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有人手持着利刃,一刀又一刀地凌迟着她的心,而那个持刀的人正是她爱恋的夜吟霄!
看着他们两人并肩而立的身影,棠涟漪忽然觉得自己仿佛是多余的。她心碎地转身跑开,不愿意在他们的面前落泪。
棠涟漪的逃跑,让夏艳红洋洋得意,她噙着一抹愉悦胜利的笑容抬头望着夜吟霄,却在看见他脸上的神情时,蓦然僵住。
他…为什么用这种充满眷恋与怜惜的目光,望着棠涟漪离开的方向?难道他对那女人有感情?
夏艳红一阵不服气,想要挑逗夜吟霄来证明自己的魅力。
“主子,咱们好些天没有亲热了…”
“我没那个兴致!”
“可是…”
夏艳红还想说些什么,不料夜吟霄竟目光阴鸷地盯着她,说道:“我警告你,别再在她的面前搬弄些什么是非!今天的事情就算了,往后你要是再敢意图伤害她,我不会饶你,听见没有?”
棠涟漪是他的,就算要伤害她,也只有他才能够下手,其他人谁也不许动她一根寒毛!
“我不懂,主子明明…”
“你不需要懂!我也没必要向你解释!”夜吟霄打断了夏艳红的话,说道:“总之,你最好离地远一点儿,否则别怪我把你赶出去!”
冷冷地撂下警告之后,夜吟霄便迳自转身离去,不再理会一脸错愕又不甘的夏艳红。
…
苍劲的夜风如同锋利的刀刃划破空气,狠狠地吹刮着。
在天色最深沉的时候,一抹高大的身影穿越庭园,推开了房门。
他踏着无声的步伐走进房中,望着床上的人儿,只见她睡得很沉,丝毫没发现身旁站了个人…就像之前的几个晚上一样。
熟睡中的她,美丽的颊上有着两道未干的泪痕,不难猜测她是在伤心哭泣中逐渐睡去的。
回想起她那伤痛欲绝的眼神,夜吟霄的胸口一紧,眉心也狠狠地拧了起来。
他实在不明白,为什么她还能装出那副纯真无辜的模样?
当年,她在持刀剌入他胸口时,可是一点儿也没有留情!既然如此,现在为什么又要装出一副深情痛苦的模样?
难道,她还想在他的面前作戏,希望能藉此来逃避他的报复,或是打算再一次地刺杀他?
“不,我不会再相信你了。”他冷冷地低语。
当初他相信她的结果,不但换来了差点致命的一刀,他们夜家的家业与财富也被乘机夺占了去。
倘若不是他亲身经历了那一切,他怎么也不敢相信这个看起来如此纯真甜美的小女人,竟会有着蛇蝎般的狠毒心肠!
夜吟霄眯起眼眸,凝望着睡梦中的人儿,黑眸的深处掠过一抹复杂的光芒。
两年前,从鬼门关前被救回来的他,早已下定决心不再相信任何女人,也不再对任何女人动心,不料两年之后,却又再度听见她的消息。
得知当年逃逸无踪的她竟又要嫁人,爱恨交织的情绪纠缠着他,那时他脑中唯一的念头就是…她是他的,谁也别想觊觎!
在她出嫁的那日,他动手将她掳来,为的就要报复她当年的背叛,而他的确也用冷峻的态度和嘲讽的语气伤害了她。
然而,看着她心痛难过的模样,他的心里竟没有半丝报复的快感,这到底是为什么?
他不是一心想要报复她吗?怎么看见她流泪,他的胸口竟狠狠地纠结:心底甚至还翻涌着一股不忍的情绪?
难道…他对这个小女人还有眷恋?
夜吟霄的眉心紧皱,一瞬也不瞬地凝望床上的人儿,像是想从她那张美丽的容颜寻找出答案。
两年不见,她出落得更加动人。清灵绝美的容颜、窈窕曼妙的身躯,简直是全天下男人的梦想。
罢掳回她的那一晚,他在将她撩拨得意乱情迷之后,说她像颗青涩的果子难以人口,那其实是他的违心之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