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忙着喘息,双手紧紧瞅着他的上衣。
“我们这样算什么关系?”他突然问,声音低哑。
“唔?”她茫然无所知。
“既然你不知道,那就依我的认知来判读,我,只吻属于我的女人。”
只属于他的女人!
他说的话太魅惑人,他的口吻太逼迫人,他…
这个色欲熏心的男人!
“把你的吸盘嘴拿开!”
辛亦妘抬起膝盖正要攻击,谁知他竟机伶的抢先一步制止“辛亦妘,下回攻击前,请先衡量自己是否可以承担后果。”
深沉的笑钦去后,取而代之的是更疯狂、放肆的掠夺。
“章继…”她的失声惊呼,在他的笑容里淹没了。
这是爱情吗?为什么她如此的兴奋与渴望?即便把历任交往过的十个男友,收集当时所有的激情,都抵不过现在与章继青的一分钟。
是不是这么多年来的过度压抑自我,就为了等待他的释放?
…
乐极生悲,这话说得真好!
章继青真是真知灼见,她果然难逃被开除的厄运。
起因于那天她在球场与章继青相吻得激情忘我、煽情如火,不幸被浓妆女子瞧个正着,当场一状告到主管那儿去,而她就被杀鸡儆猴的开除了,谁叫她只是个空有美貌的菜鸟杆弟呢!
幸亏聪明如她知道未雨绸缪…
然而将她拐骗到饭店工作,扔给魔鬼般的训练主管,章继青就消失了一个礼拜,整整一个礼拜,害得她怅然若失,幸亏饭店这工作还挺鲜的,也就稍稍抚慰了她的心情。
“小辛,有位香港客人请求客房服务,她的小孩因为生病在饭店哭闹不休,麻烦你到外头店家把这些项目的商品买回来。”Jason交给她一张字条。
“好,我马上去。”穿着制服,踩着皮鞋,辛亦妘快速的跑出饭店,在附近的店家采买。
PS2、电玩卡带、掌上型DVD…呿,这年头的小孩玩的东西还真是琳琅满目,想她以前一根竹蜻蜒就乐得快要飞上天了,哪有啥米PS2!
“哇,看来不错玩,等领到薪水也来买一台玩回宿舍玩。”她趴在架上,被这些新奇的玩意儿吸引了,结完帐还赖着不走。
“亦妘…”
听见有人唤她,她转过身去,一片该死的乌云飘来罩顶,十分晦气。
“亦妘,我终于找到你了,你为什么要躲?为什么…”郭政鑫又惊又喜的靠上前来“我是那么的想念你,来,快跟我回家。”
瞧他,那套手工西装被他穿得跟霉干菜似的,衬衫像腌黄瓜、领带像馊掉的油条,头发像掉到色拉油桶的发菜,裤子、鞋子全飘散着异味。
“郭政鑫,你给我让开,你再靠近,我可是会把拳头挥上你的脸。”他是掉到垃圾桶刚爬起来吗?辛亦妘连退数十步。
“亦妘,我们是夫妻欸,你怎么可以这样无情无义?”他跳脚抗议。
“闭嘴,谁跟你是夫妻,你劈腿劈到翻船还敢在这里说这种恶心巴啦的话,信不信我会把你打成太监!”她火冒三丈,什么话都嚷出来,哪管之前教育主管还千叮咛、万叮咛,说什么说话要文雅的鬼话,拜托,文雅也得看人好吗!
“你这样分明是逃妻,我要你跟我回去,马上跟我回家,你是我的老婆,我郭政鑫的老婆!”他激动的上前要抓人。
辛亦妘发现眼前的他似乎不大正常,以前他的洁癖可以龟毛得逼疯一个人,而且即便满脑子色情也不至于这么疯狂。
“辛亦妘,你别想跑,我好不容易找到你,这一次绝对不会再放过你了,你的身体是我的,你的人通通是我的,你休想跟其它男人跑。”
哇靠,到底是谁让个大肚婆跑到婚礼现场来的?亏他讲得好象是她水性杨花咧,歹年冬,多疯子,她若再跟这疯子纠缠下去,难保她不变成疯子。
辛亦妘扔了他一头电玩商品,拔腿就跑,飞也似的跑…
她一边狂奔,一边还忙不迭的看那个疯狂的郭政鑫有没有跟上来,一个疏忽,就撞上了不太牢靠的倒霉鬼。
“啊…”她趴在地上惨叫一声。
那人倒好,安稳的站着,她顺着那双三吋高跟鞋往上看去,一张妆点完美的脸正毫不客气的对着她。
是她!章继姝一眼就认出她了,那个婚礼被搞得大乱的新娘,还劳烦她大哥为她擦脚抹脸的女人。
“你走路都不看路吗?”她眉拧斑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