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君纱胡乱的点点头,她是哪根筋不对劲,竟然为这个男人…太可笑了,她讨厌他都来不及,怎么可能为他心慌意乱?冷静下来,她只是没碰过像他这么不要脸的男人,一时之间慌了手脚而已。
“你不用紧张,我不可能在这里把你吃了。”瞿影风状似开玩笑,脸上的表情却不是那么一回事,这是他的预告,她等着成为他的囊中物。
身子轻颤,她不知道他这句话有何用意,可是她有一种预感,她的麻烦可大了…缓了口气,她力持镇定的看着他“如果你不想用餐,我们可以开始谈正事了。”
“没有什么事比吃饭来得重要,我们还是先用餐吧。”
终于结束晚餐后,她迫不及待的回到主题“我们现在可以谈那幅画了吗?”
喝着咖啡,他不疾不徐的道:“那幅画的名字叫『纯真』。”
“我管那幅画叫什么名字,你开价吧!”
“如果你是用这种态度跟人家谈判,你成功的机率绝对是零。”
“我…我的态度哪里不对?”
“心浮气躁是成不了事。”
她想为自己辩解,该死的是,她现在确实比热锅上的蚂蚁还要焦躁…可恶!她是冲动没耐性,但还不至于意气用事横冲直撞,可是为什么碰到他,她的情绪就像脱缰野马,完全无法控制?
清了清喉咙,蓝君纱不自在的放低嗓门“你要不要把画卖给我?”
“我很喜欢那幅画。”
“请你直接说重点。”
“我实在很舍不得,我得考虑看看。”
“你在耍我。”
“如果你有钱,你会为了钱卖掉自己最珍爱的收藏品吗?”
张着嘴,她却找不到一句反驳的话,因为她的确不会干这种事。
“我们的答案都是一样…不会,可是因为你,我愿意考虑看看。”
“你…用不着说得那么好听,你根本没有诚意。”
手一摊,瞿影风一副很无奈的说:“你要这么说,我也没办法。”
气死她了…沉住气,不过是两三天,她可以等。“你说,你要考虑多久?”
“几天吧!”
“你说清楚,究竟是几天?”
“如果我决定好了,我自然会告诉你,你就稍安勿躁,等吧!”
等?真是令人讨厌的字眼,可是谈判权不在她手上,她还能怎么样?
…
走过来,走过去,蓝君纱气得一刻也静不下来,那个可恶的臭男人,他是存心吊她胃口,不过是一幅画,他怎么可能拿下定主意?他心里恐怕早就打好了如意算盘,他是故意要着她玩,谁教她摆臭脸给他看,他不惩罚她,如何维护男性尊严?尤其像他这种唯我独尊的男人,更是无法忍受她的不驯。
“纱纱,你在做什么?”结束情话绵绵的越洋电话,言沁欢正准备走回屋内。
吓了一跳,蓝君纱仓皇失措的看着好友“我…散步啊!”“这还真是难得。”言沁欢似笑非笑的挑着眉,她平时可没有这种闲情逸致。
“我睡不着觉,出来散步不行吗?”
“当然可以。”
看着她手上的手机,蓝君纱笑道:“奇怪,你干么每次都跑来花园讲电话?”
“我、我出来散步,刚好接到电话。”
“是吗?”她戏谑的眨着眼睛“我还以为是房里太热了,你们不小心隔着手机点燃欲火,又没办法灭火,实在是太痛苦了,所以,还是跑来这种通风一点的地方讲电话比较安全。”
羞红了脸,言沁欢不自在的清了清喉咙“你在胡说八道什么?”
“有一次我不小心看到某个人一直对着手机那头的人Kiss,那不是你吗?”她真的很受不了他们,隔着遥远的距离,热情的火花还旺盛得连旁人都感受得到。
“你…讨厌!”言沁欢窘得恨不得挖个地洞钻进去。
“我看,你还是赶紧飞到法国找他,欲望得不到纡解可是很难熬,你不怕他打野食吗?”
“亚德曼不会做这种事。”
“你对他就这么有信心?”
“你不知道他有多爱我。”
“我从来没有怀疑他对你的爱,不过男人是靠下半身思考的动物,欲望来势汹汹的时候,爱情算什么东西?”
偏着头,言沁欢很困扰的看着她。
“你干么?”
摇着头,她实在想不明白“你为什么那么讨厌男人?”
“我…因为男人就是很讨人厌嘛!”尤其是瞿影风!
这可就伤脑筋了。“男人那么讨厌,你找得到对象吗?”
“我…”蓝君纱早忘了这件事。
“还有,你说要参加社交宴会,可是从传说之岛回来已经两个礼拜了,你没有出席任何公开场合,请问,你怎么找对象?”
“我…因为工作忙嘛!”越说越小声,虽然她不是有意逃避这件事。
“这是借口,你根本无心找个对象定下来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