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国家一样。
凡是三会的人,都会别着一个特别的徽章,都是金质、以形状区分…兄弟会是菱形,姐妹会是圆形,学生会是三角形。所以,一下子就能认出那些人的身分来。
除了三会,全额生按规定也必须别上牌章。比三会的徽章大了大概三倍,上头标出他们的姓名,其实也就是名牌。
不,更像狗牌。
每天别上那名牌时,何澄空都有说不出的屈辱感。
为什么要他们也别上牌章?便于辨认好欺负吧?
林漾因为态度畏缩,外表也别俗得太突出,第一天就惹了姐妹会的人注意。
“林漾?”又过五分钟了。何澄空不得已又敲门。
她还要再敲“吱喀”一声,浴室门打开,林漾脸色惨白地出现。她差点就敲在她脸上。
“你还好吧?”看也知道不好。
“嗯。”林漾像蚊子叫一样吭一声。鼻子哭得又肥又大,像蒜头一样。“对不起,我占用浴室太多时间了。”
“没关系。”
“那嗯,你要不要我我等你,一起去吃饭?”林漾垂着头,吞吞吐吐地询问。
“啊,不用了,谢谢。我还要拖上一些时间呢!你先去吧,不必等我。”何澄空笑笑的,让自己看起来很亲切。
在寝室里,她还可以发发慈悲和她聊聊天,那也无妨;但她很小心地不跟林漾一起行动,免得倒楣被她牵连,成为被注意的目标。
确定林漾出去后,她才锁上浴室的门,小心检查自己的“伪装。”
每天她都抢在林漾醒来前,躲进浴室“变妆。”其它小地方都比较好应付,可以不必费神,就只有那个让肤色变暗沉的打粉底功夫比较麻烦。
她匆匆冲洗脸,然后两三下抹掩掉白皙的脸色神采。她随意戴着眼镜和夹着口字头,寝室里光线与室外天然光不同,所以林漾并没有特别注意到她有什么不同。
这一点,她稍微放心。大概,整个桐梧曾看过她“真面目”的,只有那个邵琪。
她看看时间,还剩十一分钟。跑到餐厅,速度快的话,应该还来得及扒上一碗饭。
跑出宿舍,还没来得及转弯,她就看到几个约是姐妹会的喽啰胁挟着林漾往旧体育馆那里走去。距离不近,远远地,其实看得不算清楚,但她直觉地确定那是林漾。
…
旧体育馆的位置有点偏僻,临着大运场。新体育馆在运动场另一边,启用后多半都在那里上课。旧体育馆已经很少使用,一大早的,更不会有人去那里。
这不关她的事,何澄空想最好还是少管闲事。谁教林漾倒楣,要去惹起那些人注意。
但跑到一半,她愈跑愈疙瘩,终于叹口大气,跟着一个急停掉头,忘了眼观四面耳听八方“碰”地撞上堵人墙。
“干什么!你没长眼睛啊!”立即有人破口大骂。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还没来得及看清她撞到的是什么人,她反射地就赶紧哈腰道歉。
眼镜给撞掉了,她蹲下去伸手去捡,一只大脚狠狠踩上她手背。
“啊!”猛不防一阵锥刺的痛,她脱口叫出声。血从那人鞋底溢出。那人穿的是钉鞋,那样用力一踩,大概将她手背刺出了好几个洞。
“我有准你捡你的笨眼镜吗?你这只土老鼠!”那人恶狠狠地一边说脚一边用力地旋踩几下。
何澄空痛得脸都揪得变形,痛苦地抬起头。
她才看清她撞到的是什么人。
踩她的人一脸横肉、眉毛粗、眼睛小、体型中等,看起来蛮横惯了,特别有股暴戾的气息。他身后跟着两个喽啰,一副幸灾乐祸,正讥嘲地瞧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