茵自我嘲解地道。
没想到,他却回答地很顺口“好哇!如茵,你真乖。”
无奈地放下手中的杂志,如茵暗吁了口气“好吧,看来那个『一直偷看我的男人』似乎没有要离开的打算,那我们先走好了,免得等一下人家不小心瞄到我,你又不高兴了。”
“你真了解我。”
阿翔紧紧握住她的小手,拖着她便快步往外走,一路走到大门外,才停了下来,好像生怕他心爱的宝贝会被抢走似的。
站在门口,他回头将嘟着小嘴的如茵按入怀中,低沉的声音里,是少有的严肃认真。
“茵,你千万别觉得我这个男人小心眼,在遇见你之前,我是个没有半个家人的孤儿,只能被迫孤零零地过日子,而从今以后,你就是我唯一的家人,最亲最亲的家人了,你知道吗?”
“你就这么信任我?”
“既然认定了,当然会百分百认定你。”他用手指点点她的鼻尖“茵,你千万别以为我只是想跟你玩玩,就随便敷衍我!我告诉你,我可是个很死心眼的男人哦。”
如茵抬头望着他,伸手抹平他微皱的眉心“我不懂,你那么爱笑,难道也怕孤单吗?”
他失笑“这世界上,有谁不怕孤独呢?更遑论我是个孤儿,能有个贴心的伴侣,对我而言,是件多么可贵的事情。”
原来爱笑如他,也有这么一番心事,原来感觉孤单的不只是她一人,还有他…
心底最柔软的深处被某种情绪触动着,移动脚步,如茵趋前主动吻上他的唇,没有尴尬、没有一丁点的不自然。
在夕阳的余晖中,如茵终于能够确定,她对他不只是喜欢,还是一种更深入的依恋,那种想和他合而为一,不舍他受到任何一点伤悲的感觉,应该就叫做爱情了吧。
…
“晚上要吃什么?蚵仔面线还是排骨饭?”
“随便。”
如茵好奇地在热闹的街上走走逛逛,夜市的摊子卖了太多奇奇怪怪的小东西,这是她从没看过的,她觉得好新鲜。
对于晚上要吃什么,如茵的脑子现在没空去装那么无聊的事。
“这样好了,你在这里等我一下,我去前面那摊买几个水煎包,那一摊水煎包很有名,你有没有看见,有好多人在摊子前面排队?”
阿翔对她指了指摊子的方向“人这么多,你就先在这附近几个摊位逛,千万别乱跑,免得我待会找不到你,知道吗?”
她微嗔“好啦,我又不是三岁小孩了。”
目送他离去的背影,一阵甜意涌上心头,他真的好宠她哦!
这会儿,她还真庆幸自己在那天晚上作了正确的决定,没有随着爹地妈咪,让自己胡里胡涂地嫁进吕家,若真是如此,那么,她岂不是一辈子都尝不到爱情的醉人滋味了吗?
“如茵。”
一声叫唤让如茵直觉地回头,在见到来人后,心脏重重一跳。
“吕医师?你怎么会来这里?”
“我在诚品看到你的。”吕颂贤将双手放在西装裤袋里头,斯文的脸庞露出些许苦涩。
如茵大吃一惊“诚品!你的意思是说,你跟踪我喽?”
“不是蓄意,只是很想知道,我是败在一个什么样的对手之下。”
“他很平凡,没有家世也没有钱…可是…我真的爱他!”
察觉到他的敌意,如茵下意识地帮阿翔说话,她要保护他。
“正因为他没有家世也没有钱,他更不应该爱你!”
从小出身在医生世家,年纪轻轻就在父亲的庇荫下挤身上流社会的吕颂贤,脑袋里有着根深蒂固的阶级观念。
说穿了,他根本就无法接受自己是输给一个样样都不如他的男人。
“如茵,难道你就丝毫不怕他根本是为了你身为叶家唯一继承人的背景而跟你在一起的吗?”
如茵想也没想就拚命地护着他“你别侮辱他!他根本就不知道我爹地叫叶廷风,又怎么可能是因为觊觎我的家世而跟我在一起的呢?你不要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阿翔真的不是你所想的那种人。”
吕颂贤扶扶眼镜,冷笑道:“如果是真心相爱,就该信任彼此,如果信任彼此,你又为什么要瞒着他你的真实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