咒术未解,珠樱姐姐的苏醒也只是暂时的。”
“锦锦,你就这么希望我被诅咒啊!”珠樱不满地双手插腰说。
“这回我也赞成小不点的说法。”迪米契在一旁帮腔,他扣住了珠樱的双肩说。“有过上次的教训,我更明白了往后的人生不能没有你,你对我如此重要,再小心都不为过。所以我不会派人去找阿金回来的,我希望他能找出问题的症结,直到他保证你是真的没事为止,否则我都会寸步不离地守着你的。”
他毫不在意身旁还有一双小小的眼睛,低头就是缠绵火热的一吻,让珠樱即使有再多的抗议也都淹没在他的双唇中。
“真是的,我一张嘴也说不过你们两张嘴,好吧!我知道,我不再坚持叫阿金回来就是。但你们谁也不准再将我当成病人,我可是一点病痛都没有。”珠樱大刺剌地跳下床说。“事实上,我现在就可以绕着王宫跑一圈给你们看!”
这时,门边传来揶揄的笑声。“你确定娶了我们这有如脱缰野马的妹妹,不会感到后悔吗?王上。”
“哥!你们都还在啊!”“这是对担心你担心得头发都快花白的哥哥们该说的话吗?”段家长兄率领着几位兄弟走入屋子里说。“感谢你,王上。要说今日妹妹能苏醒,还在这儿活蹦乱跳,功劳最大的肯定是你。妹妹有今天,全是你这样日夜辛苦地照料她所换来的。”
“不,令妹的事我也有责任,我当时就在旁边,还让那头畜牲得逞…”
“您就别再自责了。这种事就算我们兄弟任何一人在场,也不见得能帮得上什么忙。”
珠樱看着哥哥们不但早已跟夫君“和解”还亲热得有如一家人,她不禁疑惑地大叫。“哥,你们不是反对我嫁给他吗?现在干么摆出一副和他是拜把兄弟的样子!”
“樱,你这丫头说话太粗野了。”段家二哥摇着头说。“已经身为堂堂王后的人,怎么可以说话如此粗野?”
“谁叫你们撇下我,自己却套起关系来了!这是怎么回事?”珠樱噘着嘴大表不满。
“任谁看到他那副照顾你的样子,也晓得他有多么爱你,我们兄弟再棒打鸳鸯的话,就成了无血无泪的家伙了。我们当然不会那么做,也就只好给你祝福了。倒是你,别再说些任性的话,撒娇也该有个限度啊!”“真是的,这就不用你们鸡婆了,臭哥哥们!”
扮了个大大的鬼脸,恼羞成怒的珠樱抓起了心爱夫君的手臂,气得咬他一口泄愤。
离开“火险关”之后的路途,宛人进入世外桃源般,缤纷的花花草草沿路绽放,鸟语处处,清晨时分的晨曦透过绿荫,撒下金光点点,美景无限。
“想不到在阴暗的神山当中,还有这样一处好地方。”阿金也不由地感叹。
“好一处人间仙境,来到这边,再多的难关我也不怕!”多玛也道。
微风徐徐吹来,经历一连串的冒险,都还没有好好休息过,虽然方才吃了些东西果腹,但又急着赶往前面水险关的他们,欺全累积在身子里,幸而眼前的景致给予人心灵上的抚慰,也让他们藉此忘记了酸麻的双腿与紧绷的肩膀。
“我们依然不能大意,多玛。俗话说得好,越是美丽的地方,越是容易隐藏着危机呢!谤据前两关的经验,第三关想必是在水边…你谙水性吗?”
多玛摇摇头。“亦巴是个长年缺水之处,我见过最多的水也只有池塘一般大小,哪里懂得什么水性?”
“是吗?那也没办法了,只盼船到桥头自然直喽!”即使现在要教她,也没那个时间。还不知道珠樱身上的白狐煞期限是多久,哪怕早一天也好,他们都必须尽快赶回去。
“啊!”就在他们越过一个转弯处时,金家六女和七女正好整以暇地等在彼端。不消说,她们的头顶上飞舞着成群的乌鸦。
“怎么又是你们?”阿金以为在『火险关』已经摆脱了她们,事实证明,是他太天真了。
“火关与水关是我们俩抽中的,本来就是我们的地盘。雅彦,就算你运气好,逃过上一关,这次我们不会再上你的当,你们接招吧!”金家六女为防止阿金故技重施,也不再拖延,马上就吹口哨召集她的乌鸦手下们。
“等一下,两位姐姐。”阿金打出了暂停的手势。
“你又要玩什么花样了?这回我们可不吃那一套。”金家七女眯起眼。
“不是的,只是我和她都累了,我们一连赶了两天的路,着实吃力。我记得两位姐姐都是讲究公平的人,你们现在攻击我,也是胜之不武,未免脸上无光。不如咱们暂且休战,都在这儿休息。等到太阳下山后,你们要如何攻击我,都不至于落人口实啊!”阿金舌粲莲花,讲完大串道理后,还扬起眉说:“还是说,两位姐姐对自己的能力如此没自信,一定要趁我累得动弹不得时,才有胆量暗算我?”
“暗算!你这不知好歹的臭小子,这种字眼你也好意思用在我们身上,”金家六女咬下了他所放出的饵,大声地说。“行,我们对自己的咒兽都有极高的自信,哪怕你精神饱满,也不是我们的对手。你就休息吧!我和七妹会在这儿监视你们,你可别乘机想溜啊!”“我不会的。那就这么说定了。”阿金笑着点头,手中胜券在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