担心,对不对?”她望着他,轻问。
“对。”他点头。
“我很麻烦?”
“对。”他又点头。
她瞄着他。“可是…你还是喜欢我?”
“对。”他笑,眼里还是有残存的惊惶。
凉希望着他,把手从密封的被子里伸出来,朝他勾了勾。
“嗯?”他低首。
她再勾一次手指。再近一点。
雷斯再低首。
嗯,距离够近了,近到凉希可以抬起头就吻到他。
“对不起,让你担心了。”从他憔悴的面孔,一向潇洒深邃的眼眸变成担忧、惊惶,不必多说,她就可以想像得出,他这三天是怎么过的了。
如果说,她病了三天,一直被病毒和高热折磨;那么他就是在担忧,和恨自己无能为力的自责中过了三天。
但是,雷斯面对她,却只有笑容。
“你醒了,才是最重要的。”
“你对我太好,会让我不知道该怎么才好。”她捧着他的脸颊。“我没有那么好,让你这样…”
雷斯点住她的唇,以唇,不让她再继续往下说。
“可是我心甘情愿。”
“雷斯…”她感动于心,眼眶不觉泛湿。
“凉希,嫁给我。”他低语,再次求婚。
嫁…给他?
“我知道,你还年轻,也许还不想结婚,可是…我无法忍受你再出任何差错;结婚,我才能日夜守着你。”天可怜见,他的心脏,绝对再也禁不起这类的惊吓了。
“你爱我吗?”她问。
“我爱你。”他点头,轻语,却再诚挚不过。
“好,我嫁给你。”她点头。
“真的!”他疲惫的神情顿时一扫而空。
“真的。”她点点头,然后再补一句:“这三天,你为我受了好多苦,我不忍心再吊你胃口、让你等了。”
雷斯笑容一僵,顿时有点哭笑不得。
“你呀…”就不能说点好听的话来安抚他吗?
“我很皮,对不对?”她灿着笑容问。
“对。”他没力气再点头。
“可是,我爱你。”
“你…说什么?”她突然的一句,害他又愣掉。
“好话不说第二遍。”她一脸促狭。
“你呀…”雷斯真的认栽了。
她才刚醒,可是让人七上八下的功力却更高杆了,一下可以让他高兴像得飞上天,一下却又让他沮丧得想跳水。她呀…磨人精…
偏偏,他就爱这个磨人精,而且一动心,就是十几年,无法改变…
“雷斯,帮我一个忙好不好?”她忽然道。
“什么事?”
“我记得,再五天就是爷爷的庆生宴会了,在那之前,我们一起离开圣卡莱尔。”
“为什么?”雷斯不懂。
“因为,我要让爷爷和奶奶承认妈妈这个媳妇,让爸爸和妈妈能够正武结婚。”这是她之前就想好的,幸好她还来得及实行。
“你想怎么做?”他问。
“利用我们的失踪,让他们不得不照我们的希望做。我知道爷爷奶奶早就接受妈妈了,只是嘴巴上还不肯轻易放松而已。”因为他们最在乎的是她,所以,她当然就要做一次坏宝宝了。
雷斯也聪明,很快意会。