柄短刀,准备修理那头畜牲,将它赶离珠樱身上时,只听珠樱一声短促的惊叫,畜牲跟着转身,如同来时一般迅速地跳出了窗外。
“樱!”
倒在地上的珠樱面色惨白,一动也不动,宛如停止了呼吸般。他抱起了她,注意到她洁白的颈子上多了两个怵目惊心的牙孔,而更教人惊恐万分的,牙孔处所流出的竟不是血,而是黑色的不名汁液。
这到底是…
不管他如何地摇晃她,她就是没有再次地睁开双眼。
砰砰砰!深夜响起的急促敲门声,往往带来不祥的消息。
阿金疑惑地下床开门,映入眼帘的大队人马将他吓了一跳,他看到亦已王的左右手吉力扎时,马上直觉到王宫中必定发生了什么大事,否则迪米契绝对不会派人来找他。
“事情不好了,金公子,有关王后…王上希望您即刻到宫中去。”
“我知道了,给我一点时间,我换件衣服就过去。”
以最短的时间换好衣服,阿金一走出房间外,就看到多玛和小不点也都被唤醒了,到底是什么大事,需要将所有的人都找去?不安与困惑,使得入宫的沿路上谁也无心言笑,就连平常最会捣蛋的锦锦也乖乖地偎在多玛身边,静静地看着大人们的动静。
“王上!”
一到达宫内,他们被领入戒备最森严的禁区…迪米契的寝宫里。吉力扎一个箭步上前说:“我将他们都带到了。”
“很好。你下去吧,不要让大娘娘发现这边不对劲。”
“是。”
迪米契凝重的神情、些许憔悴的模样,孟入阿金的眼帘,也更让人心焦。
“王上,是有关珠樱的事吗?珠樱怎么了?”
“你们都跟我来吧。”
推开寝室的门,迪米契已经在不惊扰任何人的状况下,找来了四、五位亦巴最着名的大夫,当然御医也召了。而他们都对珠樱的状况束手无策,甚至其中有一位还说珠樱是回天乏术了。
不用说,那家伙马上被迪米契赶出去,并下令、水远不许再让这家伙踏入宫中半步。
见鬼的回天乏术!就算阎罗王要将珠樱由他身边带走,他也绝不善罢甘休。
“这是…”阿金走到床边,珠樱看似熟睡地躺在床上,只是一张脸青白得吓人,此外并无明显的不对劲。
“叫我们来看珠樱姐姐的睡姿做什么?”小不点锦锦终于开口。
多玛是头一个看到珠樱颈子上的伤口的人。“咦?珠樱被什么东西咬到了吗?她的脖子上怎么有两个洞?”
“没错。一个时辰前,就在这个房间内,一只莫名其妙的白狐突然闯进来攻击了她,而珠樱也就这样倒地不起。”迪米契沙哑的声音中满是痛苦。“那头该死的畜牲,要是让我知道它施了什么怪法术,再栽在我手上,我绝对会扒光它的皮毛,将它晒成肉乾!”
“唉呀,珠樱姐姐真胆小,才被咬一口就吓得昏睡不醒啊?看我叫醒她!”锦锦爬上床,拉着珠樱的手猛喊着:“樱姐姐,醒醒,别再装睡了,快醒醒。”
他们都明白这是徒劳无功的,如果只是叫一叫就能唤醒珠樱,那迪米契也不会找他们来了。可是看见锦锦那副死命抱着最后的希望,不断叫着她的可怜模样,大夥儿都心酸得不忍阻止。
“樱姐姐,你怎么这么爱玩呢?别玩了,起来吧!要不小锦锦我要哭给你看喽!樱姐姐!”
终于小锦锦再也禁不住地哭了。“你为什么不起来呢?樱姐姐、樱姐姐。”
多玛也躲到一旁的角落,偷偷拭泪。
谁也没想到,昨天早上还欢迎快喜地成婚拜堂的人,为何才过不到一日,便会变成这副模样。
“能让我看一下伤口吗?”
唯独阿金还保持着冷静的思绪,他蹙起的眉宇中有着深深的忧虑,希望这只是他想太多了,不管这手法看来多么地熟悉,但这儿是遥远的关外,照理与金家是相距百里之遥,没有道理这两者之间会有关联。
可是…
不会错的,这伤口、这黑色的汁液,以及珠樱气若游丝的状态。
“为什么?”他不禁要问,为何这会发生在珠樱身上,如果是金家的人要下手,也该是用在他身上,为何会找上珠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