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萤幕数秒后,窦煦翔歇斯底里地狂笑了起来!
“有消息了!有消息了!悠悠,你看,有她的消息了!”
悠悠好不容易见到一丝曙光的心情再次跌回了谷底。
她咬牙切齿地靠在门边“没用的家伙,人家勾勾手指头,就高兴得跟什么似的,没水准!”
欣喜若狂的窦煦翔才听不进悠悠的话咧。
“你懂什么?如茵是因为忽然身体不适才由好心人送她去医院的,又不是故意落跑。”
“奇怪了,你人就附近,她为什么不找你,反而要找『好心人』送她去医院?”
“这有什么好奇怪的?夜市人那么多,她人不舒服,哪还有力气穿过人海挤到我身边?”他理所当然地道“我说你跟阿伟才奇怪呢,你们对如茵根本没有半分的了解,为什么我总是觉得你们对她没有释放出半点友善的讯息呢?”
悠悠死命的吞下醋意,不承认他的指控“我是对事不对人。”
“那就好。”
打了个大大的哈欠,伸伸懒腰,他紧绷又失落的心情,在接到如茵的简讯后彻底解除警报。
“没事我先去补个眠…耶,对了,怎么没看见阿伟和狗熊?”
“你都可以两天不见踪影了,他们出去,难道会向我报备吗?”
“你是吃了炸葯啊?莫名其妙!”
懒得理她,他迳自走进房间补眠去,找了如茵一个晚上,实在有够累的。
悠悠气呼呼地瞪着他的背影,又气又无奈地对着空气低咒“这么护着她,我看你到时候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但她更气的是自己,死爱面子的结果,是对方连你喜欢他都不知道,还谈什么输赢胜败呢?
一口闷气堵在胸口是上不去也下不来,她揉揉发热的眼眶,却完全使不上力,只能静待事情发展再说了。
…
一赶稿,窦煦翔就开始过着日夜颠倒的生活。
昨天写东西写到凌晨将近四点,所以现在已经快中午了,他还在梦里和周公下棋。
所以直到如茵拨了第三次电话,他才终于在电话转入语音信箱之前接起手机。
“喂…哪位?”电话那头传来浓浓的鼻音,声音中透着他微微的不耐烦。
“对不起,吵到你了…我是如茵。”
“如茵?”听到这两个字,他身上的睡虫全都跑光了,精神马上振奋到最高点。
他连珠炮似地把积压在心头所有的话一口气说出“如茵,你在哪里?我想死你了,你现在的状况怎么样?怎么隔了那么久才跟我联络?你知不知道,我好担心你?”
手里紧紧握着电话筒,如茵的眼眶一热,泪珠差点掉了下来。
“对不起,我还在休养中,自从生病之后,爸妈每天都轮流陪在我身边,虽然很想,但我真的没办法打电话给你。”
听见她哽咽的声音,他的心都快碎了“我了解我了解,没关系,现在听到你的声音,知道你好好的,等那么久也值得。”
“阿翔,你对我真好,我也很想你,你知道吗?”
他开玩笑的逗她“我对你那么好,你不想我怎么行?如果你敢不想我,我半夜都要追到你家,把你绑起来打屁屁才行。”
她沮丧的声音浮现了些许笑意“你还是那么不正经。”
“告诉我,你的身体好多了吗?”他最关心的还是她的健康状况。
“这次的状况只是小Case而已,我老早就好了。”她娇甜的嗓音里带着显而易见的无奈“还不是爸妈一来过度担心,二来怕我又跑掉,乾脆把我困在医院里,哪儿也去不得。”
“你确定你的身体已经完全好了吗?”
“天呐,我已经整整在医院里待了半个多月了,身体还能不好吗?”如茵烦躁地将半张脸埋进枕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