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有长得那么丑,让你一看到我就不开心吗?如果不是的话,偶尔你也对我笑一笑啊。”她鼓着脸颊,一脸哀怨地瞅着他道。“我是女生耶,而且我是你的朋友耶,你对朋友是这种态度的吗?”
“我…你才不是我的朋友。”
“怎么不是?你的朋友已经这么少了,再少我一个,不觉得很凄凉吗?”
真是有够无礼的了。“你不是我的朋友。”他重申:“你顶多只能算是我朋友的朋友。”
“朋友的朋友?”脑袋一时转不过来。“不也是朋友吗?”有什么差别?
“不算是。”
“怎么不算?安东尼…”
“我不叫安东尼。”才被她说的有些抱歉,结果她又故态复萌。现在到底是谁招惹谁啊?
“好,江云冰。”她表情丕变。“这种事情,不是你一个人否认就算的。说,到底是朋友不是?”
他从没想过她也会有这么严肃正经的表情。只不过,生气的宠物到底仍是宠物,实在没什么说服力。“你头发乱糟糟的。”
“呃,是吗?”连忙放下可乐杯,耙了耙凌乱的头发。“现在看起来如何?”
转移话题成功。他伸手越过桌面,将一绺掉在她脸上的头发往她耳后拨。但还是无助于美化整体的效果,只有更突显了她那小小的圆脸。“你应该把头发绑起来。”
“绑起来头皮会不舒服。”
这家伙绝对是个享乐主义者。
“那你戴顶帽子。”遮遮丑。
“我不喜欢戴帽子。”天气又这么热,戴帽子多不舒服啊。
“再不然你去离子烫好了。”
真有点荒唐了。怎么会跟她讨论起她的头发来?
“离子烫?”她怪异地瞅他一眼。“不要不要,叫我坐在理发店任人摆布两、三个小时,烫完后还要三天不能洗头发,多痛苦啊,光用想的就受不了。”
瞪她一眼。“那你就继续当小狈吧。”
唔…“好吧。”自怜地道:“看来也只能如此了。”
江云冰简直哑口无言。片刻后他才找回声音。“你不是认为拿你跟宠物相比很侮辱吗?”这回怎么没哭?
“错了。”她千变万化的表情突然问选择了微笑。“如果我把它当赞美的话就不会。”
表情怪怪的。“郎彩,我实在搞不懂你。”
“刚好讲出了我内心的话。”她大眼梦幻地看着他。“江云冰,你真是一条好蛔虫。”补充一句:“这是赞美,别会错意了喔。”
即使是冷漠的外墙也抵挡不了她无厘头的攻势。她口蜜腹剑,笑里藏刀。刀刀剑剑都砍在他最招架不住的地方。在郎彩面前,他已经很难将冷漠的面具挂在脸上超过十分钟。因为只要他一挂上,她就会马上摘下它。
已经不是一次、两次了。她让他开始觉得,在她面前戴面具几乎是多此一举的行为。然而他又怎么愿意承认,他在她面前简直无招架之力,只能节节败退?
他是死也不会承认的。
“哼。”这是他所能使出的最后一击。
“哇,你连『哼』这么一下的样子,也很赏心悦目呢。”她宛若发现新大陆般地睁大眼睛。
真是…败给她了。
嗯…哼…“云冰?江云冰。”
是幻听。不用理会。
“耶。”郎彩推了推他的肩膀。“有人在叫你。”他听力真的很不行喔。
说时迟,那时快,王润芳已经来到了他们面前。“好巧啊,你也在这里。吃过饭了吗?”
见他不理人家,郎彩只好清清喉咙道:“吃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