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又羞又恼,见他大手顽皮地溜进她粉腿之间逗弄,羞愤之下,用力推了他腰际一把。
“哎哟!”郭冀惨叫一声,仰身跌躺在床上。
“怎么了?”青黛见他痛得全身痉挛,不免慌了起来,也顾不得全身赤裸,坐起身观视他掩在腰腹之间的部位。
见到他的男性象徵,青黛羞得别开脸去,可是耳边不断传来郭冀的哀号声,只好转向他的脸,把眼光固定在他的颈部以上。
“噢,你好狠心…”郭冀脸部抽搐地道。
“人家不是故意的。”青黛急急解释着。
“好痛…”他呻吟着。
“我看看。”这下青黛再也顾不了羞愧,俯身检查他手捂住的部位。一道丑陋的疤痕在他腰腹处迤逦约有两寸,看得青黛触目惊心,不会是她刚才一推之下造成的吧?
“怎么会有这道疤?”
“噢!”郭冀懊恼地看了那道旧疤一眼“是我随军讨伐瓦剌时受的伤。”
“还痛吗?”青黛心疼地轻抚那道伤疤。
“你…这么一摸,不太疼了。”郭冀忍住笑道,享受被美人怜爱的销魂感觉。
青黛脸一红,偷觑了他一眼,纤手仍没有移开。
“如果你能亲亲它,便完全不疼了。”郭冀表情正经地道,但那双灼热无比的眼眸却透露出他男性的欲望。
他在诱惑她,青黛恍然须悟到这点,潋滟的眸光完全被他炽热的眼眸给吸引住,无法动弹。
蓦然,她像是被蛊惑似地缓缓俯下头,柔软的唇瓣在那道伤疤上移动,郭冀忍受不住在体内灼烧的情欲,狂吼一声,将青黛压在身下再度占有她。
灿烂的情焰在两人攀上情欲高峰时光彩夺目地燃放,一番谴卷销魂之后,青黛倦极而眠,等到她再度醒来,郭冀已不在床上;倒是桃叶已备妥了洗澡水。
“侯爷说他到清心莲舫探望少庄主。”桃叶伺侯她洗澡时,在她耳旁轻声道。
青黛知道桃叶口中的少庄主,当是指她大哥楚行云。她在侍女的服侍下穿上一袭素罗云衣,慵懒的梳理湿发。等到郭冀父亲出殡后,大哥也要返回江南了。青黛幽幽地叹了口气,顿时兴起无依的感觉。
庭院深深深几许啊。定远侯府高高院墙外的世界,她都不一定有幸探访,遑论是千里之外的江南。这么一别,不知何时才能返回故园?
她如令已是郭冀的妻子,无忧无虑的天真少女岁月,才过了一夜,便恍若隔世般遥远。
青黛怔怔地注视镜中盘发成髻的明媚少妇,连发饰都是已婚妇女模样,她不再是昨日以前的待嫁闺女。
“怎么了?”随着温柔话语落到她肩上的,是一双曾经爱怜过她,而今而后她只能倚靠的男人手掌。
冰冀俊挺的英姿出现在镜里,他低下身在妻子粉嫩的颊上印下数吻,才不舍地移开。
此时,桃叶已知趣地退到花厅。
“桃叶说,你去看了大哥。”她低着头轻声道。
“嗯。”郭冀应了声,随意在妆抬上拣了一对金玉梅花簪插在青黛发上,托起她粉嫩的香腮,对着镜面满意地观视。“娘子真美。”他赞道。
青黛莞尔,想起欧阳修和张先各有一阕词提到夫妻之间的闺房之乐,顽皮地道:“是钗美,跟我无关。”
“谁说的。”郭冀张大眼,俯下唇轻啄爱妻娇嫩的粉顿。“若没有娘子的绝色,再华贵的发饰也没有任何价值。”
青黛被他情真意切的言词哄得心花怒放,冲动地抓着他的左手,在掌心上写了两个宇。繁复的笔画考验郭冀的智慧,当他吃力地辨识出那令他心神颤动的文宇,和青黛水柔的深情瞳眸相视时,唇角不由绽出真正欢愉的笑容。
“鸳鸯两宇原来是这么写的。”他勾起爱妻娇羞的俏颜,低头深深地吻住她,直到她娇喘吁吁才移到她耳边沙哑地道:“为夫的向娘子发誓,令生今世定陪娘子睡在一张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