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你防守的功力倒是退步了不少。"这次换铁鹰瀚勾起嘴角邪笑,不忘揶揄邵慕风的迟钝。
他与邵慕风两个人从国中开始就是死党,当然一起经历过一段年少轻狂的岁月,也一同面对无数的混混挑衅,因此两个人都由"实战经验"里练就了不错的拳脚功夫。
"是不是兄弟啊?下手这么重!"邵慕风揉了揉肚子,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
铁鹰瀚挑了挑眉:"不会吧,这么不经打?"不过一记左勾拳,难不成邵慕风真的体虚到这种程度?
邵慕风唉声叹气,还夸张地拉起衬衫查看腹部的肌肉:"完了,这下子怎么到海边泡妹妹啊?"他掩着肚子,露出痛楚的表情。
"喂!是不是真的?"铁鹰瀚蹙起浓眉,戒慎地盯着邵慕风挤眉弄眼的表情。
"真有这么严重?"
"不信你来看哪!瘀青了一大片呢!"邵慕风捂着肚子,额头甚至冒出些许汗粒。
铁鹰瀚的眉心出现皱褶,他怀疑地看了看自己的拳头,缓步向邵慕风靠近。
"让我看看。"虽然平时打闹惯了,但一旦真的令对方受伤,心里还是有那么点内疚。
待铁鹰瀚一坐在他身边,伸手想探看他的肚子时,邵慕风霍地以手臂钳住他的脖子,另一只手压制住他的双手,让他动弹不得。
"喂!你这小子竟敢骗我,亏我还内疚得要死!"直至此刻,铁鹰瀚才发觉自己被耍了,邵慕风这小子根本是使诈,故意诱他上钩的。
"嘿嘿,兵不厌诈,怎么你在商场上打滚这么些年,还没学会这个道理吗?"
别看邵慕风一派斯文,其实骨子里,他根本不似外表一般文弱,许多敌手就是败在以他的外表来判断他的为人,以致轻忽他让他有一击毙命的机会。
"该死的家伙!"铁鹰瀚很清楚两人的力道不分轩轾,如果慕风坚持不肯放手,自己也没多大的胜算。
"有本事就放开我,我们好好地来打一场。"当然,前提是不能使诈。
"那可不行,我可不想再挨拳头了。"邵慕风扯开漂亮的嘴角,"除非你先认输,否则一切免谈!"
"邵慕风一"铁鹰瀚气恼地低咒了声,拉长嗓音企图加强语气里的威胁。
"怎么?想清楚了没?"邵慕风由鼻孔里轻哼了声,他就是不吃他那一套。
门板上传来清晰的敲门声,顿时吸引了交缠中两人的注意。
"请进。"邵慕风睨了铁鹰瀚一眼,愉悦地出声。
就在门板被推开的瞬间,邵慕风一时不察,让铁鹰瀚有机可趁,一个利落的翻身,硬是将劣势转成优势,整个人压扑在邵慕风身上。
"啊!"
推门而入的是阮棠,她手上端着一壶香喷喷的蓝山咖啡,一进门便看到两个大男人以极暖昧的姿势"躺"在床上,她忍不住惊呼一声,手上的咖啡差点因震惊而喷洒出来。
"谁!?"因为铁鹰瀚目前的姿势是以臀部面向大门,因此他眯起跟转头看向门口,正巧看到阮棠张口结舌地杵在门边,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我…我敲过门了。"不知怎地,阮棠两边脸颊不断发热,她觉得自己快要烧起来了。
这…这是不是电视上所说的那种…同性恋?
天呐!她真的不是故意要看到这个景象的,是房里有人叫她进来,她才会推门而入。
怎么办?她会不会因为看了"儿童不宜"的场面而长针眼?那会很痛的!
"鹰瀚,还不放开我?"邵慕风以下巴指了指阮棠,故意嗲声嗲气使坏地说道。
阮棠瞠大了眼,红潮一路由她的脸颊窜上耳朵。
硬汉!?躺在床上的男人竟然叫压着他的那个男人"硬汉"!?完了!她真的坏了人家的"好事"了,万一他们向领班告状,她会不会丢了工作?
铁鹰瀚浑然不觉阮棠的心思已转了不下千百回,他帅气地放开邵慕风,并狐疑地问他:"你的声音怎么变得这么恐怖?"
"讨厌!人家本来就这个声音嘛!"
邵慕风玩上瘾了,一手攀上他的肩膀,状似娇柔地依着铁鹰瀚的肩头,一双漂亮的黑眸不忘斜睨了阮棠一眼。
阮棠的心脏因邵慕风这看似不经意的一瞥几乎停止跳动,她从来不知道男人也可以这么美…
形容他美,一点也不为过,白净的皮肤比女人的肌肤还要细致,柔而媚的眼眸款款生波,高而挺的鼻梁配上红润的嘴唇…连身为女人的她都忍不住要嫉妒了!
她就这么傻愣愣地直盯着邵慕风看,完全忘了自己来的目的及手上的咖啡壶,这不禁让铁鹰瀚蹙起眉:"你是来看人的,还是来送咖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