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讲情也无可厚非,谁要我貌赛潘安,那么有女人缘呢?”她搔搔发鬓,还挺得意的呢。“但不是我不给您老面子,感情一事真不能强求的,我跟沅沅这辈子就算天崩地裂也不可能凑成一对,您就别奢望我能成为您的外孙女婿了,更何况我本不打算成亲,只打算回乡开个武馆当馆主。”
“当馆主?你?”
这回他可真是听得瞠目结舌了,打从开天辟地以来他就没听过有女子开武馆授徒的。
他这未来的孙媳妇,志向也太远大了吧?难怪她眼里只有武功,没有男人。
看样子他想早点有曾孙抱,不略动一下脑筋可有得等了。
“蓝钰,你想增加一甲子的内力,好在最短的时间内学会最高乘的武功吗?”
“想!”
当她双眼如天际繁星熠熠发亮,已经掉人爱孙心切的他所设的计谋中了。
“你听我说,传说在…”
“表哥!”
一见到湘湘款摆腰肢地朝他走来,古淮天就觉得好像有条巨蟒正在接近他。
“我今天可没空陪你游山玩水。他决心要摆脱她的纠缠,板着一张脸对她。
她鹅蛋脸上堆满笑意。“没关系,今天我们不游山玩水,我们吟诗作对,我知道表哥你是文武全才,不如我去叫下人准备些茶点,我们…”
“蓝钰!”
迸淮天根本没细听她在说什么,眼里只见到突然边啃着梨子边走过来的蓝钰。
“少堂主、湘湘姑娘。”
她打完招呼就想走,却在和古淮天错身之时被他一把拉住,还忽然由后环抱住她,害她还吓掉手上没啃光的梨子。
“湘湘,我想是时候跟你说清楚了。”古淮天就这么抱着蓝钰面对着表妹。“我这辈子都不可能喜欢你的,因为我喜欢的是她。”
湘湘瞪大眼:“他?”
“我…”
“是兄弟就别多话!”他故意打断蓝钰的话,凑近她耳边说:“你要是敢扯我后腿,这辈子都休想要我教你剑法。”
一听他这么说,蓝钰马上乖乖闭嘴,学剑可比被误会有“断袖之癖”还重要多了。
只是…为什么当他几乎快贴着她的耳说话时,那温热的气息却让她没来由地脸红心跳呢?
“表哥,他可是个男人呢!”湘湘一副快昏倒的神情。“这玩笑一点也不好笑,你快放开他,不然叫别人经过看见,那误会可大了!”
“玩笑?”他一点也没有松手的意思,反将蓝钰抱得更牢:“我可不是在开玩笑,除了她,我谁都不爱,我想厮守终身的人只有她。”
这一瞬,连蓝钰也不晓得他是说真的,还是说假的了。
她的心突然像雨敲铜钟一样“咚、咚”大响,被他紧搂住的身子更是无端发烫。
有男人说爱她哩!
要是被那些看死一辈子没媒婆敢上门为她说媒的家人们听见,肯定会马上杀鸡宰羊酬谢上天垂怜,外带痛哭流涕吧?
“表哥…”
湘湘又怀疑又嫉妒地打量了蓝钰一遍又一遍,再仔细瞧瞧古淮天俊颜上坚定不移的眼神,完全不信的心开始动摇…
“怎么可以这样嘛…我要去跟外公说啦!”
湘湘说着说着,便瘪嘴哭了起来,又恼又气地跺了跺地就跑去找古野雄了。
“怎么办,她要去跟师父说耶!”
爱孙只爱男人?蓝钰简直不敢想像师父听见湘湘这么说时,会不会气得两眼一翻就驾鹤西归啦?
“随她去说。”
迸淮天一点也不担心,反正爷爷早看透他对蓝钰的一片痴心了。
“你不担心吗?万一…”
蓝钰转头想将自己的担忧告诉他,但是一对上他晶亮如星的双眸就莫名一阵心弦震动,马上又将头转回。
“你可以松手了吧?”
不用她提醒,古淮天也知道湘湘一走就没再抱着她的理由,只是他不舍轻放才故意装作没发觉罢了。
“我先说好,我只喜欢男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