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与她贴身衣物相触的瞬间,他的眼突地瞠至最大,顿时有种哭笑不得的谬觉。
“你…的『内在美』很特别。”他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形容她的“第二层肌肤”只能选择最含蓄的说法。
“我、我没时间去买。”庞大的工作量让她找不出闲暇的时间外出,偏偏每次出门都有男生在场,不是他就是那仔,再不然就是秦大哥;因此虽然知道旧内衣的尺寸相差满多,她却没有时间去买新的内衣裤。“很、很糟吗?”
“是不太雅观。”笑着摇了摇头,他不好意思笑得太大声,仅是意思意思笑两声过乾瘾,眼角却因过度压抑而溢出水气。
手工的肤色内衣、印象里只有阿婆会穿的花色四角大内裤…老天!现在竟还有年轻女孩穿这么“俗勺一丫甲”的内衣,他算是大开眼界了;纵使他再有涵养,也很难控制笑意。
“别笑啊!我太胖了,实在没得选择。”自尊心因他的反应而受到伤害,她委屈地撤撇嘴,赧然的脸充斥着怯懦。“我就知道会扰了你的兴致,我看还是算了…”
“霏霏,我没有嫌弃你的意思。”微慌地按住她欲起身的肩,他的眼底透着歉意。“我只是…有点惊讶罢了,这样也很可爱啊!”咦?说甜言蜜语的功力什么时候又跑回来了?说起来竟不觉吃力。
“你不用安慰我了,卫哥。”微红的眼瞅着他,她唇边挂着僵硬的笑。“是我没有自知之明,对不起。”她低头轻声说道,嗓音明显抖头。
“霏霏!”呜…她干么说得那么自卑?害人家听得一颗心酸溜溜。“是我不好,你罚我好不好?”他急了,不是怕她临阵脱逃,而是因为伤了她的心。
“卫哥,你别这样。”他越是这样,她越觉得难堪,双眼泛起红雾,大有泛滥之嫌。“不怪你,根本不关你的事…”
凝着她愁苦的脸,他的心莫名地揪成一团。
“那你别哭喔。”拉起她的手,俯身在她掌心印下一吻,他诚心表达歉意。
“没…我没哭啊!”无措地抽回小手,她胡乱地在脸上乱抹一通,勉强扯开一个发颤的笑容。“你看,我在笑,真的在笑。”
“霏霏。”虽然她的笑很难看,却准确地融化他的心。“没关系,明天,明天我带你去买新衣服好不奸?”除了内衣,她的衣服也不合身了,不如一次买齐。
“明天?”她短暂地怔仲了下。“可以吗?你不是还要出画册?”
“出版社留有一些彩色原图,可以直接拿去印刷。”不应该将公事带上床,但伤她在先,他无法拒绝。
“没问题吗?”她不希望他又熬夜,这样对身体很不好。“你别为了赶工熬夜。”
“不会有问题的。”他以人头做担保…小舅的人头。
“那…我要自己付钱。”她不希望两人的关系转换成有价筹码,她会觉得自己“贱价抛售”完全扭曲原来的心意。
“这很重要吗?”他松了口气,明白她已经原谅自己的过失。“心宽体胖”或许这是寡属于胖女人的优点·“很重要。”她坚定地点了下头。“我坚持自己付费。”
“你高兴就好。”摸摸她的发,焦躁的情绪完全被驯服了。“那我们…还要继续吗?”噢!这像是他食说的话吗?简直像急色的大野狼!
“你…”害羞地瞅了他一眼,她的脸又红了。“把灯关了好不好?”她言不及义地说了句,却明确且含蓄地表达委身之意。
“不好。”眼瞳进出晶亮的矍光,他摇了摇头。“我想看你,全部的你。”
“那、那你…先把眼睛闭起来。”她得先做些“准备”
“干么?”有什么特殊涵义吗?“拜托!”她哀求道。“-下下就好!”叹了口气,他妥协地闭上眼。没多久,耳边传来寒牵的细碎声响,他好奇地眯眼睁开一丝缝隙,偷觑她不敢明目张胆的举动。
令他料想不到,触目所及竟是她圆润且毫无遮掩的诱人娇胴…白皙的肌肤、滑润的肩、丰满的浑圆,点缀着两朵娇俏的红花…脑袋里的血液没头没脑地往下冲,逼得他的员蹊部登时疼痛起来,他不禁深吸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