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踩到地雷,一失足成千“发”恨哪!
他也是昨天晚上才知道她的名字的。
段沐桦。沐桦…一如她的人一样,给人很舒服的感觉。
“楼下啊?没去过耶!下次去试试。”看着老大略微出神,杰森好奇地多看了两眼。
接着,两个人由于一直背对着阳台,所以目光很自然的看到入口。于是当那个身影出现在空中花园的入口时,两个人都看见了,只不过杰森没有反应,严承御却对着人家轻扬起眉,算是打招呼了。
段沐桦万万没想到会再次在这边遇到他。
她今天没有班,但是由于这个空中花园的设计还没完成,所以她自告奋勇来帮姐姐做点事。
“严先生早啊!”她含笑着点了点头,绑起一头又直又长的发,拿出铲子开始工作。
“你…你们认识?”杰森意外地问,一脸好奇的模样。
不过严承御并不打算满足他的好奇心,瞪了他一眼,杰森赶紧摸摸鼻子。“呃…我先下去了,老大。”说完又犹豫了一下,见没人要挽留他,这才不甘不愿地走了。
“你同事?他好好玩!”沐桦站直身子。
不知道为何,他见到她闪动兴趣的眼眸竟让自己有点气闷。他来不及说什么,沐桦就走到他前面,挥了挥手上的铲子。“你是不是还没睡醒啊?因为跟女朋友吵架,所以睡不着吧?”
不知怎地,换她心里有点酸了。昨天他跟着她回店里洗头,两个人蘑菇了好久,直到其他客人都走了,他们还就着那薰香炉的香味继续聊天。所以她知道他昨天跟女友吵架了。
分不清心里偶尔泛起的苦涩意味着什么,她转头看着自己今天的工作,发现苗土一包包的堆在阳台的那一头,而她忘记戴手套了,这下可难搬了。她上次逞强硬搬的结果是磨破了一双手,让自己好几天无法拿剪刀为客人剪头发,所以她再也不敢了。问题是,她也不想在此刻下楼去拿手套,因为等她回来他可能就离开了。
于是,她站在那堆土包前发起呆来。
“哪有睡不着的道理,只有睡不够!”他自我解嘲地说。
“你…她不生气了吗?”她想问,却又有点担心自己逾炬了,毕竟她昨天才知道他的名字啊!
严承御耸了耸肩。“我不知道。”
“你没有打电话给她?”她惊呼,昨天她是劝他打的。
“没有。”他的眼神倏地变得有些冷淡,他转过身去专心抽他的菸。
他的动作隐隐刺伤了她。注视着他宽阔的背影,她看过这个身影无数次,看起来总是那么的遥远,只有在她帮他洗头、剪头发的时候,才会感觉接近他一点。其实身为设计师,而且是一个颇受欢迎的设计师,沐桦是不需要为客人洗头的。
但是他不同。
从她开始不知不觉透过那落地长窗看着他颀长的身影开始,她就知道自己的心偷偷地在悸动着。只是在看过他那个美丽又优秀的女友后,她不让自己想太多,却又无法阻止自己感受他的存在。
她无措地握着手中的铲子,很明显地感受到他没有谈话的意愿。犹豫了两下,她放下铲子下楼去,几分钟后拿着手套上来。
但这一看她却愣住了。
原先她要搬的土已经被搬到花圃旁边了。看着空荡荡的阳台,粗糙的手套布料扎着她的手心,但是她的心底却有股暖流在流动着,那股暗流愈显激流澎湃,那水声甚至回荡在她胸臆间,良久、良久…
铭铭铭
阳光依然穿过透明的落地长窗进入“小宝贝发屋”但是沐桦却不如以前快乐。
“沐桦,你怎么看来没什么精神的样子?”美伶问着刚送走一个客人的沐桦。
小芳跟多美也看了她一眼。
“啊?什么?”沐桦一直等到大家的目光都快把她淹没,这才醒过来。“你们干么都看着我?”
“我知道啦!”多美笑着说。“因为荣天科技的酷哥太久没来,所以沐桦没人可以洗头啊!”她调侃着。
“什么酷哥?”她讷讷地接口,收拾着剪刀的手微微颤了一下。
“就是那个长得很性格的酷哥啊!听说他在楼上上班。”小芳边帮客人洗头,边跟大家聊天,然后她忽然想到什么似的停了手。“你也是工程师吧?在哪边上班?”她问着正在服务的客人。
那人满头的泡沫,愣愣地应道:“是啊!我…在楼上上班。”
这人不就是杰森先生吗?
沐桦听到这个回答,微愣了一下,但是并没有转头去瞧人。
“真的啊!”多美兴奋地说。“那你认识那个…严…”
“严承御。”美伶好心的接口,那天他在打烊前跟着沐桦进来,她刚巧听到两人在聊天。
“呃…他是我上司。”杰森首次面对这么多女人的注意力,让他无所适从。忽然有这么多女人注意他,他…会害羞啦!
沐桦终于停下手边的工作,她认出了他就是那天跟严承御在天台聊天的人,原来是他下属啊!
他已经消失一个多礼拜了,通常每隔两、三天他就会出现洗一次头,但是这回可是好几天不见人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