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以勉强放过你今天做的蠢事。”
“我才没有转移话题呢!要你回答有那么痛苦吗?你就不能很痛快地讲一次?人家是病人耶,你就依我一次好不好?”
他仍没有抬头,只是眉头动了一下,表示他有在听。久久、久到她都放弃了,他才说:“因为,我喜欢你。”
她笑了,嘴角的弧度越扩越大,看到昱群的脸上又有不自然的红晕,她笑着腻在他的怀里。
呵,原来他也会害臊的,原来他也会不好意思,原来他没有她想象中的强不可摧嘛!
“为什么喜欢我?”
“咳咳…”他干咳几声,低着头,埋在她的发问,几乎掩藏起大半的脸。
“为什么嘛?”
“…”“为什么…你告诉我,到底是为什么?”她固执地找寻着他的脸,非要看清他的表情不可。
“因为你很笨,我不照顾你的话,连上帝都不会原谅我。”圣人也会被她逼出入的劣根性来。
她一对黑眼睛瞪得又大又圆,哀怨的、慢慢的升起了雾气。
“别哭,你哭很难看。”
她抽了抽鼻子,隐约传来抽噎的声音。久久,他终于又开口了。“我喜欢你,喜欢得莫名其妙,喜欢得头昏脑胀,喜欢得连我自己都不敢相信。”
她瞪大了眼睛,用手捂着胸口。“你再说一次。”
“没了,讲完了,等五十年后再讲。”
“太久了啦!可不可以缩短一点时间,例如每天三次?”
他轻哼一声,显然是没得商量。
“不然一个星期一次…那两个星期一次…好啦,不能再少了,就两个星期一次。”她絮絮叨叨、嘀嘀咕咕地念个不停。
“最多…一年一次。”他终于开了金口。
“哇…太久了啦!最少也得一个月一次。”看他脸色又变,她马上改口。“好、好,一年一次就一年一次,那就选在七夕吧!情人节是最浪漫的。”
他没再应声,显然是不太愿意,但也勉强可以接受。
她楞楞地看着他,呆呆的样子看起来好可爱。他扫了她一眼问:“你又在想什么?”
“我觉得这一切好象是假的。”
“什么是假的?”
“你对我好是假的,我们在一起是假的,我会这么幸福、快乐是假的。现在都是在作梦,有一天,我会突然一下子就醒过来,发现其实我根本不喜欢你,喜欢你是假的…哇…好痛…”
他用力地扑到她身上,结实的身体紧紧地压着她,一对灼灼逼人的眼睛威胁地盯着她的眼睛。
“嗯?假的吗?你说会是假的吗?”
他折磨人似的慢慢用鼻子厮磨着她的鼻子,啃咬她的脖子。
“你看我是假的吗?”他抓起她的手,慢慢地摸索他的身体。
在这一瞬间,这一切的一切好得太不真实了,眼泪顺着她的脸颊流了下来。
“为什么要哭?”他皱着眉,心疼地抹去她的眼泪。
“我好幸福、好幸福,幸福得让我忍不住想哭。”
他拢起眉,她的逻辑对他而言一直跟另一个生物没两样。“幸福应该笑才是。”
“笑腺和泪腺是同一条神经,当情绪高兴时,它们就会发挥同样的功能。你没听过喜极而泣吗?”
他扬眉,知道此时他说出人体的神经系统功能,也不会为他赢得赞美,所以他叹了一口气,对她伸出双臂。她一下子就扑进了他的怀里,因为心里激动,她习惯性地咬了他肩膀一口。
他闷哼一声。“你越来越野蛮了,有物种退化的现象。”
“我说不过你,我不像你口才那么好,我自粕以咬你吧!”这是她单纯的逻辑,这才能寻得一种平衡。
“歪理。”语气里有些宠溺。
“虽然你很可恶,但是我还是喜欢你。”
他不自觉地扬起了一个笑容。“嗯。”她张大一对晶亮的眼睛看着他,看他笑得像一只大猫吃饱了饭,正懒洋洋地晒着太阳。
“你呢?”
“我怎么?”
她蹙起眉头。“我说我好喜欢你,那你呢?你喜欢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