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是这么告诉他的,但他从外貌上实在看不出两人相似处。“她又为什么会被那么多人持棍追捕呢?”
“呃…嗯…”支支吾吾了半天,蓝钰就是不知该如何回答。
若老实告诉他,小柔是她从青楼抢来的姑娘,他会不会气得当场松手,让她摔得一屁股灰呀?
看来,她的麻烦还在后头呢!
…
因为受伤的缘故,蓝钰头一回在天威堂留宿。
客房里,气氛异常凝肃。
为了不想继续说谎圆谎,回来的路上蓝钰将自己闯祸经过老实交代,古淮天虽然没当场把她揉成团气扔掉,但也不再跟她说半句话了。
不过,他倒是没将她扔下不管,还取来伤葯亲自为她推拿。
撩起裤管,一看见才已原本白皙无瑕的玉腿上一大片的青紫和红肿,蓝钰总算明白自己怎么会那么痛。虽然是从小练武,可从没人敢这么拿棍痛揍她,还好有古淮天替她出口气,不然她可是一辈子都不甘心!
“会有点痛。”
迸淮天提醒她一句便开始和葯推拿,瞧他两道眉全皱成一线,蓝钰也不晓得他是不是在生她的气,一向无所顾忌的她就是不想再惹他气恼,咬牙忍住不叫痛,也管不了什么“男女授受不亲”了。
“你今晚这只脚最好别乱动。”推拿完,他帮她放下裤管。“等明早起来红肿消褪就会舒服些了。”
“嗯。”他起身到一旁将双手浸入水盆里清洗,也借冷水降下他因这“肌肤之亲”而突升的体温。
“你可以进来了。”
他忽然冒出这么一句,蓝钰正纳闷他在说给谁听,就瞧见小柔有些怯生生地走进房来。
“我…”小柔绞着双手,一副惶恐不安的模样。“我是来跟恩公致谢的。”
蓝钰不好意思地挥挥手。“道什么谢嘛,不过是举手之劳而已,
你别放在心上。”
瞧她那傻气模样,古淮天在一旁看了真是又好气、又好笑。
差点被人乱棍打死还叫“举手之劳?”真是个善良到有点笨的傻女人!
但…他就爱她这性情。
“有一件事你们两个似乎全忘了。”
他擦干手,坐回床侧,冷静提醒她们俩。
“蓝钰跟那群打手报了天威堂的名,即使心存提惧,我想青楼那,边迟早还是会上门要人的。”
听他这么说,小柔马上白了脸。
“我宁死也不回去的!”她“咚”地跪地求救:“求求两位,千万别让那群狼心狗肺的恶人带走我,求求你们了…”
她说着便垂首轻泣起来,看得蓝钰也跟着一阵心酸欲泣。
“小柔,你放心,他们想带走你,除非先取走我的性命。”
蓝钰讲义气地拍胸脯保证,却被古淮天狠狠白了一眼。
“别忘了,刚刚你的命才差点让人取走,以后少拿自己的性命做担保!”
“…喔。”
突然被他大声叱责,蓝钰还真有些意外。她的命,他好像看得比她自己还重要,那么生气啊!
“不过,我一定要救她的!”她还是得先把话说在前头。“没遇上也就算了,既然遇上,我说什么也不能眼睁睁地看小柔再回去那种地方让那些色鬼糟蹋,否则我会一辈子良心不安的!”
他叹口气,看来她这爱管闲事的毛病会让他将来的日子有不少烂摊子好收了。
“罢了,我替她赎身就是。”为了蓝钰的“良心”着想,他只好当一回散财童子。“不过仅此一次,下不为例。”
“太好了!”她开心握住他的手。“我就知道少堂主是天下第一的大好人!小柔,还不快谢过我们少堂主,你不用再回青楼了!”
“谢少堂主!”她连忙磕头道谢。
“你起采吧!”他看了一下门外夜色。“这样吧,今晚你暂时在这
住一夜,明早我就派人送你回家,赎身之事我自会叫人办妥,你不用担心。”
迸淮天才说完,没想到小柔又“咚”地跪下,连蓝钰也看得莫名其妙。
“拜托,干万别送我回去!”小柔面露欢色,哀声请求。“我爹娘已死,只剩一个好赌的哥哥,这回就是因为他为了还债才把我卖人青楼,倘若我再回去,迟早还是会再被他给卖了,请少堂主行行好,就留我在府上为奴为婢,也算偿还您出钱为我赎身的恩情吧!而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