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她…
闪过某个念头,上官舲就难受的想吐。她绝不会让他得逞的…
“把绳索解了。”臧天渊轻声道,他的双手纵然被绑在背后,但这个姿势刚好能让他自长裤后方的口袋里,取出自己随身携带的小刀。
“你不是在开玩笑吧…”上官舲根本笑不出来。
解开?他以为他是大力水手吗?
“嘘,看我的…”臧天渊自信满满的朝她眨眨眼,费了好大一番力气,才把捆绑他的绳索削断,双手在得到自由后,他也俐落的帮她松绑。
“该死,去他的情书!我的宝藏在哪里啊?传言那对男女杀了长老后,还把长老的毕生财产带走、埋起来,怎么挖出来的会是一堆废纸啊…”翁村长疯狂痛骂着,没想到在做了一连串计画、杀了一条人命后,换来的竟是什么都没有!
宝藏箱内,居然只有一堆堆泛黄的信纸,情话绵绵…
“没有宝藏?这是怎么回事?”上官舲松开束缚后,不免惊讶的问。
“我想,那些所谓价值昂贵的宝藏,只存于贪婪的人心底吧。”臧天渊讥讽的哼道,然后要她噤声,别轻举妄动,朝着翁村长所在的位子轻声走去。
翁村长疯了,在地上嚎啕大哭。他的野心在刹那间全被毁了。“怎么会这样?我的宝藏在哪里?完了,我还欠地下钱庄好几千万,没有这些宝藏,我会被他们砍死的…”
“真可怜。不过在那之前,你必须接受法律的制裁。”臧天渊无害的笑道,快步踢走不知何时被他遗忘在地上的两把枪,免得自己的脑袋又被枪口抵住。
“枪枝上有你杀人的指纹,翁村长,你逃不掉的。”
“是你!臧天渊,一定是你事先把宝藏藏起来的!”失落感太重,翁村长无法面对现实,只能歇斯底里的对他吼骂。
“你疯了!谤本没有宝藏!”懒得和他争辩,臧天渊狠狠地朝他的颜面击出重拳,待他昏迷过去后,连忙用刚刚那些捆住他们的绳索捆住他。
接下来,他得赶紧联络警方来处理…不行,山区的手机通讯太微弱,他根本没办法通知警方,看来,他还是得回去那个村庄,寻求协助…
“我想,这就是宝藏吧。”
臧天渊朝着这声源望去,只见上官舲半蹲在地面上,乐不可支的阅读着那早已泛黄的信纸。
“原来银戒的主人,是一对从小就私定终身的情侣,无奈女方的家人强迫她嫁给苏达克社里的长老,偏偏长老又是个疑心病很重的人,常常毒打她,逼得她不得不选择离开丈夫,和情人私奔,没想到,他们始终无法得到大家的谅解,还被逼向死路…”
上官舲悠悠说着情书上记载银戒的真实故事,说到眼眶都泛红了。好感人、好凄美啊,难怪那一对情人的灵魂,会希冀银戒帮他们完成心愿…
“为什么他们会把这些情书当宝藏埋了?”这也是臧天渊所无法理解的。
“最美的宝藏就是他们的爱情,不是吗?”上官舲为他的问题找出一个完美的答案。既然无法两相斯守,那么就让他们柏爱的证据永存在这世界上吧。
“你真是满脑子的罗曼蒂克,想像力真丰富…”臧天渊取笑道,真是败给她了。
“不,我是真的找到宝藏了,而且,还是属于我自己的宝藏。”上官舲冲着他甜甜一笑,然后低下脸,专心的把信纸一张张折好,放回箱子内。
她想将那对已故恋人的宝藏再度埋起,直到下一对有缘人找到它,也能得到真爱。至于银戒,把它归还给古董店吧,让它再次寻找有缘人,是最好的处理方法。
“舲,我…”臧天渊愣怔了一下,欲言又止。
他想,他懂她所谓的宝藏为何,因为,他也找到了他的宝藏。
他爱上她了。
因为爱上她,与她身心结合,银戒的传说才会成真,困扰他们多年的春梦也随之消失了。但是,他再怎么爱她、恋她,在他心底,仍存着一股不确定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