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要对他这样唯唯诺诺、战战兢兢的。
“夜老板还…还有什么事?”
“你们说的那家伙…什么时候成亲?”
“好…好象就在下个月初吧!”
“下个月初?”
“是啊!呃…如果夜老板没有其它事情的话,咱们先…先走一步了。”
夜吟霄仿佛没听见他们的话,也没察觉他们匆匆离去似的。他的脸色阴鸷,宛如一头即将扑杀猎物的豹子。
“棠、涟、漪!”他一字一句地,咬牙低喃着这个他至死也不会忘掉的名字。
一阵风自开敞的窗子吹入,并不算太冷,却让棠涟漪忍不住打了个冷颤。
她轻蹙着眉头,心绪不知怎地一阵不宁,仿佛有什么事情快发生了…
“怎么了?涟漪,你在发什么楞?”
娘的声音拉回她的思绪,她伸手关窗,回头关心地望着娘。
“娘,您的身子还好吧?会不会觉得冷?”
“不碍事,只不过是一阵风,你不用特地关上窗子。”
“娘的身子骨不好,还是多当心一点比较妥当,万一要是受了凉,那可就不好了。”棠涟漪关心地说。
“放心吧!我一定会好好的,下个月初,我还等着看你成亲呢!”
成亲…这两个字,让棠涟漪的眼底掠过一抹深刻的伤痛。
棠母没察觉她的异样,径自说道:“两年前,我病得连床都下不了,还以为自己将不久于人世了。那个时候你要和吟霄成亲,我虽然遗憾没能亲眼看见你穿上嫁裳拜堂成亲的模样,可始终相信你会有一段美好的姻缘,也相信吟霄那孩子会爱你、疼你一辈子的。想不到,唉…吟霄竟然在新婚之夜遭到刺杀!”“娘,不要说了!”棠涟漪激动地嚷着。
听娘重提往事,让她心如刀割,难受极了。
娘一直以为,当年是恶人潜入夜家,刺杀了夜吟霄,殊不知动手行凶的人其实是她!
棠涟漪的眼中掠过一抹痛楚。她犹记得,在新婚之夜、在喜房之内,夜哥哥对她说的话
别慌,涟漪,我会疼你一辈子的…
别胡思乱想了,从今以后,我们就是夫妻,要相爱一辈子的…
夜哥哥的话仍言犹在耳,那温柔安抚的语气,每每回想起来,总让她的心口泛起一阵难以言喻的揪疼,而当她一刀刺入夜哥哥的胸膛时,他那震惊不信的神情,更是宛如凌迟般地剜剐着她的心。
见女儿的脸色苍白、神情哀伤,棠母这才意识到自己提起了不该提的事情,连忙打住了这个话题。
“好,不说,那些伤心事都已经过去了,再提它们干什么?现在我们该说的是你下个月初的喜事。”
喜事?棠涟漪扯动嘴角,扬起一抹勉强而苦涩的微笑。
对她来说,这两年来唯一值得高兴的事,是娘罹患的重病痊愈了,至于其它…她早已心如死灰,什么事都无法让她由衷地感到欢快。
“这两年来,多亏有玉书,我相信他也会好好照顾你一辈子的。”棠母对于未来的女婿很有信心。
“是啊!这段日子来,咱们真的多亏了他照料。”
两年前,娘得了一场重病,几乎要命丧黄泉,虽然她及时救回了娘,可娘的身子骨因那场病而严重折损,变得气虚体弱,需要长年累月的医治与调养。
由于娘治病所需的葯材在北方比较容易取得,再加上江南对她来说是个伤心地,因此她在刺杀了夜哥哥之后,就带着娘一块儿来到北方。
当年她和娘两个女流之辈,初来乍到此处,实在谋生不易,幸好遇见了老实好心的孟玉书对她们伸出援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