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舲难以启齿。她一睡,那么,与他相处的机会就会这么失去了。
她根本不知道,离开这个村落后,她与臧天渊之间还会有什么进展?
或许,明天他们就能卸下银戒了,到时,两人势必形同陌路。只要一想到那画面,她的心就开始很慌、很乱…
慌到她自己都有点歇斯底里了,不像是从前那个逆来顺受的自己…
“怎么不说了?”臧天渊的声音很沈、很性感,拂出的气息若有似无地吹在她颊上。
“没事。”上官舲乾笑道,想找话题继续与他聊下去。“对了,你还有作春梦吗?”话一转,她真想咬掉自己的舌头。
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她干嘛没事提到那个春梦…
“听你这么一问,我才突然想到,之前我都是三天两头梦一次的,但这几天好像没再梦到了。”臧天渊顿时回想起来,也感到十分怪异。
她也是…
暗忖着,上官舲落寞的抱着头。一想到连唯一他们联系的春梦或许都会一并消失,她就十分惶恐,彷佛他们之间的一切将会一一消逝。
“你在不安什么?”见状,臧天渊直想把她拥入怀里。她的心思太细,很多很多时候,他都厘不清她到底在想什么。
是一个银戒,将她的生活搞乱了吗?
闻言,上官舲的心涩到连自己都觉得好苦。
她在不安什么?如果他肯用心思,他应该看得出她的心意吧!她是如此如此的喜欢他…等等,喜欢?
愣了几秒,几乎无须挣扎,她已确定自己对他满满的心意…
“我只是…”她可以说吗?生平第一次对男人告白,而且是对象是他…
碰、碰!
“谁?”臧天渊耳尖的听到来自房外异样的声响,快步到门口探查。他应该追过去的,但又顾虑到上官舲一个女孩子家留在房间,所以他很快回到房内。
“有人?”坐在床上,上官舲像只受到惊吓的小白兔,抓紧棉被,紧张问道。
“不知道。不过我刚刚确实有听到脚步声…”臧天渊边说,边沈思着。
“也许人家只是经过而已吧!没别的意思。”上官舲尽量往好处想。若再胡思乱想下去,她肯定会吓得连一刻也不敢待在这个村庄内了。
“你有闻到什么香味吗?”臧天渊错愕了会儿,想证实这并不是他的错觉。
“哪有什么香味?我又没擦香水…”说着,上官舲的脸蛋略红了些,因为好像真的有种香味,闻了令她产生一种昏眩感…
“这是怎么回事…”臧天渊跟着站立不稳。他的体内像是燃着一把火,烧得他好难受…
“我也不知道,好热…”上官舲也开始喘气。她已经热到想把衣服脱了…
碰!
臧天渊再次听见外头的脚步声,他想追出去,房门却从外面被反锁起来了。
直到在窗边细小的空隙中,发现了些微粉末,臧天渊像是联想到什么似的,低咒了声。
“可恶,着了那些人的道…”他们不该留下来过夜的!
“什么道啊?我听不懂…”上官舲声音娇柔的快要酥入人心。
“就是…”臧天渊打算向她解释,诅料,当他一转身,就见她解开了上衣的钮扣,露出胸衣和大半片的肌肤。“你在做什么!”她疯了不成!
上官舲的声音无辜极了。“我只是很热…”
她知不知道她这副德性有多诱人、有多引人犯罪!
“穿上!”他心一凛,赶紧替她扣上衣扣,但其实自己也同样处于水深火热的地狱中。
在这种原始的村落,什么样奇怪的东西部可能存在,看来,他和上官舲中的不是普通的迷香,而是类似催情的香料…
但不管如何,他都不能趁着彼此沈溺欲火时,做出荒谬至极的事。
他不能碰她,不能…
他好凶…她做错了什么事?
“臧天渊,你就这么讨厌我吗?”上官舲被迷香迷惑了神志,神情迷醉地问。
“上官舲,现在不是任性的时候,我们被锁住了,得想办法出去才行!”否则他敢肯定,她明天一早绝对会哭哭啼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