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戎!”低声唤她,他的语气全是警戒。
陆小戎压根就不睬他,看出兴致来的双眼睁得光彩熠入。
“小戎!”
“钱立封,为什么你从来不曾这么吻过我?”人家大钱哥哥才刚从鬼门关转一圈,看上去仍像是处在阴阳交界的半死人,可是吻起心上人就那么全心全意,火辣辣的羡慕死人了。
钱立封的吻虽然也很法国式,可是,好像没这么火辣辣的耶!
当然,自从他将她自荷兰给逮回来后,他有事没事就捉着她吻得彻底,可是…嘻嘻,瞧着别人的表演画面也挺有趣的。
原来当不速之客也会上瘾的,这可是她当初始料未及的唷!
“你…”隐隐约约中,钱立封捕捉到她口气中的不满足,
“你看,大钱哥哥的接吻技巧好像比你还要好耶!”瞧沙沙一脸的陶醉,不用说,当然是被人家男主角给吻得痴迷了。
忽地沉下脸,钱立封一手掐住她的脖子,一手扛起她的腰,掉头就走。
“喂,喂,喂…你要挟持我去哪裏?”
“闭嘴!”敢嫌弃他的…呃…“技巧”不好!
太久没修理了,这女人八成是皮在痒了。
…。。
两个星期后在台湾
呆呆的望着朝她走来的男人,蒋琬沙惊骇得僵住了四肢。
“义父!”
上一回义父出现在台湾,是在十年前,为她而来。这一回,义父再度踏上台湾这块土地,为谁而来?
“你的气色很好。”
“他们都对我很好。”就像是亲人般的好,蒋琬沙在心裏添了这句。
“幸福是可遇不可求的。”点点头,他的脸上有着让她吃惊的释然“那两个枪子儿,他是替你挨的。”
“我知道。”蒋琬沙黯然轻喃着。
当钱立岩中沧的消息传回台湾时,当没有人再追在她身后时,当义父一直没再交付她任务时…她就知道了。
为了她,他差点赔上了自己的命!
“你的命,已经不再属于我,那年轻人替你把命给要回去了,从现在起,好好的把握自己的一切,有他陪你走下去,我…放心了。”
几句话,十年来紧系在蒋琬沙心头的结解开了。紧咬着下唇,她激动得说不出话来。
义父之祈以会出现在台湾,是因为知道她的心头仍有道锁!
“我、我会负责找出磁片来。”十年的疏离,蒋琬沙无法轻易的跨过去、
“我知道你会。”定定的望着她,忽地上前一步,他将她紧紧的拥进怀襄“或许,将你带进这个圈子是我的失策,但幸好没赔上你的未来,小沙,你是个好女孩,值得有更好的未来。”
“义父!”哑着嗓子,她感激的泪水顺着脸颊滑落。
原来义父这趟,仍旧是为她而来!
…。。
兴匆匆的拎了几杯珍珠奶茶,陆小戎旦袅哼着曲儿,晃啊晃的晃进了钱家客厅,就见钱立岩他们几个人四处翻这翻那的。
“呀,你们在找什么?”找东西不找她帮忙,他们也真是蠢“说吧,看看我能帮什么忙。”
“免,你只会愈帮愈忙。”钱立岩一点面子也不给她。
不服气的将珍珠奶茶搁在桌上,陆小戎堵到他面前。
“谁说的,在公司,钱立封的资料档案都是我在管的耶!”
“小姐,管档案跟找东西是不相干的两回事。”他手一拨,轻轻松松的就将挡路的陆小戎给拨到一旁乾瞪眼。
“钱立岩,你这是在怀疑我的能力喽?”
“错,不是怀疑,是根本就不相信,”拽拽的在地面前晃动食指,钱立岩的表情差点没让陆小戎吐血。
“说吧,你们到底是在找什么,”敢轻视她的能力,哼,没露两手给大夥瞧瞧,岂不真是被看得扁扁的。
“得了吧你,我们都找不到了,凭你?”
“你…”“我从荷兰寄了份东西给钱立岩,可是他没收到,东西也不见了。”蒋琬沙的解释打断了他们的拌嘴。
“国外寄来的邮件?”纳闷的望望这个、瞧瞧那个,陆小戌抓了抓脑袋“恩,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好像是有这么一回事哦,是不是一个小邮包?”
惊喜万分的攫住她的手,蒋琬沙睁大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