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人…真是男的吗?看起来好秀气、好漂亮哦!她本来想替老大出气,好好骂他一顿,可是他好像被人凶几句就会吓到似的,害她讲话也不敢太大声。
“阿美子,他确实帮了我们不少忙。”纳森背对着那双一见面就吵架的情人,眼望开始传来打斗声的仓库“他第一次跟我们出去的时候,一站出来,甘火明那边都以为看到鬼了,吓得半死,你没看到他们当时的表情真是可惜。
“当然那些小帮派也不敢妄动,所以事情完全按照你的计画进行得很顺利。他这几天课也没去上,有空就跟我学些防身的方法,晚上则跟我们冲锋陷阵,朱哥问他累不累,他什么都没讲。我跟朱哥说:‘这问题是白问了,只要能帮得上你,他就是累死了也无所谓啊。’”
两盆冷水浇下,同时浇熄了两人容易冲动的个性。懊恼着自己想表达的是关心,怎会弄得差点吵起来?在对方眼中看见担忧和歉意,两人同时尴尬地撇开头,更察觉到自己的不理性。
“谁准你们在这里听了?”一转头刚好看见树丛后面的两个人,甘纱美更是狼狈,恶声恶气的。
“事室,我们马上滚远一点。”纳森笑着,拖着小朱赶紧违离现场。
“既然你来了,就交给你处理吧。”康齐开口,语气是退让的“我本来就是代替你的,不懂你要做的事,也许已经做错了什么还不自知。”
“其实,要不是…有你在,可能会多出很多麻烦。”她的语气显得有些不自然“我应该要…感谢你才对。”
身为黑道老大的独生女,手下们尊重她、服从她;长辈们知道她是未来的领导者,也以下属自居,即使她做错了,也是婉言劝告,以至于她难得想说几句关心的话,却把情况弄得像是在骂人。
幸好是说出来了,也不很难,不过她得好好学习,否则的话,很显然他们俩脾气都不好,以后的日子恐怕有得磨了。
以后的日子…啊。她瞄他一眼,紧抿的唇线终于放松,泄漏一抹愉悦。
康齐勾起浅笑“你这个谢字说得不太情愿,诚意欠佳。”
“是你才有得听,别人我管他去死。”她也笑了,之前的尴尬一扫而空。
“能让鼎鼎大名的阿美子另眼相看,我还真是荣幸。”顺手揽住她的肩,手指沿肩线游走,攀上她后颈,忽觉衣料下的纱布极薄,明显和手术房用的不同“你换过纱布了?”
“伤口痒得要命,我忍不住了,就到医院去。”顿了顿“是你爸叫护士帮我换的。”
“伤口痒表示愈合得快…”黑眸顿时睁大“我爸?”对了,她算是他父亲的病人,复诊当然是给他父亲诊治。
“他也说伤口痒就是快好了。不过,他好像很怕我。”看诊时要她坐着,他自己却站在门边,好像她会突然拿颗手榴弹出来,他得随时夺门而逃似的。
“你前阵子常上新闻,他对你印象很深刻。”还没跟父亲正式谈起她的事呢。如果父亲知道他可能找到今生独一无二的真命天女了,不知会有什么反应?
她恍然大悟“难怪他看起来很紧张…”感到他几根手指不安分地溜进衣领,细柔的指腹沿着她颈背按捺,她轻吸口气,那ye激情的画面跳进脑海中。
“回去之后,让我检查你的伤。”他低语着,手掌移到她颈侧,拇指抚过她颊骨线条。
“你又不是医生。”
“将来是。”微撇的唇像极了挑逗,他再难自禁,启唇含住她的“而且会是最好的。”不希望她受伤,但他会为那“万一”作好万全的准备。
她是猎豹,而他也许永远无法成为能和她一同出狩的伴侣,既然如此,就长成一株温柔的水仙,静静长在她憩息的水泽旁,在她休息停留的时候,尽可能补足她的需要,让她能永远保持在最佳状态,尽情地奔驰在辽阔的大地上。
“嗯…”数十公尺以外的仓库刀光火影打得正热闹,她这广海盟老大却吊着石膏在这荒郊野岭吹冷风兼调情,实在不像话…
可心里想着不像话,勾住他颈项的手却配合他的深吻而收紧,略带生涩地回应他的纯熟,交缠渐趋火热,将分别六日的思念尽情倾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