外人的眼光来看奶奶的雷厉风行。“你很清楚奶奶教养孩子的种种方式?”
“当然清楚。我认识解颐很多年了,从她还在念书开始。其实我不得不说奶奶真是一个坚强有智慧的女人,除了自己撑下这么一片天,还要让她的后辈学会所有该有的坚忍、独立的性格,就算哪天颖风垮了,都不怕爬不起来。”如果他的父亲也跟奶奶一样睿智,这几年他也不用苦于家族的斗争。
杨竟题愣住了。
这些他都未曾想过,看来他需要好好的再想想,他过去的想法确实是太自以为是了。
“她们开完会了。”凌劲允朝他身后点点头说。
他转过头去,正好看见解颐、舜倾、秧秧鱼贯地走了进来。
“竟题?”解颐讶异地看着他。“真是稀客啊!我正邀舜倾跟秧秧跟我们一起吃饭呢!正好一起来。”
凌劲允靠近老婆,大手搭在她肩上。“我看他们需要独处,我们也去约个会吧!”他低头吻了吻她的颈项。
“真的吗?说的也是哦,你们去吧!”解颐转头迎向老公。“那我们去哪儿约会呢?”
“真是够了,欺负我老公不在身边哦!”舜倾抗议着。
“舜倾姐,那我们一起去…”秧秧的话说到一半,一只大手捂住了她的嘴。
“我们告退了,再见!”杨竟题捂着她的嘴,快速地拖进电梯里。
“你干么不让我找舜倾姐一起来?”秧秧在电梯里还继续抗议着。
他翻了翻白眼。“因为我有重要的事情要跟你说。”他捧起她的脸,狠狠地吻住了她,仿佛一百年没见到她了一样。
“呜…”她挣扎地挥动着双手,但很快地双手被安置在他的颈后,她也只好迎接他的热情。
一个深深的长吻过后,他喘息着放开她的嘴。“下午跷班,我们回家,我再不抱你我会死。”
她瞪大无辜的眼睛。“有那么夸张吗?你每天都见得到我啊,每天晚上都抱着我睡啊!”他叹了口气,这女人真是全天下最没有情调的女人了。
电梯“当”地一声打开来,他环着她的肩膀,占有的意味相当浓厚。
“你工作做得如何?”他看似随意地问。
“虽然我还有很多不懂,但是我今天又多学了很多东西哦!还有,解颐姐教我弄转投资的一些资料,哇!公司所涉及的产业范围还真大呢!”她像只兴奋的小麻雀一样,吱吱喳喳地说个不停。
“看来你做得很有心得,是不是觉得没有身为杨家的女人很遗憾?”她的样子充满了战斗力,仿佛眼下的黑眼圈并不存在,昨晚那个累趴在书桌前,还要人家抱进房的人也不是她似的。
“嘿嘿!”她儍笑。“确实有那种遗憾。你不知道解颐姐更厉害,我今天看她主持会议的模样,哇啊!那么温柔婉约的女人,怎么能如此不卑不亢地面对那么多主管,还能有条有理的一一指出需要修正的点,我简直太崇拜她了!”
“这么崇拜?那我帮了你那么多次,怎不见你崇拜我?”他可吃味了,秧秧总是对他的姑姑们、甚至是祖奶奶,都崇拜得很!
只有他每次都被骂恶人的分!
“你…不同啊!”哪有人崇拜自己亲爱的人呢?他是自己人嘛!
“既然你如此欣赏杨家女人,想不想变成名副其实的杨家女人?”他压抑下心里的醋味,低声地问。
“名副其实的杨家女人?”她愣住了,整个人停住不动。“你…这是在求婚吗?”
“是的,儍蛋!”他敲了下她额头。“来不及去买戒指,你该不会想拒绝吧?”他威胁地瞪着她。
“可以拒绝吗?”她慧黠地问,心底冒出了许多快乐的气泡。
“你说呢?”他掐住她的脖子。
“哇啊!”她鬼叫。
“说你肯嫁我!”他将她整个人扣在怀中,也不管两人已经走到大马路上了。
“你先说你爱我,我再考虑。”她笑着躲开他的吻。
“这还用问吗?为了你我打算进颖风。”他闷着声音说。
“真的?”她惊喜地抬头问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