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公桌,他却不放过地前进。
然后,他抬起双手摆上她的肩,接着皱眉叹气,似乎准备开口。
但,还来下及说出任何一个宇,瞠大双眸的如茵就这么在他眼前昏倒了。
…
靠,他都还没开始正式发挥男人的雄风,她就昏倒给他看?
坦白说,在证实悠悠的说法之后,他真的很气。
虽然他也不知道盛怒中的自己究竟可以把她怎么样,但他就是很想马上找到她问个清楚。
但她现在摆明了昏倒,无论他有多么想藉机扳回身为男人该有的自尊,他还能跟一个昏倒的人计较吗?
再说,见她如此…他还是该死的会心疼。
手忙脚乱地扶起如茵,窦煦翔小心翼翼地将她平躺在沙发上,随手拿了摆在她桌上的白花油,便在她太阳穴边又搓又揉起来。
大概是揉得太大力,如茵不久后便悠悠醒转,逐渐恢复意识。
她眼眸仍是紧闭的,眉心微蹙“小力一点,好痛哦…”“这样呢?”粗厚的指尖小心地,轻柔地在她太阳穴附近绕圈圈。
“下来一点,还有脖子这边也好酸。”
“是这里吗?这样有没有好一点?”
等等,现在是怎样?他窦某人不是来教训人的吗?
假咳一声,他不自然地停下动作,勉强再撑起愤怒该有的酷脸,准备继续方才的话题,好替自己讨回公道。
他故意将脸侧向一边,不正视那张他爱极的清灵小脸“你说,你为什么要故意隐瞒你的家世?”
如茵眨眨长睫,拢拢长发,委屈地撑着沙发的扶手坐了起来。
“阿翔,真的很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最初不跟你说,是希望和你发展一段单纯的友谊,后来发生感情时我却不知道该怎么跟你说。”
“所以你就骗我,让我在背后被人家说闲话,说我根本是个靠女人砸钱买名气的软脚虾?更惨的是,我这个当事人听到流言后,自己还搞不清楚状况,你说,世上还有比这更惨的事情吗?”
她伸手扯住他的袖子,大眼眨巴眨巴的“阿翔,我真的真的对不起,你想想,我那么爱你,怎么可能会想害你?让你那样被人家说,真的不是我的本意。”
眼角瞄到她泛红的水眸,他的心抽了下,但…这么严重的事,他怎么能轻易就原谅她?
可是她也说了那么多对不起了,他到底想把她怎样?
坦白说,他自己也不知道他想怎样,只好硬着头皮吵下去。
“总之,你这样骗人就是不对。”他不知道自己的口气听起来很像在赌气“两个相爱的人之间,怎么能藏着那么大的秘密呢?”
“那你自己说,如果一开始就知道我们家很有钱,那还能那么自然地跟我在一起吗?”
他刚才好像有听见她吸吸鼻子的声音,难道她已经在哭了?
他铁下心,继续坚持“笑话,我行得正、做得直,你家有钱我为什么不敢跟你在一起?”
她哽咽的声音已经很明显“既然如此,我家有没有钱根本和我们的感情没什么太大的关系,你又为什么要生气?”
呜,阿翔一直背对着她,她好伤心…
是厚,她讲的好像有点道理,那他为什么会那么生气?
他正在努力思考自己生气的理由,她又抽泣着,开始控诉。
“而且嘴巴长在人家身上,你女朋友就是有钱,就是买你的书送给小朋友,那又怎么样?小朋友看完的反应都很好,那才是重点嘛…”抽两下,继续说:“我爱你,我只是用我想得到的方式来帮你,那到底有什么不对嘛…呜呜…”
越想越委屈,泪水啪答啪答地落下,如茵说不下去,干脆皱着脸哭了起来。
再也不能忽略她的哭泣,窦煦翔忍不住回头,而一见到她哭得可怜兮兮的脸蛋,他的心都碎了,还怎么跟她吵下去啊?
“别哭了,我只是…大男人的可笑自尊心在作祟,觉得被别人这样说很没面子,其实说开了,也没什么…”
“呜,可是你刚才都好凶,好像想打我一样。”
哪有?她还没见识过他真正发火的模样呢。
“谁叫你要骗人?”
“呜呜呜…哇…你还是在记恨,根本就不原谅我!”
哇塞,真没想到平时清雅文静的如茵也会哭泣说,而且发起蛮来,简直令人招架不住,让他几乎要弃械投降了。
他讪讪地将哭得满脸通红的可人儿按人怀中,以大掌轻拍着“好嘛好嘛,我原谅你嘛,但你要答应以后任何事都要跟我说实话,不许再瞒我,知道吗?明知道自己身体不好,还这样哭?难道你又想进去医院度假啦?”
“呜…才不要…”
“那就听话,不要再哭了。”
“除非你下生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