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愈温柔愈抢手。别怕别怕,只要你多笑,肯定有许多姑娘争着嫁你;如果你不喜欢笑,那就摆摆忧郁的神情,肯定会迷倒成千上万的大家闺秀,呵呵呵…“但是呀…偏偏有一种人啊,生得一张美脸儿,打扮得漂漂亮亮的,却是找不到人爱。唉唉唉,咱儿永春师傅教过,那是因为这样的人,外表瞧起来像镶上金玉似地,可脑子和心里装的都是臭草、烂棉花,可怜呵,咱儿也同情她…”叹着,不知有意无意,她眼睛直瞄向姚娇娇。
众人先是教她突来的搭肩举动吓了一跳,接着听她这番率真言语,神情那么认真坦然,都不约而同地往年永澜那张受损的面容瞧去。
好像…嗯…真的可以察觉出,他眼底暗藏的温柔,距离近些的几个姑娘家,还不知不觉红了脸蛋。
“小宝。”
年永春在此时开口唤她,见苹果脸微微侧过,灵活大眼询问地轻眨,他唇掀了掀,竟不确定自己到底想说些什么。
“师傅唤我做啥儿?”
不做啥儿,她当众维护永澜、替永澜做足面子,他应当欢快才是,但心里头却怪怪的、不太舒畅,极想将她的手臂从永澜肩上拉开。
大庭广众之下,她的头不该贴得那么近,手也不该揽得那么紧,永澜是男子,而男女…授受不亲。
未思先行,他跨去一步,已稳稳地握住金窦宝的手腕,扯来自己身边。
“乖。”
“我很乖啊,不乖的是师傅,什么都没说,就跑回家乡。你知不知道金宝很、很…很不高兴?”
本来想说“很伤心”但惹她伤心的最大因由,倒不是他溜回河南开封,而是他回来的目的…
师傅要成亲了,就要跟姑娘共结连理了。
呜呜呜,她不伤心,她应该要开心,要哈哈大笑才对,可是,她笑不出来。
呜呜呜…
她为什么笑不出来?
为什么那么伤心?
瘪瘪嘴,她眸光带着指控地瞅着他,年永春心脏微拧,忍不住摸了摸她的头,瞧见那双髻上系着他送的缎带,一时间爱怜横溢,嘴角扬起熟悉的笑。
然而却在此际,围观的百姓们突地发出惊呼。姚娇娇怒至极处,软鞭当空一甩,直取窦金宝背心…
“阿宝小心!”
耳边传来窦大海和镳师们的吼声,窦金宝反应甚迅,正欲提锤对应,可才刚旋身,肩胛竟黏上一股阻力,她被倒拖了回去,紧接着,三个高大身影已挡在面前,分别是将她塞到身后的年永春,还有提刀窜上前来的窦大海,和那名沉默的丑颜男子。
窦金宝正愁英雌无用武之地,挣不脱师傅的五指山时,挡在最前头的年永澜,不知使了什么手段,竟“啪”地一响,将半截软鞭甩在地上。
哇!莫不是徒手折鞭?俐落有劲,原来又是一个高手。
窦金宝硬从年永春身后挤出一颗头来,再从窦大海擎刀的腋窝下穿过,瞧得啧啧称奇。
“你们好样儿的!一个个排开阵仗,欺负人吗?年永澜,你毁我软鞭,你、你你给我记住,我姚娇娇跟你没完!”红衣姑娘眼眶泛红,把手中所剩半截软鞭发泄似地掷在地上,脚一跺,掉头就走。“走开!走开!”
围观的群众不敢惹她,皆自动让路出来。
此刻,一场闹剧总算落幕了,客栈前的人潮也渐渐散去。
未料事情竟比预期的还要棘手,年永春正暗自叹息,窦大海已领着四海镳局的众位过来拜会。
“永春师傅你好哇!适才一见,咱们还不敢相信,原来永春师傅深藏不露,文也通、武也行。呵,实在好生佩服。”
“窦爷谬赞了。”他拱手作揖,文质彬彬。
一名镳师紧接又提:“对啦,永春师傅不在学堂教书,怎地来到河南开封了?”
“这儿是师傅的老家啦。”一旁,窦金宝声音有点闷闷的开口,把贴身兵器慢吞吞地系回腰间。
“老家!”众人瞪大眼,跟着才恍然大悟地点头。“原来永春师傅是河南开封人氏,回家乡探亲。”
那闷闷的声音继续抢白:“不是探亲啦!师傅是回乡成亲。”
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