啦。还会道谢喔!“没办法,谁叫我是你的朋友咩,当人家朋友的人就应该要有随时为朋友…”
“赴汤蹈火、两肋插刀的觉悟。”他挑起眉说。
“没错,说得好。”顿了顿,很疑惑的。“不过,你怎么那么肯定我会这么鸡婆呢?”
“因为…你是我的朋友啊,当人家朋友的人…”
“要随时有赴汤蹈火、两肋插刀的觉悟。”这答覆还算满意。不过,愈想愈困惑。“你…可是你…你怎么知道我会弹钢琴?”啊,就是这一点不对劲。“你怎么会知道?”错愕地瞪着他。
他看着她懊恼的脸,微笑地轻吐一句:“秘密。”
之前那种被设计的感觉又出来了。她困惑地瞅了他好几眼。圆圆的眼珠子转了又转。
他等着她领悟出一些什么来。
然而她只是仰着脸,傻登登地看着他好半晌后,才道:“你长得实在是很好看。”伸手偷偷吃了他好几把豆腐,才心满意足地收回手。“穿这身合身的燕尾服,更是令人心痛的帅!可惜、可惜…”
“可惜什么?”
“可惜…”
她可惜了半天,还是没说出重点。
前台传来了最后一组演奏者的琴声。两个人不约而同地闭上嘴,凝神倾听那独属于今晚的琴声。
不知过了多久,郎彩突然被人拉了一下。她转过头看着他,发现他已经将系在领子下、用红色丝带系成的蝴蝶结拆下来,转而系在她光裸的颈子上。
“耶…?”
他握紧她的手。“谢谢你。”
霎时间,郎彩惊讶得差点连话都不知道怎么说了。唉,真是可惜…
…
“唉,实在是太可惜了。”
学期未了。
考完试,办完展览,该忙的都暂告一个段落。四个大男生和三个小女生决定好好犒赏自己一下。
起初,事情是这个样子的…
刘宗奇跟其他三个男生在商量:“放暑假前,趁大家还没各分东西,办个聚会吧。”
“好啊好啊好啊。”郎彩第一个举手赞成。
“我没意见。”江云冰一贯地如是说。
接下来,孔令维自然得携伴参加。而郎彩一回到学舍,便问刚打工回来的龚千雅:“要不要一起来?”
于是在告别大二夏天的这个夜里,他们买了火锅料和各式食物,在李慕恩租的那层楼,瞒着房东搭起伙来。
当四个大男生发现他们必须服侍三个女孩子,看她们茶来伸手、饭来张口时,心里不禁暗暗抱怨:到底是谁出了这个鬼主意的?
由于当初的发起者已经被宫雪花上身,罹患暂时性失忆。因此这一夜的起因到了许多年后依然妾身下明,成为名侦探柯南待解的谜团之一。
正当大夥儿酒足饭饱之际,某人看着这兴乐时刻,突然若有所感地叹息一声。“唉!”接着道:“实在是太可惜了。”这某人…不用点明,想必也知道是谁。
已经被奴役去洗了锅子,收拾好残局的男生们困惑地抬过头。
两个女生则好奇地看着郎彩。
到底是什么事情让她如此叹息?
郎彩撑着肘,有气没力地道:“经过一番深思熟虑后,我做了一个令人肝肠寸断的决定…”
孔令维第一个笑。“不知道这句话的可信度得打几折才算数?”郎彩一向喜欢使用夸大的比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