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现在,眼镜没了,口字头也没了,黑斑雀斑与暗沉的脸色也不见了,所有的“伪装”全都卸下。
也没必要再伪装了吧!这寝室现在只有她一个人,林漾是不会再回到这里的。
她扯开浴巾,换上宽松的棉质睡衣裤,根本不敢抬头去看镜子里自己那乌价累的身体。一碰就疼痛不已,不知道有没有得内伤,她粗重地喘着气,重重摔坐在床上,早已疼累不堪。
然后,才发现,她忘了关灯。挣扎又站起来…
“碰”地,寝室门猛不防被人一脚踹开。
“何澄空!”怒气腾腾的江海深,裹了一层炸葯似,满身怒焰凶猛地烧飘着,大有要将她吞噬的愤戾。
“你…”乍见她那刹,怒火却凝住,甚至怔住。
站在那里,眸眼半锁姿态微倾,半惑半诧回望着他的人会是谁?
隐在浓密睫毛下的眼儿迷离朦胧,水漾漾的,含着波光似;肌白肤净,而且双腿修长,纤细里又透露出丰盈。最勾人的是她脸上那原妩媚,却因短柔凌乱的头发而显得中性又吊诡的妖冶风情。
这样的“面貌”他从来没有见过…不,事实上,他根本从来没有真正看过她的“真面目。”原来这才是她“真正的样子!”
“你…”他踏前一步、两步、三步…
完了!
从迷惑惊愕中回神,何澄空直觉完蛋糟糕了。
她以为绝不会有人来的,才那么不小心去提防…
“你又想干什么?”她真的就摆脱不了这个厄运吗?
江海深也回过神了。
听到林漾说的事,他简直怒不可抑。何澄空竟然偷偷计画着想离开恫悟,企图摆脱他!
他要让她知道她犯了多大的错误,但才踹开门,却看到教他发怔的她。
虽然漂亮的女孩他早看过不少;虽然是不恰当的时机、不恰当的地点及不恰当的背景;虽然他原是在一团烈火烧飒的盛怒当中,但这样的何澄空突袭进他的不防,勾挑得他心蓦然乱章地跳动。
“你…”“澄空!”
他还没来得及说话,宋晴匆匆地赶了过来。
“海深?”看见江海深,他楞了一下。目光移向何澄空,他更楞住。心陡然一跳,接着一跳。
“澄空!”简直不相信,踉跄一下,下意识地朝何澄空伸出手。
江海深猛觉一股不满,相当不是滋味,脚一跨,便出手搂住何澄空的腰肢,一边回睨。“你来干什么?”
“啊…”何澄空脸上闪过一抹痛楚,轻叫出声。
江海深皱眉看去,见她额头冒出细汗,觉得奇怪。正要开口,猛瞧见她脸上几处不是太明显的瘀痕。心一悸,不由分说扒开她的睡衣。
“你干什么!”何澄空大惊,本能退却抵抗。
江海深哪由得她,三两下就扒掉她的衣服。
赫!宋晴吸口冷气。
何澄空白净光裸的胸口和背上,这里一块紫、那里一块青,和乌痕、瘀伤的,就算没伤得太严重,少说也要两三个礼拜才消褪得了。
江海深眼中火簇暴烈地跳动,大喝:“谁干的!”
何澄空反射地交抱双臂遮掩住胸前,又气又忿又不甘。“你们看够了吧!可以请便了!”
“对不起,澄空,我们不是有意的…”宋晴想脱掉自己外衣给她,瞥及江海深的神色,渥疑住。
江海深脱掉自己的衣服,不顾她抵抗,强迫地将她包住。
宋晴默默看着,一波接一波的意外,他尚有些反应不过来。
有人往他寝室里丢了纸条,说何澄空出事。他急促赶过来,却看到一个全然不一样的何澄空。他内心滋味复杂,说不出哪里不对劲。然后,再看见她一身瘀伤、江海深强悍霸道的占有举动
“没有我的允许,谁敢在我背后这么做!”江海深神色阴了阴。
听他这么说,何澄空更觉厌恶,嫌恶地丢开他包围住她的衣服,抓了被单裹住自己。
“你…”激得他脸色一阵铁青。吼说:“宋晴,你先出去!”
“海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