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他这么一反问,珠樱扁扁嘴撇开脸。哼,她才不上当。管他会不会苦恼,都不干她的事,她巴不得让他苦恼到死。
“你这么想演这一出戏吗?段姑娘。”那天最后终于逼问出她的真名,段珠樱。迪米契觉得这名字真好,小巧如珠的樱花,灿灿美丽的模样,与她的人相称极了。
“那当然,我演过的所有角色里,最喜欢的就是桃花女。”眉眼一亮,珠樱笑嘻嘻地说。“她聪明绝顶,将周公整得惨兮兮,可说是女中英豪,是所有女子都该争相仿效的对象。”
“喔…”迪米契故意拉长了语尾,装出不甚感兴趣的脸色,绿眼闪烁着狡猾的光芒说:“听起来就是个我不会喜欢的女子呢。”
“别这么说嘛!看一下也不会少你一块肉。”珠樱忘记自己还在跟他闹别扭,满心只想推荐这出戏。“管保会有让你大开眼界的感受,如何?”
“你的保证值几文钱?”
珠樱眨眨眼,在亦巴王的面前,自己确实拿不出什么东西做保证。
“没关系,既然陛下不喜欢这出戏,那么我们回去研究、研究,再提新戏码过来好了。”阿金准备撤退,他已经看出迪米契的计谋。
“可是…”迟钝的珠樱却还毫无警觉,她嘟起嘴,还不死心,想挽回这个决定。
“别说了,珠樱,我们回去吧。”
阿金正要拉起珠樱的手,却被迪米契起身打断,他走到珠樱身前,淡淡地笑说:“你真那么想演,我也不是不可以接受这出戏,只要你…”“啊!”珠樱突然大叫,她气得脸胀红,指着迪米契的鼻子说:“不要脸,你、你想用这种手段要胁我吗?我才不会那么笨上你的当。好,那算了,我们再回去研究,阿金,走。”
“段、珠、樱,”迪米契神色一厉,喝住了她。
珠樱吓了一跳,马上站住,阿金也迅速地护在她身前。“请王上见谅,珠樱不是有意出言冒犯,仅是一时失言…”
“失言?骂我不要脸,可以用『失言』两字带过吗?孰可言、孰不可言,又不是无知的三岁孩子,连这点分别都不知道。”迪米契将双手抱在胸前,怒火未平地说。
“我当然知道!”珠樱不愿缩在阿金身后,勇敢地跳出来说。“说错话的是我,我同你道歉就是,别连阿金也一起怪罪,他可没得罪到你。再说,还不是你暗示要我…拿自己换取演出哪一出戏的机会,我才会气得一时失言,说来说去,真正的祸首是你吧。”
“喔?这可有趣,我几时暗示过要拿你换什么?往自己脸上贴金的行为,很要不得喔。”迪米契抓住她的语病,恶意消遗道。
骗人、胡说,他方才一定是打这个主意!珠樱相信自己才没误解他,可是现在他却反过来嘲笑她了!多么恶劣的男人!
“你还好吧?牙齿格格作响的,该不是年纪轻轻就牙松齿摇了吧?要不要让我们王室的大夫看一下?”他明知故问,咧嘴笑道,炫耀的白牙闪闪发亮。
“不劳您费心,我的牙好得很。”只是不晓得哪天会被他气得咬断牙就是了。
珠樱暗暗加上这一句。
“我原本要说的是,你若如此有自信,就和我赌上一把。看样子,你是没那份自信了,所谓的保证也只是空口说白话而已。”迪米契搬出激将法说道。
“赌?”这句话让珠樱眼中燃起希望的火花。她生平对几件事最无法招架,一是吃,二是玩。赌当然也列在她“玩”的花样里,而且还是排名一、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