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我说清楚,既然没咱们的事,为啥家里外头老是有人在偷看啊?”
“那是他们在看我有没有扯谎啊。就因为到处找不到人,所以终于信了我,才把我放回来的啊。”说着说着,两眼竟不小心泛出泪光。“那些人真可恶,害得我和我的结拜手足就这样各分东西,可恶、可恶!”骂得太激动,鼻水险些喷出。
她吃惊地望住他。“你还跟人家结拜了啊?”
“不行吗?”他抬高下巴。
纪渊张口结舌着。爹娘老说她和五弟是七个手足里最相像的两个,不论长相或性格,没有八分也有六分似同了。
“你说的那个人,是不是在中秋夜你小子闹事的朋友?”她仔细地回想。
“什么闹事?咱们是被栽赃啦!我是正义的大侠,才不会去做那种事呢!”纪五弟瞪目摆臂,使劲澄清。
纪渊看向他还相当稚气的脸蛋,只觉得真的好像以前的自己,而且像到一种好令人害怕的程度啊…微微地抖了抖,她认真地对他说道:“你最好弄清楚,那个和你结拜的…兄弟,要好好地确定人家是男是女喔。”
“他…”他忍泣的鼻头本来有些红,闻言以后,那红更是慢慢地蔓延到脸颊、耳朵,和脖子。“他是男的啦!”他恼羞成怒般地大叫道。
她不觉后退,诡异地瞅他。
“做啥这么大嗓门啊?”想吓死人?
“我、我不跟你说了!”双手一挥,气嘟嘟地跑走。
纪渊看着他健步如飞的模样,背影虽然看来沮丧,但确定是没受什么伤害,她这才完全放心。
事情既然过去,对于那少年什么身份,至今又如何,她没有太想要过问的念头。倒是突然想到司徒青衣那一边,让她混乱了起来。
“奇怪呢…”如果和五弟无关的话,那是谁去放火烧了裁缝铺?是何理由?
发现猜错方向,她心里感觉些微的不安。难道是针对她来的吗?她边走出大门,边努力回想自己最近到底做了啥好事。
不觉快跑起来,愈跑愈急,一路没有停留地奔至司徒青衣的裁缝铺。
青衣?青衣!”
店铺门是关着的,她敲了敲没人应,倒是隔壁大婶出来了。
“咦?姑娘,你找司徒师傅啊?”
“是啊。”她喘着气,忙点头。
“我看到他背着竹篓上山啦。”大婶友善又和蔼。
“啊,是吗?”在这儿等他,还是去找他?两个选择间只犹豫一瞬,纪渊向大婶招手道:“谢谢你了!”
转过身,她朝眼前的山丘而去。
…
“把东西拿出来。”
男人拿着亮晃晃的银刀,架在他的脖子上。
不过是一眨眼的时间,司徒青衣完全没想到自己会落入这般境况。这名男子他见过,是裁缝铺的客人,曾要求他染出特别颜色的那位。
因为印象深刻,他认出对方,正欲开口问好,便成如此动弹不得的紧张情况。
“这位兄台…”
“少罗嗦!”男人斥喝道,利刃更往他颈项贴去。
不若之前压低的语调,让司徒青衣略是困惑,总感觉…男人的声音似曾相识,在哪里听过。
“你…”察觉男人眼里闪烁的凶意,相同的体型,令他豁然醒悟:“啊,你是…那个蒙面的贼人?”
“我没有时间再跟你耗下去了,快把东西交出来!”男人狠厉恫吓。
东西?什么东西?司徒青衣冷静道:“我并不富有。”抢劫他,只是白费力气而已。
男子咬牙,险些磨碎齿根。
“不是要钱!是要你司徒家祖传的染色密法!”以为他是痴人吗?他面目狰狞地恨恨,怒道:“那晚刺你一刀,就已经表明我要的是何物,为何你还要我重复?”是在戏耍他吗?
“咦?”司徒青衣回忆着,当时自己因为受伤而晕眩,根本…没有印象啊。“这…或许是误会了吧?”
“哼!总之你快将东西交出来!再有推托,小命不保!”暴戾威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