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只是她距离三十岁又更前进了一天而已。
结婚的希望一天比一天渺茫,搞不好最后真的被乌鸦嘴说中,嫁不出门,那她干嘛守着处女之身不放?
避他是不是命中注定的那—个,总之,她对他有感觉就对了!
酒精在血液里呼啸苦要解放,醉,让女人的矜持变得模糊。
骆麒看起来性格十足,体格精健,更有英雄救美的风度。如果错过他,再寻寻觅觅,也找不到比他更好的男人来为她的青春年华画上值得怀念的休止符。
她双颊酡红,眉目含春,想到要勾引眼前的男人,从未发挥过的女性潜能—涌而出,霎时间,只穿着纯白浴袍的她竟变得风情万种。
她勾勾子指,硬是把他勾到面前来,暖暖的唇主动献出初吻。
只是轻轻淡淡的“啵”了一下,他竟然心荡神驰。
“请你爱我好不好?一个晚上就好。”
他看着她,欲望已经騒动,但理智仍在挣扎,
他没有办法拒绝她,但又希望自己能说不,他有过许多女人,可以轻易分辨出谁玩得起,谁玩不起。
一夜沉沦并不适合小麻雀。
“拜托你,”她软软的求,嫩唇微噘,让他渴望能更彻底地品尝她的滋味“只是一夜…”
她的话还没有说完,他已经将她压回床上,向欲望臣服。
海晶想不到,这男人说“不”说得那么坚决,可是一旦付诸行动,却又那么俐落。
他迅速解开浴袍上的带子,她美丽的身子马上无所隐瞒。
他以为小麻雀会害羞地叫起来,没想到先吼出来的人竟然是自己!
“你身上怎么这么多伤痕?”他瞪着她看。
“一般来说,你不是应该要先称赞我很性感、很美丽吗?”她困惑地眨着眼?
“性感个头。”他低声诅咒。
她有着柔软的身躯,但一看就知道没有被“启发”过,腰身窄窄的,臀儿小小的,她甚至没有明显的腰线,而且太瘦!
但是,他还是对她起了生理騒动。
“书上都这么写啊!”“这些擦伤从哪里来的?”伤口遍布在双臂,血色都已经变暗。
“大概是在地上滚的时候擦伤的吧!”
他点点头。也对,她不像男人皮厚骨粗,轻轻一撞,只怕就破皮流血了。
“我去拿葯给你擦…”话才停住,他就瞪着眼想起,屋子里哪来的伤葯?“不对,我去便利商店买点葯给你擦。”
“别想逃走。”好诈!想用这一招摆脱她,她抓住他的衣摆“伤口不痛了,真的不痛了。”
“不痛?”
“比起心痛,那些伤口真的无所谓。”看走了眼误信一个“好朋友”的感觉原来那么让人难过。
不知道为什么,想起那个不要她的男人竟能让她如此心痛,骆麒就生气。
“那种男人,忘了他。”他低吼一声。
“哪来的男…啊!”她还没问完,嫩唇就被噙着了。
如果刚刚的诱惑之吻是杯水果调酒,这个深吻就是浓烈的威士忌。
他轻怜蜜爱地吻着她,她好生涩,甚至连接吻都不会,他挑动舌头诱惑她,她还愣愣的不知道该如何回应。
她的纯真,不知怎地竟让他有种满足的感觉。
他笑着吻上她雪白的颈子,浑圆的肩头,热烫的唇贴上海一寸细滑的肌肤,汲取她身上暖暖甜甜的香气。
海晶在醉梦中轻轻颤抖着。
“这种感觉好奇怪…”她呢喃。“从来都没有过。”
“有就奇怪了。”他迅速褪去身上的夹物,回到她身边。“会害怕吗?”
“一点点。”话虽如此,但她望着他的眼神却又默许他为所欲为。“『那个』…会很痛吗?”
“一点点吧!我不会让你疼太久的。”
“会卡住吗?”她想起二妹十五岁那年夭折又糗大的初体验。
“…什么?”
“阴道痉挛。”她好紧张,好想说话。“就是把男人的『那个』卡在身体里面…”
“停停停,我知道。”现在提起这个真是杀风景。他温柔耳语“什么都不用怕,交给我就对了,我不会让你有任何『意外』,一切都会很完美。”
“可是我…”
他再度以吻封缄,确定她的喋喋不休不适合现在发挥。
他温柔的呐发挥了强烈无比的功效,她吱吱喳喳的欲望越来越软弱,最后不知不觉消失在他口中,化为甜蜜的交缠。
不加道过了多久,她觉得全身发烫,胸口涨满了莫名的渴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