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蓓蓓低下头让快掩饰不住的笑意一点点地自嘴角逸出,虽然还有下一个男人,但大灰熊事件总算是圆满落幕了。
下一个男人?
她实在是很想笑出声来。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等那个时候到了再来烦恼也不迟。
…。。
段小扬一路飞车地赶到店门外,将车随便停好,这才有时间注意到不太对劲。
没有浓烟?没有消防车?没有警察疏导秩序?没有围观的民众?更重要的是,段小扬往店里望去,生意还是如往常般的好,是啊!苞今天之前的每一天一样。
他下了车慢慢走进店里,吧台的小刘看他走了进来,快速地朝他点点头,手里忙碌地调着客人点的饮料,段小扬走到吧台前坐了下来。
“店裏还好吧?”
小刘奇怪地看他一眼,将手中调好的饮料搁在吧台上,示意小玲将它端给客人后才回答他:“好啊,你为什么这么问?”
段小扬心里想着,你的问题问得真贴切。他对小刘耸耸肩“没有啊,只是随便问问而已。”
虽然老板今天晚上好像有点反常,但是小刘没再继续追问,调完手中的酒后,望了眼独自沉思的段小扬,犹疑的问:“威士忌?”
“啊?”小刘的问题让他愣了一秒后才点点头“好,谢谢你。”
不解地瞪视着他,小刘微皱眉头“小扬,你还好吧?你今天好像不太一样?”
段小扬若有所思地摇摇头,店里的员工和自己平时都不拘小节的,所以自己稍有些不寻常,一些较敏感的员工都会发觉到。
“想些事情。对了,小刘,威士忌不要加冰块。”
见老板今天没什么心情聊天,小刘识趣地将酒放到他前面的桌上,便忙他自己的事去了,让段小扬自己一个人陷入沉思中。
为什么会有人开这种玩笑?用意何在?他开始慢慢地分析问题。
谁知道他今天的行踪?
黄文凯?
段小扬马上否决掉这个想法,黄文凯不可能和他开这种玩笑,况且他也没必要跟他开这种玩笑。
店里的员工?
不对啊,他们没人知道他今天晚上会到周家去。
那还有谁?谁知道他今天会去周家?
周家?
周家的人。
他几乎可以肯定了,周家的人嫌疑最大,尤其是…段小扬的脑子越来越清楚了,而且好像事情也越来越明朗。
段小扬开始将脑海的结一个个打开。
今晚在周家时,两位长辈都在家,他们的大女儿已嫁,儿子刚好到美国出差三个月,而他们的小女儿,也就是可怜的蓓蓓,她刚好有重要的事出去一下,不过马上就会回来。
有重要的事情出去一下?
段小扬开始回想,自从林阿姨向妈妈提过周蓓蓓这个人以后,几次约好的见面都没见到她的人,都是那么巧,刚好有事?这回也是有事?
调虎离山的大事?
段小扬倏地拿起酒杯,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向小刘打声招呼,站在店门口望着自己停在对街的车,一股冲动油然而生。
他很想马上开车到周家去求证—些事。
段小扬真的坐上车了,不过他不是朝周家开去,而是往自己家的方向开,脑子还在反覆思考着一件事。
这个周蓓蓓是不是在避着他?
回到家才发现家里没人在,这样也好,免得妈妈看见自己那么早回家,又东问西问的。扭开晕黄的壁灯,他拿起电话拨了号码。周蓓蓓家的电话号码。
响了好几声后才有人接起,是一个年轻女孩轻快的声音。
“喂!”
“我是段小扬。”
听到段小扬先表明了身分,她好像怔了几秒后才迟疑地出声说:“嗨…”
“你今天又失约了。”
“才没有,只是我回到家时你刚走。”
这个周蓓蓓好像是掐着喉咙说话,而且她反应得那么快,似乎是有点紧张?
他相信自己找到了嫌犯。
不再试探,段小扬单刀直人地问:“那通电话是你打的?”当电话另一端的她默不吭声时,段小扬捺着性子再问一次:“你为什么要打那通电话?”
她总算开口了“是我请朋友打的。”
她发出来的声音小到段小扬必须要很专心、很注意听,才听得清楚她的话,他又习惯性地抓抓头发,但是仍然将声音放得很柔。
“为什么?”
“我是觉得我们没必要见这个面。”
这回她的回答倒是挺直接而快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