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
"你敢说你现在不是跟总裁住在一起?"刘明明摆明了挑衅,阮棠越是委曲求全,她越是不让她全身而退。
"那是因为我害他受了伤,照顾他是我的'责任'!"阮棠挺起胸膛,刻意加强"责任"两个字。
"谁知道你是用什么方法'照顾'他的?"刘明明故意说得十分暖昧。
"明明!"这下连月秋都无法接受她的恶意中伤,她低喊了声。
"糖糖,你有事就去忙,厨房里人多口杂,太壅塞了。"阮棠来不及反驳,背后已经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她们同时回神看向来者,发现是大厨阿辉。
由于刘明明常仗着自己长得漂亮,对同事趾高气昂地颐指气使,所以跟她比较亲近的人除了月秋就再也找不到其他人了。她这番恶意中伤的言辞早已引起厨房里工作人员的侧目,尤其最后的那句话,终于令阿辉忍不住站出来为她说话。
"阿辉大厨…"对于同事对她的爱护,阮棠一向铭记在心,尤其阿辉大厨常常留些美味的菜尾偷塞给她,更是让她感激不尽。
"就说嘛,她就是这样迷得每个男人团团转。"刘明明由鼻孔里哼了声。
"你闭嘴!"阿辉难得地发了火,他大声地吼着刘明明,顿时让她心惊得微微一颤,手上的托盘因而掉落在地,发出刺耳的"哐挡"声。
"你…你那么凶干嘛?"刘明明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红,她壮大胆子对虎背熊腰的阿辉大声嚷嚷。
"你再这么胡言乱语,我就用面团塞满你的臭嘴!"阿辉手上拿着一团刚揉好的面团,并用他的牛眼毫不客气地扫了刘明明一眼,马上让她以手捂嘴,不敢再多言。
"好了,你快去忙,耽搁了可不好。"他是不晓得那个总裁的脾气好不好,但为人做事总是机灵点好,于是直催着阮棠。
"谢谢你,阿辉大厨。"阮棠感激地向他点了下头,她旋过身向月秋笑了笑,便转身离开厨房。
陈月秋愣愣地看着阮棠小跑步离开,然后又呆愣地转头看了阿辉一眼,不料正巧与他的眼光相遇,她心跳快了一大拍,连忙羞赧地低下头。
刘明明完全没注意其他人的反应,她的眼光一路跟随阮棠逐渐消失的背影,眸底闪动着阴毒的光芒…
草草吞掉阮棠拿来的稀饭,铁鹰瀚算是解决了早餐。
"你吃饱了吧!我帮你擦葯膏好不好?"阮棠将他用过的碗盘收到一旁,满脸兴味地拿出徐妈给她的葯膏在他面前亮了亮。
"你呢?你吃了什么吗?"铁鹰瀚没见她吃过东西,随口问道。
"我…我没有吃早餐的习惯。"
她说了谎,其实她吃得才多咧,每天早上她都可以吃掉三大碗清粥,但是饭店里并没有供应早饭,只供应午餐与晚餐,所以为了省下一餐的花费,她宁可选择不吃。
"没有吃早餐的习惯?"他挑了挑眉,不是很相信。
"对啦、对啦。"她挥了挥手,想蒙混过关。
"你到底要不要擦葯?"想起他背后的红疹,她忍不住又问。
铁鹰瀚蹙起眉,不是很信任地看着她手上的黄色小葯瓶:"你不会又想整我吧!?"算他怕了这颗小软糖,每次总有办法令他"痛不欲生"。
"喔!好心被雷亲,痒死你活该!"
阮棠皱起眼鼻,夸张地扮个鬼脸,一把将葯膏收进围兜里。"这葯膏啊,清凉又消疹,这是我们当地的特产,别的地方可买不到呢!"
听说有人不辞辛苦大老远地跑来,就为了买这种葯膏;当然,这也是徐妈跟她说的,老妈妈总有一些秘方是她们年轻人所不知道的。
"是吗?"铁鹰瀚背上传来的阵阵麻痒,开始有丝犹豫。
"喂,你这个人疑心病很重耶!"虽然他名为"听潮饭店"的总裁,可跟他"厮棍"了两天,阮棠对他也不再陌生,极自然地将他当成"自家人",连称谓也因此显得相当随便。
"我跟你无冤又无仇,何必绞尽脑汁想法子整你?"
铁鹰瀚踱步到窗边,两手叉着腰,似乎在考虑着什么,其实他是在忍受背上不断传来的发痒感,撑得很辛苦。
就在他回过头准备接受她的好意时,突地一阵可疑的咕噜声由她的腹部传了出来,顿时让他挑高眉毛,好笑地睇着她。
"这是什么声音?"好啊!这丫头竟敢骗他,不吃早餐?饿死她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